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漫漫宇宙遇五行 敌我打斗太空间
路途遥遥,凶吉难定。打斗,为何?水从天落,自有它的形态。
宇宙,四方无壁,星体相引相斥,悬浮空中,裸露相视。
五道光,划空而去,来到五大行星处,刹止现身,是三藏、行者、八戒、沙和
尚及嫦娥五人。
嫦娥道:“想必这里就是五行的地方!”
八戒问道:“四师妹,五行好对付吗?”
嫦娥道:“如果单打,易!但若他们五个人联手,恐难对付!
八戒捶胸道:“什么五人联手难对付!有老猪的九齿钉钯在,非叫他们各尝九
个洞不可!”
嫦娥笑道:“既然二师兄这么有本事,你领头去陷阵吧!”
八戒笑道:“老猪才不这么笨,这事还是让给猴哥好些!”
沙和尚问道:“四师妹,你怎么知道他们五人联手就难对付了?”
嫦娥抿嘴一笑,说道:“由他们的称号知道。”
这一笑可迷倒一个猪八戒,为了取悦嫦娥,八戒侧着头,一副孩子状,说道:
“老猪明白了,五人能成为度法九大弟子之一,可知五人的武功,是支离破碎的伎
俩,唯有联手,方可堪称上乘的武艺。”
嫦娥点头笑道:“是呀,二师兄说得不错!”
行者笑道:“咱只管杀他一个。八戒,你说会怎样?”
八戒呵呵笑道:“如果是那样,五行的武艺,宛若失臂的人了!”
谈笑间,五众全然不觉五行已经凌空在跟前了。
行者发觉,暗惊:“五行来到,我们竟不察觉!”
五行中的一个高大汉子说道:“我们是度法九大弟子之一的五行,领命在此阻
击孙悟空。敢问哪位是孙悟空?可是那个猴样的人?”
行者举目细看,见这位高大汉子穿着甚怪,浑身烁烁闪金光,他的脚穿金鞋、
身披金甲、头戴金盔,在星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心想此人一定是五行中的金。
行者又细量另外的四个人,见到一个女子的穿着的布料不扬,布料粗糙似木屑,
但她的颜容,却桃腮桃嘴的,可爱十分,想道:“猜想这位女子是五行的木,若换
件衣裙,定迷倒个猪八戒!”
八戒此时目注五行当中的另一个女子,见到那女子身披长簿纱衣裙、神情宁静、
美目汪水、长发披肩、柔柔之感,飘飘逸逸的,心道:“这位女子标致,标致!一
定是五行中的水!不愧是美女一个。可惜!如今咱们是敌,难免将成为老猪钉钯下
的肉饼!真是红颜薄命!”
行者目移到五行中的另两位:火与土。
两人的模样也甚有个性,火浑身是火苗烧身,唯有那爬满胡子的面孔,才是一
个绝火之处;土的模样却又是另一般,他身穿着紧身衣,几乎是贴肉而穿,衣服的
色彩,是黄黑相杂的颜色,色如土。
打量了一番五行,行者朗声道:“老孙就是孙悟空,敢问五位是什么人?”
五行的金道:“我叫金汤!五行的大哥!”
行者笑问道:“金兄,你头戴的盔,身披的甲,有多重?”
金汤拍拍甲壳,说道:“不在一万之下,也不在一万之上,足一万斤!”
行者亮出金箍棒,笑问道:“金兄,你猜老孙这条棒子有多重?”
金汤道:“千余斤罢了!”
行者哈哈笑道:“比你的要重三千五百斤!”
金汤道:“这又如何?”
行者笑道:“这证明我比你强!”
金汤不屑一顾,开怀大笑,说道:“真是一个无赖的猴子!以兵器的重轻断论
人的武艺强弱,此论是孙悟空所想!姓孙的,告诉你,在太空里,是无轻重之分的!”
行者一时语塞,无话可出,惹得五行都偷偷在笑。
当然,行者在学会腾云驾雾的时候,便知道太空里是无轻重之分的,只是行者
没事寻事做,想戏戏金汤,哪知却被金汤占了上风,羞态百出。
八戒望见五行中有一个女子的衣着粗糙似木,甚为不顺眼,说道:“我叫猪八
戒,那位木姑娘是什么人?真是大煞风景!”
