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出来的奶子

    席间，候得福见了柳下做派，对武大说道：“东家，我看这位兄弟象是东海那
边的人。”

    “何以见得？”武大甚是不解，侯得福道：“小的祖父早年出海打鱼，遭了海
难曾漂去过那里，回来后言说，那里尽是侏儒，也是‘哈依幺西’的说话。那边荒
蛮不堪，没有谷物，净吃些生鱼野果什么的……听说那里的男人从不娶妻，见到女
人不管在那里，摁倒便行房事。女人临产时也是不分家里家外，得空便行生产，并
不知道哪个才是孩子的父亲。故此，生下的孩子多就地取名，有叫田中的，有叫松
下的，还有叫渡边、井上、山下什么的。”

    “呵呵，这个国度有点意思！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等去处……如此说来，咱给这
位兄弟取的名字还真是合了他们的风俗呢！”武大听罢哈哈大笑，笑够了吩咐侯得
福道，“罢了，先不管他是哪里人氏，就留在你那里使唤吧，这孩子怪可怜的。”

    候得福点点头道：“也好，小的早晚教他说咱中原话儿，等学会说话也算咱多
了一个帮手。”

    墙角一只精瘦的老鼠，好象有点排外，眼瞅着柳下“吱吱”地叫了两声。

    贾凤柳站在窗外，不解地看着屋里的光景，心道：武员外真是有趣，就这么个
屎橛子一样的小矬子还值得你这么伺候？

    车蛋见贾凤柳在窗外张望，连忙赶出来，拉着贾凤柳袖口道：“姐姐，问你个
事儿：今天跟我一起吃花酒的那个姐姐还在楼上吗？我得去找他算帐。”

    “你说的是毛狞吧！嘿嘿……吃了他的蒙汗药了是吧？”贾凤柳掩着樱桃小口
嘿嘿笑了起来，“车小哥哎，你可真是傻得好玩哟！这毛狞是个男人呐！”

    “男人？男人还长着奶子？”车蛋很不理解，“俺可是握着她的奶子好一顿把
玩呢。”

    “嘻嘻……小哥，人家为了长出这俩奶子可是下了一番大工夫呐！”贾凤柳圆
睁起杏眼，呶起樱唇很是羡慕的说，“不瞒小哥您说，人家打从十几岁就开始用饭
碗往外吸这俩奶子啦，听说用坏的饭碗足够装三马车的呢……嘻嘻，连小女子都羡
慕他那俩可人的枣饽饽呐。”

    “别说啦！别说啦！贾姐姐，我求求你！别说了……呕！呕——”车蛋疾步窜
到墙根大口大口地吐起了酸水……直到把吐出来的酸水变成了绿颜色的，车蛋方才
折转回屋，急急忙忙连灌了三大碗酒这才把恶心压了回去。

    武大见车蛋面色焦黄，刚要问个缘由，车蛋哭丧着脸将前事诉说了一通，大郎
不由得一阵好笑。

    五人开怀畅饮，天将擦黑时方才尽兴。

    柳下吃得饱了，立在当地双手抚住肚皮，“呃呃”地打着饱嗝，状如一只怀孕
的母猴儿，滴溜溜绕桌转个不停，惹得众人畅笑不已……饭毕，候得福领走柳下，
武大自到楼上与贾凤柳温存去了。

    香春院飘着浓浓的香气，远处传来几声轻盈的蛙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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