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试云雨

    武大起身便走，暗地里高丸一伸腿。武大扑哧绊了一个趔趄，身子当空飞起
“吧唧”一声落在地下，车轮一般骨碌碌滚到门边……迟大户上前一把拉起大郎，
责怪道：“阿唷！武员外怎么如此性急？这里的姑娘早晚都是你的，慌张什么慌张。”

    武大哪里顾得上回话？爬起身来扯住美人裙摆往外便走。

    这姑娘生得明目皓齿，白净丰满，颇合武大心意。扭扭捏捏牵住武大手儿摆出
门去……武大不禁飘飘然，抻着脖颈探头探脑，如一只觅食的公鸡般紧紧跟在美人
身后。

    二人进门，武大刚要开口，那女子突然别转脸去，嘤嘤地哭了起来，武大心下
一惊：“娘子这是唱的哪出？有什么伤心事情说来我听，或许小可能帮上点忙什么
的。”

    “八年前，风雪夜，大祸从天降！”女子梨花带雨，娇滴滴悲切切如泣如诉，
“说来好不令人心酸哟！奴婢自小便没了亲娘，十三岁那年冬天的一个雪夜，被后
娘撵出家门，卧在雪地里冻得半死时被一个人贩子救了过来，然后便被卖到这里。
八年来出尽牛马力……”

    “八年了，别提他啦！”一番话勾起了武大的伤心事情，不由得摸着床帮悲从
心来，“唉！人生在世谁无难事？俺自幼父母双亡，只一个兄弟又没了下落。”噙
着眼泪，从怀里摸出钱袋，顺手塞入女子枕下，“小可走的急促，没带多少银两…
…这点散银权且当做见面礼物，姐姐千万别嫌少。”

    那美人儿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按按枕头，美滋滋纳头便跪。

    收起银子，那姐儿对大郎已是十二万分的依恋。武大也颇觉高大，探手扶起女
子，暖暖地说些宽心体己话儿。说着说着，美人眼中便放出了秋水一样的亮光，身
子也就势靠了过来，款款地探手来解武大裤带，大郎连忙阻住道：“不必不必。”
战抖着双手解开裤带，露出细细长长一件物什，美人掩口一声惊叫：“哇呀！官人
养了好秀气的一只虾米哟！”

    武大闻言轻轻把嘴一撇，掂掂那话儿道：“姐姐见笑了，贱物细是细了一点，
却也算得雅致。常言说得好：学会文武艺，货卖与识家……须知俺这微本张弛有度，
武艺原是极好。”

    “嘻嘻……奴婢只是随便说笑呢，官人休要当真。”美人扳过武大身子嫣然一
笑。

    武大正色道：“俺可开不得玩笑！常言道‘人是铁话儿是钢，一天不用闲得慌
’，俺这话儿有个把月闲在身上，正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微本武艺是好是坏，
姐姐呆会儿一试便知。”

    美人直勾勾看着武大，怎么看怎么象是一锭亮闪闪的大银子，不由得又嘻嘻笑
了起来。笑得武大莫名其妙，转过身来对着墙上的镜子好一番打量，见除了眼睛绿
点儿并无什么不妥之处。放下脸来咧咧嘴傻笑了一声，懵懂着便来黏糊。美人扭扭
捏捏接住武大招势，二人免不得宽衣解带翻云覆雨……干柴烈火般嘿咻嘿咻大干快
上……三更时分二人方才云收雨歇。

    大郎遂了心愿，立时四体通泰，淌着满身臭汗伏在美人乳上沉沉酣睡。

    睡梦中两人都流着口水，武大流美人的身子，美人流武大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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