五行的木听了,恼火极了,但见到说话的人是个丑猪,不怒反而笑了笑,说道
:“我叫木蓉蓉,看你这个丑呆子貌不扬,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八戒笑道:“猪总要比木略胜一筹!”
木蓉蓉冷冷一笑,不语,只一个急摇身。
八戒瞪眼一望,见到她的衣着却是另一个套装,艳丽雅致、美观得体,与面貌
一衬,整个人就是大美人一个!
木蓉蓉对八戒做了一个媚态,问道:“怎么样,丑呆子?”
八戒亮了几亮双眼,连声道:“美人如玉!美人如玉!”
五行中的水,望见三藏五师徒,只有两个人样,妒嫉嫦娥的美貌同时,对三藏
所洋溢出的一表才气的气质也甚为意迷,说道:“我叫水柔柔,敢问那位有一表才
气的人姓名?”
三藏知道水柔柔是问自己,但在四徒的面前却不敢就答,生怕背个贪色之名,
便俯首不语,只顾合十念经。
行者小声道:“师父,美女问你的姓名,还不快回答?”
三藏不理,依然府首合十念经。
行者笑了笑,一把将三藏推到水柔柔的跟前。
三藏见到自己已经到人家的跟前,心想不说话,反倒不礼貌,说道:“贫僧姓
唐,贱名三藏。”
水柔柔觉得三藏说的话甚怪,问道:“恕小女不才,敢问一下,何为僧?”自
从度法等人到孤丘星之后,对地球的事了解得甚少,只有度法和弘萨略知如来自创
了佛教这事儿,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有僧人的出现。
三藏道:“我佛的始祖如来自创了佛教,凡皈依佛的人,就是僧。”
水柔柔悟道:“哦,是这样!见了你的模样,一定是一位圣僧了!”
三藏“阿弥陀佛”一声,说道:“不敢!”
此举差点笑倒一个水柔柔。
水柔柔带笑道:“圣僧不失为君子一个!”见三藏不语,便也不作声,只睁着
汪汪的双眸,偷偷地细量着三藏。
此时,五行的火上前,吼道:“我叫火燎眉!大胆孙悟空,伤了我的师兄弘萨,
如今又召集众人,到孤丘星大开杀界,实为可耻!”
沙和尚见火燎眉语冲行者,大怒,也吼道:“我叫沙和尚!你们这伙无赖之徒,
妄图重返地球重操大业,要霸为己有,没门!”
火燎眉心想我师父本就是地球的人,只是被菩提那老头儿赶出罢了,听到沙和
尚这么说,大怒:“自己的家门,岂有不进的道理!”
沙和尚抖抖降妖杖,怒发冲冠的,说道:“吃我一杖再说!”
说了,朝火燎眉的面门挥劈过去。
火燎眉并不惧怕,淡然地凌空而立,留神待战。
眼看两人就快打开来了,却被三藏叫住了沙和尚:“悟净!做事莫冲动!”
沙和尚不敢抗令,收了杖,狠狠地瞪了火燎眉一眼,头也不回地退到三藏一侧。
嫦娥凌空于五行前,并不作声,却移目到五行的土飞翻,眼神里闪烁着感激之
意。
原来,五行来掠取月球的时候,嫦娥险着遭火燎眉的毒手,好在土飞翻出招相
助,抵住火燎眉的“融身看眉”招法,今次重逢,虽然是敌,却全然不觉有仇恨之
意。
此时,行者手旋着金箍棒,对金汤道:“金汤,要擒拿老孙,先向度法这魔头
讨教个招法,练个上乘的武功!”
金汤淡道:“孙悟空,你快就范,免得我们伤害了你的同伴!”
