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之暗面
三十八
我在班里继续我的喜笑打骂,任何芝麻大的小事我都会吹毛求疵,津津有味的
争论显得高兴异常。不知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内心有些知觉感到自己是故意的,故
意的显示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高兴。以前是什么时候,我想海丽最清楚。
我想我把伤害当成了一种快乐。
召开学校运动会时,在三千米长跑的报名中班主任和大家都对海丽抱着极大的
希望,大家都希望海丽能再跑第一为班上独得五分,那其中也包括我尽管我没有做
出任何的表现。
后来听王卫平说海丽死活也不参加不知道为什么。
“她有病”我吁了一口气说。
“我觉得也是”王卫平也叹了口气“大家都围着她劝她参加的时候……,她哭
了。”
三十九
我有虐待和自虐的倾向,在折磨着她的同时也在折磨着自己。
我以为我可以不必此内疚但无论何时想起海丽的眼神总让我难过不已。我想我
是个不幸的人,如果我真正贬低她而得到了快乐就不会这么难受了,我希望宣泄,
希望倾诉,我要将我所有的烦恼情绪都化为写给云忆玲的情书。
写之前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纰漏和麻烦,我对着庞中华的字帖一阵恶补,当我
自认为可以以假乱真的时候才开始酝酿。写情书要有感情和激情,但我没有,我有
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我想起了海丽,想起了对她的嫉妒,想起了她的冷漠,想起
了对她的伤害,想起了自己的委屈。我的思绪在极其悲痛中自然流露笔端,我将情
书当作了宽厚仁慈的神甫尽情的向她做着倾诉,我的情绪很激动写得很乱,甚至有
几次伏在案桌上呜咽不已,但很快就洋洋洒洒数千言。
情书是用匿名写的,我想通过邻居的女儿来观察整个事态的发展,事情的结果
却出乎我的意料。
事情是这样的。云忆玲的班主任也是我上初中时的班主任。在一天我和老妈出
门的路上碰到了一起,说起她们班的一个女同学昨天收到了一封情书脸红之余将情
书交给了她,她看了这封信结果内容果真是不堪入目全是污言秽语。说也不知道是
哪个无聊的小子写的,一看就是不好好学习整天胡思乱想的家伙。
老妈问她难道没有署名吗?
她说最后的署名是“一只忧郁的狼”,好端端的人不做非要当畜生。
老妈又问她都写了些什么内容。
她说这小子整封信都在说自己痛苦,说自己伤心,真想不出小小年纪有什么好
痛苦的。反正是说了不少难听的话,最后她说这个人应该象我一样把心思都放在学
习上,到底成绩好才是最重要的,让在旁边的我不知是该哭好还是笑好。
这件事让我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觉得我给自己开了一个拙劣的玩笑,真挚的感
情受到了伤害。尽管这种感情是对另一个女孩的倾诉,尽管我表面不承认,我还是
觉得失败了,一开始我咬定是我的文笔不好,也许应该含蓄委婉一些,安静下来又
隐隐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也许我应该直接找海丽谈一谈。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