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猫引起的？

    2000年12月19日，网上查到过了律考，我决定买个小猫！

    整整五个月，每晚，在陋室中苦读到凌晨两点，没有谁陪伴，只有一只小老鼠。

    那日嗽口时，一双绿豆眼自马桶旁盯着我。我想起了大学时，夜半惊醒，枕旁
脸对脸，目对目的那双绿豆眼：或许它是害怕了，在帐中如飞壁走车样狂奔；我也
很悚然地大呼，只是不知谁更怕一些。

    于是每夜这只小老鼠必来伴读，远较过去的梅来得殷勤。

    电脑桌留下了了它的足迹、书籍上也有它惠赠的一粒粒黑丸丸。

    夜静时分，从窗外望出去，只有街灯依然睁着眼。我想梅是睡了！想听些声音，
只是盗版的光盘那二泉映月声也罢了！我又怜惜起我的光驱了！它开始歌唱了：吱
吱吱叽叽叽。这或许是恋歌吧？后来我想我错了：我那可怜的网上不去了！什么原
因呢？我想。钱我可是徼足的。

    在暖气罩后，我发现了我那可怜的网线断了。我还是原谅了它！

    10月21日，细雨霏霏，出了考场。无论怎么说，我去洗了个温暖浴。小姐的手
很白，胸很大。可是我却想起了宁静。

    出来时雨下大了，秋天的雨是很有冷意的。走在街上，那拥有灿烂笑容的宁静
的“胸”在店前横着，我想梅是不是也用了？过去她的胸是小的。

    我仍然让它陪着我，在等待的日子里。

    五个月的时间，251 分，我想我是值得的。我决定去买个猫。

    这是一只小小的黑猫。五圆钱。她的毛稀少暗淡。

    或许老鼠天生怕猫，虽然这只猫显然对它没有威胁，即便是后来她被我养成身
长尺余，毛黑锃亮也罢，这只猫见了老鼠依然吓的哆嗦。但老鼠走了！

    夜晚是安静的。它自然另觅生地了。

    我每晚仍然在电脑前做我想做的事情。每晚仍然望着街灯想离去的梅。

    小黑猫总是卧在我脚面，在寒夜里我们互相温暖。

    但终于忍不住了，我想我应该是一个残暴的人，我决定将黑猫丢弃。原因是：
她身长尺余，大了，但她每晚必在我洗干净的沙发垫上方便一下，垫子若没洗，她
就另觅地。我想我是忍不住了。

    夜静悄悄的，我抱着她，她的爪紧抓着我的衣！我知道她心里恐惧了，但是我
还是将她丢在无一人的菜市场。这里总会有吃得！我这样想。

    我每晚仍然在电脑前做我想做的事情。每晚仍然望着街灯想离去的梅。

    只是梦中听到猫叫，我还是开门看看。我也去过那菜市场，依然人来熙往，没
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关心一个生命的消失。

    我想我是矫情的，也感到了罪恶！我这样责备自己。但，有一天，我看到《大
宅门》，我又宽恕了自己：如此的文明人、如此的大腕、如此的地位的人，可以用
一匹壮硕的马的血来演绎他那高尚、文明的思想，不仅捅了一刀还有二刀、三刀…
…直到鲜血喷涌，壮硕的马倒下。那么我这个卑微的人、矫情的人，还自责什么呢！

    我每晚仍然在电脑前做我想做的事情。每晚仍然望着街灯想离去的梅。

    2001年4 月30日夜2 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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