行者笑道:“雨来撑伞,敌来出手!吃老孙一棒再说!”说了,一招“直取丹
田”,挥动棒逼向金汤,着金汤的丹田挑击去。
金汤抖擞一下精神,凝视行者的棒端,识破行者的来招,一招“反腕勾器”,
双手成爪状,“嗖”一声猛出,直取行者的棒子。
行者见到金汤出手浑厚沉着,意识到棒子若被他抓住,休想取回,即时收招,
一招“扫天下无敌手”,执着棒中,前后左右地旋绕棒子,带出重重的棒影朝金汤
的双手劈击。
八戒见到行者和金汤打了开来,心底下莫明其妙地痒痒的,心想猴哥能打,老
猪就不能吗,便喝道:“哪位美女愿尝尝老猪的钉钯!”说了,亮出九齿钉钯,抖
数抖。
木蓉蓉道:“丑呆子!我就试试你的扒粪钉钯有什么本领。”
八戒气道:“哼!这钯是老猪的至爱之物,今次遇到你,老猪绝不手下留情,
看老猪给你九个洞吧!”说了,一招“扒粪扒出骨”,舞动着钉钯,并作来回伸缩,
带出钯影朝木蓉蓉筑扒过去。
火燎眉吞不下沙和尚适才挑衅自己的那口气,瞪着已经退到一旁的沙和尚,狠
道:“那个沙和尚,怯阵了吗!”
沙和尚怒目道:“若不是师父叫住我,你早就被我劈成数段了!”
火燎眉仰首哈哈一笑,说道:“凭你那柄杖,能砍我数段吗?”
沙和尚大怒,即时挥杖,一招“醉里点灯”,踉跄着双脚,凌空挥杖舞过去。
土飞翻见嫦娥愣愣的样子,好奇心大起:“嫦娥仙子,什么事难为你了?”
嫦娥柔声道:“出招吧,土兄!”
土飞翻笑道:“好不容易才把你从师兄的手中救出,如今却又要我动手,凭良
知,委实过意不去!”
嫦娥笑道:“那咱们切磋切磋,怎么样?”说了,也不容土飞翻分说,两手一
挥,亮出两条绸缎,一招“龙飞凤舞”。那绸缎时儿似龙奔飞,时儿似凤蹈舞,着
土飞翻的门面劈去。
土飞翻一怔,但很快回过神,留神嫦娥劈打过来的绸缎。
现在,只有三藏和水柔柔尚未交手。
水柔柔望见三藏独自合十念经,没有应战的意思,笑道:“圣僧,只有咱闲着,
敞开心扉,促膝谈心,倒也是快乐!”
三藏合十,“阿弥陀佛”一声,说道:“与敌为友,若非有缘由,切切不可!”
水柔柔笑道:“圣僧公私分明,看来,咱俩一战难免了?”
三藏道:“贫僧并非是好斗的人,只因度法一事,贫僧……”
水柔柔接过话,笑道:“不得不对水姑娘有动武之意!”
三藏笑了笑,说道:“是的!”
水柔柔见三藏笑了,满心欢喜地说道:“圣僧,你总算笑了!”
在水柔柔心里,三藏是一个正直但又难免正经过头的人。
水柔柔又道:“圣僧请,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本姑娘死在你的手上,也不妄做
一个死鬼!”
三藏瞑目,一招“佛杖扫秋叶”,锡杖影铺天覆地朝水柔柔盖去。
这场打斗,好不壮观!
