篱笆深邃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道和爱情有关的菜,一道菜代表一种心情,合口味的就是
美味佳肴。”西瓜红壤一边喝着酒一边在心里想着冰儿朵朵这么久以来对自己的态
度,感觉希望很渺茫。自己一直爱着冰儿朵朵,可为什么要给她那么大的伤害呢?
也许她一直就不想原谅自己吧。
窗外寒深露重,冬天就要来临了。西瓜红壤端着酒杯推开了窗户,有点醉意的
他,看着深秋的月亮,轻轻地哼起了《月亮可以代表我的心》。西瓜红壤这个月亮
是很难再圆了,他拼命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转过身,朝卧室的门望去,希望妻
子冰儿朵朵能推开门,和以前一样含笑地坐在餐桌对面陪他,看他喝酒;希望听冰
儿朵朵银铃般地声音对他说道:“老公,少喝点,注意胃呢。”,就会过来抢掉他
手中的杯子。
西瓜红壤很失意地重新坐了下来,由于近来许多的烦心,弄得对公司也懒得去
管理,业务也不如以前好。
他看着手中的酒杯,他想:一个人如果花完了自己所有的逸兴,那就只好说一
声“一切都完了。”他真不希望冰儿朵朵多对自己彻底死心,那自己不就彻底完了
吗?
冰儿朵朵从卧室里出来的脚步声,让西瓜红壤一阵惊喜:“朵朵,来,一起吃
饭吧。”
“爸爸,我和妈妈在外面吃过了。”儿子从门里伸出个脑袋大声地对西瓜红壤
说道。
冰儿朵朵直接去淋浴去了,看也没有看西瓜红壤一眼。
冲凉房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可以把整个人都映在里面,褪去衣服的冰儿朵朵立
在镜子前,双手交叉在胸前,对着镜子里的人,就这样傻傻地发呆:洁白的皮肤,
细腻也丰满,挺挺的双乳不因生孩子而变形;修长的腿,纤细的腰,散落双肩的头
发,依然那么好看。
冰儿朵朵把双手从双肩上缓缓地垂了下来,右乳房上一块黑黑的印子跳入眼帘
:这就是西瓜红壤给自己留下的烙印啊!我还能原谅他吗?能吗?
冰儿朵朵的眼睛开始红润起来,把水龙头拧到最大,让流水声盖过自己狂跳的
心。
从冲凉房出来的冰儿朵朵特别好看,坐在沙发上的西瓜红壤冲上前就使劲抱住
了她,嘴就在冰儿朵朵的脸上亲吻起来。西瓜红壤的胸脯紧紧地压着冰儿朵朵的双
乳,感觉到了舒畅与兴奋。
“你放开我,请你放开我。”冰儿朵朵手和脚在挣扎着,感到一阵难过。
“爸爸,羞羞羞!抱住妈妈了。”儿子站在卧室门口的扶栏旁,小手就在脸上
不停地上下划着。
西瓜红壤无奈地松开了妻子冰儿朵朵。冰儿朵朵冲进洗脸间,拼命地把水往脸
上浇。
冷漠是件厚外套,而心却在下面冻僵。当西瓜红壤接触到冰儿朵朵的身体的时
候,分明感觉到了冰儿朵朵的冷漠。
回到卧室的冰儿朵朵启动了电脑,将自己的QQ头像亮了起来,毅然地点开了思
远道清的头像:道清,我想你!有你在我的眼前,再大的伤口也会流淌出音乐。
冰儿朵朵把这句话送给了思念中的思远道清。
“道清,今天晚上去看看你爸爸妈妈吧。”
思远道清停止了手上正在看的稿件,视线移开了电脑,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妻
子小敏:这几年,她当区长以后,什么时候会主动去看望我的父母啊?就是从爸爸
妈妈家门前走过,也不下个车。为这事爸爸妈妈没少难过。
“今天的稿子还没看完,周一要交任务的。”思远道清把视线又转向了电脑,
“我不想去,因为昨天我已经去过了。”
小敏看着思远道清,很想发脾气,可刚到嘴边的话,又压了回来。从上海学习
回来的小敏,感觉自己的老公思远道清已经离自己好远了。心里非常难过,她想去
挽回曾经的过望,用表里如一的橙子的橙色去感染思远道清。可要控制已经养成的
习惯和脾气,一下子很难改变了。
小敏绕到了丈夫思远道清的后面,眼睛看到电脑上有个很温柔地女人的QQ头像
在跳动,很想问问丈夫那是谁。
“区长,右营街7 号发生火灾了。”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把小敏叫出了家门。
思远道清不明白小敏这么突然冲出家门,也不想去知道,怕被妻子的一阵数落,
但在心里清楚,一定是工作上的事情了,因为,没有什么能让小敏那样迫切的了。
思远道清从天沐山见过冰儿朵朵以后,就更加忘不了她,非常牵挂她,也非常
珍惜这份情缘,现在看着冰儿朵朵跳动的QQ头像,也将自己的QQ头像亮了起来:让
我抱抱你,宝贝!接着就送出了9 朵玫瑰花。
冰儿朵朵也送来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他对你好吗?”
“她从上海回来,改变了些吗?你好吗?”
他们就这样通过键盘又一次度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
“每一天,我们都在不停地奔波,把所有的寂寞和疼痛都藏在心间,直到承受
不住了,才想要脱去坚强的外壳。在那一刻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孤独地歌唱。”清
清云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听着丈夫紫茄子米从隔壁房间里发出的呻吟声,
心就一直在痛,“有些美丽的花,是上帝故意把它弄得不鲜艳吧。我和紫茄子米是
那么恩爱,可他为什么呢?要不要原谅他呢?”“紫茄子米,能忘记那个叫幽兰小
竹的人吗?紫茄子米都四十多岁了,还能让一个叫幽兰小竹的闯进心里,竟然还是
网中恋。我怎么去想这个问题啊!”
清清云彩没有把《离婚协议书》收回,她已经做好了起诉法院的准备。
紫茄子米躺在另一间房,一连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妻子清清云彩的倔强个性,
外柔内刚的秉性,他是最清楚的了。自己就这样和幽兰小竹没有往来了,连一个交
代也没有,她一定也恨死了自己吧。辗转反侧的紫茄子米,望着从窗户外面射进来
的月色,听着隔壁妻子放出来的歌曲《熟悉的陌生人》,他知道,自己是不能没有
她的。
--------
红袖添香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