十人成五阵,阵阵都是光芒相碰,星光弥漫,撼动星斗!不知他们是个怎么个
打法,先着眼行者与金汤。
说到行者出招“直取丹田”,却被金汤的“反腕勾器”破了,一招“扫天下无
敌手”着金汤的双手打出。金汤见到那重重棒影到来,缩回双手,忽然身变一根金
条,迎来金箍棒的一击之后,便随即弯曲,紧缠着棒身不放。这是金汤的“以身夺
兵器”招法。
行者见状,暗叫不妙。
原来,金汤身化成一条金条紧缠棒身,意在以己之力,将金箍棒拉出行者的控
制范围,以此削减行者的战斗力。
行者使尽解数,都未能将金汤甩离金箍棒,大怒,即时一招“金箍棒离身法”,
将幻动在身前身后、左右、上下的金箍棒化成金光,并速旋金光团。
这一来,金汤自然缠了一个空,身陷在金光团里,遇风随风,遇水随水,无根
可扎,任由速旋着的光团主宰。待光团一阵狂旋之后,行者聚光团于掌心,使之头
颅般大小,推向翻动得不能自主的金条,击中了金条的正中。
哪知金汤的“以身夺兵器”招法身化成的金条,是柔刚相辅。金条的两端原位
不变,中间段却迅速往后拉伸,速凹,其速与行者打来的光团的速度吻合。
行者见到,又暗叫不妙。
原来,金汤这一往后拉伸,看似是被行者的光团击中所致,实质却是“项庄舞
剑,意在沛公”。金汤意在待金光的速度减缓的时候,来一个下马威,迅速收回拉
伸的金条,将贴在金条的光团反弹,从而达到反击行者的目的。
行者知计,即时收回光团,使之变成金箍棒。
金汤尚未留意。
行者举棒腾空来到了金汤的跟前,着金条的两端各一棒。金汤惨叫一声,现身,
只见他头破血流,十脚趾出血。行者正想给他致命一棒,但金汤此时已经化道金光,
逃回金星去了。
看看八戒和木蓉蓉是个怎么样的打法。
说到八戒一招“扒粪扒出骨”,挥钯朝木蓉蓉筑过去。木蓉蓉见到八戒来势凶
凶,却不理会,柔道:“丑呆子,你对本姑娘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呢?”
八戒直翘双耳,收招,笑道:“若娘子能给我好处,老猪自然选择先奸后杀了!”
木蓉蓉笑道:“呆子,本姑娘数千年未干过那风流事,与你一起,倒可重漫昔
日的温情。”
八戒信以为真,目游木蓉蓉的娇躯,片刻,又不禁想道:“取经的路上,色斗
老猪的妖女不少,为此吃亏也不少。看来今天这木妖女一定也是想色斗老猪,老猪
岂有再上当的道理?”喝道:“以色诱老猪,你还未够姿色!”说了,又一招“扒
粪扒出骨”打出。
奇怪的是,木蓉蓉对八戒的出招不当一回事,木头似站立不动,待钉钯来到,
身成一根软绵绵的木条,将筑过来的钉钯死死黏含住。
这正是木蓉蓉的“温柔杀手”招法。
八戒见到这情形,以为木蓉蓉已经毙命在钉钯之下,变成了一根木条,呵呵地
笑起来,但望见钉钯被木条黏含住,挥顿不去,骂道:“木妖女!竟死不瞑目,缠
着老猪的钯怎的!”边骂边伸手掰,却怎么用力都掰不开。
木蓉蓉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不禁偷笑道:“丑呆子,你上当了!”接着脱离
钉钯,移到八戒的手,顺着手臂滑到八戒的脖子,缠绕起来,柔声笑道:“感觉怎
么样?”
八戒虽然感到好温柔不过,有醉生梦死之感,但以为是死鬼上身,唬得两眼翻
白,边掰边饶道:“老猪何时犯着你木姑娘了,死了也这般待我?”
木蓉蓉笑道:“丑呆子,你的娘子还活着,在你的脖子上快活如鱼儿得水般欢
快呢!”
八戒吓了一大跳,尔后,心稍有镇定,心想道:“这妖女若紧缠,老猪岂不是
一命呜呼。硬斗不如智斗,对!就智斗这妖女!”
八戒眼珠一翻,眉头一皱,计上心头,想了一个金蝉脱壳的计策。
八戒笑问道:“娘子,你打算怎么待老猪?”
木蓉蓉笑道:“相公,别急!别急!待会儿你就知了。”说了,开始紧缠八戒
的脖子。
八戒偷偷地笑了笑,故作求饶状,暗地里却施法使脖子顺势缩细,到了一定大
小,约碗来粗细,便迅速将身首分离,使木蓉蓉缠了一个空。
木蓉蓉尚未留意,自以为八戒的脖子被自己缠断了。
八戒迅速身首合一,举钯怒道:“看你这木女妖往哪跑!看老猪的‘钯如心所
欲’!”便抛起九齿钉钯,着木蓉蓉的头道声“筑”,钉钯果真朝木蓉蓉的头筑去。
木蓉蓉闪躲过去,但不久又见到钉钯到,闪避不及,变成软绵绵的木条,被筑
中,又黏含着钉钯不放。
八戒见状,也并不再像上次那样愚蠢了,即时授热钉钯,使它迅速升温,将钉
钯融化成一股气态。木蓉蓉被灸伤了身子,惨叫一声,迅速逃回了木星。八戒将气
化的钉钯现形,对逃之夭夭的木蓉蓉喝道:“待会儿,老猪还要打到木星去,非收
拾你这木妖女不可!”
说说沙和尚与火燎眉俩的打斗。
说到沙和尚一招“醉里点灯”打出,火燎眉见杖影到,却丝毫不惧,一招“融
身看眉”,身化一道烈火,闪过沙和尚的来招,划空奔向沙和尚。
沙和尚见状,一招“杖如心所欲”,抛起降妖杖,那杖如沙和尚所想的那样,
往哪劈便往哪劈,谁知火燎眉身手不凡,竟连连避闪过了,始终未能劈中他。
火燎眉身化的烈火燎来,“呼”一声从沙和尚的额际飞窜而过,若不是沙和尚
提神留意,早就被它击中了眉际。烈火过了又回,也出乎沙和尚意料的是,火燎眉
身化的烈火又燎向自己的眉头。
沙和尚边战,边避闪,边想:“这厮身化的烈火,绝非普通的火,想必是他毕
生炼造的火。不明的是,火燎眉为什么专攻我的眉头。这定有缘故!”
正想到这,沙和尚忽然又见到一道长火,着自己的眉际呼呼而来。
沙和尚提起十分精神避过了,突然想起火燎眉的名字,悟道:“果然是人如其
名,专烧眉毛!对,人的印堂,坐置两眉之间,火燎眉正是利用这点烧人之眉,使
眉毛孔外露,再错此机,火入孔,聚在敌人的印堂,直烧入人的心,毙人的性命!”
沙和尚识破,将计就计,望见红火远远奔来,并没有举杖打开,而佯装防不胜
防的样子,期待烈火来到。沙和尚提足精神,待烈火到眉际,即时脱出元神。火燎
眉烧掉了假沙和尚的眉毛,钻孔而入,聚在印堂,直烧到心里。
沙和尚见火燎眉进入自己的假体,现身,执着降妖杖挥杖,一招“飞沙走石”,
带出无数杖光点,朝假体劈去。假体顿时四分五裂,支离破碎。假体里面的火燎眉,
感知到假体被劈一瞬间,知道不对劲,便现身,并变成尘埃般大小,但还是免不了
被劈了一下,结果身负重伤,仓皇逃回了火星。
不知嫦娥与土飞翻如何。
说到嫦娥一招“龙飞凤舞”打出,土飞翻见到那刚柔相糅一体的绸缎铺天覆地
劈打过来,心里不禁荡起欣赏的敬意,但并不敢怠慢,一招“大鹏轻飞”,两手一
字形摊开,腾展着灵巧的身子,穿游在绸缎之间,避过了嫦娥的来招。
嫦娥见状,偷偷露出喜悦的笑容,却恰好被土飞翻望见了。
土飞翻道:“嫦娥仙子,你在笑什么?”
嫦娥收招,脸浮起了红云,低首不语,好一会才抬头,说道:“土兄,再看招!”
两袖一扬,两条绸缎“嗖”一声,游卷土飞翻,正是“飞凤出洞”招法。
土飞翻见状,知道若不回避,非死也废,便也弄神通。
“轰”一声,土飞翻全身粉碎,顿时空间弥漫着泥泥土土的。碎土混合成一个
圆,飞速旋转,带出阵阵强烈的气流。嫦娥的绸缎到了,土飞翻机智地扩散,使圆
变成饼状物,往空间张伸,朝嫦娥网过去。
绸缎劈打在土壁上。这一劈打,使得嫦娥暗暗为土飞翻的安危担忧,但见到土
飞翻没有什么异常,也便安下心来了。土飞翻身成的壁有保护幕的,不然,土飞翻
绝不敢以身试法。见到饼状物网过来,嫦娥收回绸缎迅速退离,可她又怎能避得开
土飞翻这招防御及攻击齐驱的“持盾挺矛”呢?结果被饼状物赶上。饼状物的四周
往中心合拢,将嫦娥裹个紧密,之后,变成了一个圆。
土飞翻笑道:“嫦娥仙子,在我的怀中,可感到安全?”
嫦娥嗅着土飞翻的体味及感觉到他的体温,确实有一种安全感在心底里腾起,
但想起自己被人弄到别人的怀内,又羞又怒,狠狠的道:“死魔鬼,放我出去!”
土飞翻笑道:“美女在怀,怎么舍得放?”
此时,土飞翻见到金汤、木蓉蓉及火燎眉已经败了阵,自己又不忍心杀害嫦娥,
又恐孙悟空等人前来助战,便现身,对嫦娥叹道:“英雄难过美人关!”现了身,
头也不回地返回土星。
目送远去的身影,嫦娥想起了在他怀中的那种美妙的感觉,露出了浅显的笑容。
看看三藏和水柔柔俩的打法。
说到三藏一招“佛杖扫秋叶”朝水柔柔打去。
水柔柔见到锡杖影铺天覆地而来,知道锡杖兼容了劈、击、挑、戮等的武技,
但见到三藏螟目出招,暗暗好笑,心想:“这僧人也怪,瞑目打斗,是不是怕我的
美貌呢?他既然如此,我倒看看他有什么本领。”
水柔柔轻身一腾,人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三藏的背后。三藏哪知水柔柔到了
自己的背后,只管挥杖,自然是劈空了。
水柔柔见到三藏出了笨招,大笑道:“圣僧,色虽使人心动,这是常理。但心
不存色,色在自己的心中,自己又怎么会心动呢?”
三藏转身,睁开眼,说道:“好一个‘心不存色,色在自己的心中,自己又怎
么会心动’!”
水柔柔笑道:“圣僧征战我师父度法,意在防范于未来,本无错对之分,只是
……”
三藏打断水柔柔的话,说道:“我佛以慈悲为怀,以善伐恶,怎么能说无错对
之分?”
水柔柔本想说“只是你们并没有了解我师父的本意罢了”,话被打断,又听到
三藏这么说,也便不再重说,冷冷地道:“圣僧,也许你将来会明白的。”
三藏道:“明白什么?”
水柔柔并不回话,心想师父有什么罪过,他一生为人豪爽,现在又因当年答应
了苑影改变孤丘星,使之变成天地的模样而练起魔法来。可是,谁懂他?
正此时,一团金光从水柔柔的左侧全速奔来,可水柔柔却全然不觉。
三藏见到,认得是行者推打来的,暗叫不好,举起锡杖,一招“锡杖爆光法”,
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暖身招”、“热身招”和“融身招”。
待三藏进入“融身招”时,水柔柔忽然见不到三藏,倒见一团光奔来,以为是
攻击自己,暗叫我命没了。出乎水柔柔意料的是,三藏打出的光团不往正面来,却
“嗖”一声,从左侧呼啸而去。
水柔柔扭头一看,正见一金光团全速而来,正又暗叫我命矣的时候,见到金光
团被三藏的推出的光团截住。
三藏现身水柔柔的跟前,说道:“你回去吧,我的徒儿会伤害你的!”
水柔柔感激地说道:“圣僧的救命之恩,小女终身难忘!”说了,便转身返回
了水星。
行者来到三藏的跟前,说道:“师父,为什么要阻截老孙的金光团?”
三藏合十默不作声。
行者笑道:“师父,老孙告诉你一个秘密!”
三藏问行者是什么秘密。
行者神秘兮兮的道:“师父,你知不知道,水柔柔对你颇有情意,不知师父动
凡心没有?”
三藏嗔道:“你这顽猴,取经的路途,害我还不够!现在又来!”
行者笑道:“少女难过俊男关!”
三藏道:“胡说!”
此时,八戒、沙和尚及嫦娥赶来。
八戒好不威风地说道:“咱们打胜仗了!”
行者着八戒的头颅就是三敲,说道:“好戏还在后头!五行岂是这么好惹的!”
不知行者所说的,属实否?实也罢,否也罢,江中水,不间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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