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行者巧偷兰香丸 昔日情怀重相聚
卧,醉卧,醉对愁意,悠悠漫漫长。一洗昔日情怀,淡淡面对苍天。
孤丘星,醉死鬼住宅。
江柔畔正想下厨做饭,听到收音机传来女儿的声音,即时叫醒躺卧床上睡觉的
醉死鬼,坐在一块收听大众广播电台。
收音机传来了声音:“诸位听众,老孙起手向你们问安了!”
这是行者的声音。
传来韩雪的声音:“唉,别起手问安,人家看不到你的!”
传来行者的声音:“哦,老孙明白!”
醉死鬼皱着眉头,说道:“老婆,女儿和谁一起呢?那人说话怪怪的!”
江柔畔笑道:“是呀,哪有人在收音机里起手问安的!”
此时,传来了行者的声音:“诸位听众,老孙是地球人,神通广大,文武双全,
曾经大闹天庭一翻,捣得那玉帝爬到台底下求饶!今次来到孤丘星,是因度法而起
的。”
江柔畔睁开美目,说道:“度法?度法不就是上次到咱家喝酒的那个人吗?”
行者的声音:“诸位有所不知了,起初老孙以为度法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家伙,
哪知见过他之后,才晓得他并非是这种人,而是一个为人豪爽的人,他受托苑影之
愿,貌改孤丘星!”
醉死鬼心底下一震,讶然:“什么?度法貌改孤丘星?莫非咱们这个星球异变,
变成了一个异彩纷呈的星球,是度法的所为?”
江柔畔也道:“咱家门前不远的那条大江少不了度法的功劳!”
行者的声音:“老孙刚才目睹了度法貌改孤丘星的全过程,不幸的是,度法因
施法过极受了内伤,生命垂危!”
孤丘星上空。
韩雪夺过行者手中的通讯器,对通讯器说道:“正是!度法生命垂危,望社会
各界人士献出一份爱心,让他的生命走向光明!”说了,关了通讯器,将它插放腰
间。
行者扶起晕死过去的度法,见到他一脸垂死的脸色,恻隐之心顿生,但却想不
到有什么办法解救度法,恻然间,忽然听到上空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悟空,师
父来了!”
行者抬头一望,见到三藏和兰香并肩而落。
三藏来到行者的跟前,正想和行者说说话,但见到兰香夺过行者手中的度法,
就不说了,听到兰香泣声道:“爸爸,你怎么了?爸爸,你醒醒!快告诉我,谁伤
害了你?”
说了,兰香猛地转过头,怒视行者道:“是不是你伤害我爸的!”
行者笑道:“师母息怒,老孙没有伤害你父亲,不知师母什么时候认度法为父
了?”
兰香美目一瞪,气道:“谁是你师母!”说了,又想道:“孙悟空称蝉子师父,
我若嫁给蝉子,他也理应称我师母!”
行者大笑道:“兰香姑是我师父的妻子,当然称你师母了!”
兰香气道:“胡戴帽子!”转向三藏,说道:“蝉子,你看你的徒儿,欺负人
了!”
三藏这才说道:“悟空,别胡闹!”
行者笑道:“你们看,师父护起师母来了!”
兰香努着桃嘴,对行者道:“你还不快从实招来,你是怎么害死我爸爸的?”
行者摊开双手,耸耸肩,说道:“师母,你就是不相信老孙!”说了,转向韩
雪道:“师父,你解释给她听!”语气颇有点耐烦。
韩雪说道:“度法是因为貌改孤丘星而伤的。”
兰香愕然,心想:“难怪我在孤丘星上空所见的情景貌似地球,原来爸爸已经
貌改了孤丘星。既然错怪了孙悟空,就向他赔个不是吧!”便对行者道:“孙悟空,
刚才错怪你了!”
行者笑道:“没事没事!不知师母可有什么办法救救度法?”
兰香抿嘴想了想,说道:“有是有,只是你肯不肯帮忙而已!”
行者笑道:“只要有三分正义的事,老孙都乐意帮忙!”
兰香笑了笑,凑嘴到行者的耳畔,小声说道:“到广宁市的医疗中心偷了一瓶
兰香丸!”
行者轻声问道:“这种药丸能救人?”
兰香点头道:“是的,你还不快去!”语气颇有点命令的味。
行者即时告别众人,一个筋斗云去了。
一阵子,行者来到广宁市的上空,俯瞰下空,见到的似乎白茫茫一遍,这正是
高楼大厦在整体上映衬出的颜色,同时也见到四通八达的交通要道,道上跑满蚂蚁
大小的交通工具。
面对偌大的城市,行者心想:“如何去找那所医疗中心呢?对,老孙有金星火
眼!”想了,眨着金星眼,目运千里察秋毫,很快找到了那竖写“医疗中心”的大
厦,便变成一只小飞虫,展翅去了。
行者来到正门处,见到一个示意牌,认得五楼是存放药物的地方,便嗡嗡地展
翅来到五楼,从门缝入到药库里。
见到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行者现身了。
一股股药味扑鼻而来,行者忍不住捏住鼻子在药架下寻找兰香丸,可是寻了近
半个时辰,依然两手空空。
行者想道:“常言说:”路在口中!‘老孙一味这样找下去,只会等同于一个
无头苍蝇,乱飞!找个人问问去!“变回小虫,出到门外,见到柜台有一个披着白
褂的护士,就现身,上前问道:”姑娘,请问兰香丸放在什么地方?“
护士见到跟前忽然出现一个怪人,早已经被吓昏了,哪还能回答行者的问话。
此时,一个人的脚步声传来。
行者笑了笑,来到柜台处,将昏过去的护士放置好,自己则摇身一变,变成了
那个护士。
见到一名医生进来,行者笑吟吟地说道:“下面有一个病人急需兰香丸,麻烦
你到药库里找些来!”
医生笑道:“娜妮,这药库是你管的,熟悉里面各种药物存放的位置,取药是
你的拿手好戏,今次叫我进去找药,莫非娜妮另有他意?”
听了,行者心想这个医生与娜妮曾有暧昧的关系,将计就计,来到医生的面前,
娇声道:“你真坏,人家什么心思你都知道,讨厌!”
医生笑了笑,搂住行者要吻。
行者一扭娇躯,轻轻地拍了医生一巴掌,娇声道:“咱们还是先到药库里找药
去!”
医生一副得意洋洋的,说道:“娜妮果知院长的心!”
行者心想:“原来这家伙是院长!”想了,便和院长来到药库门前,却不知如
何进去是好,侧着头望着院长发呆。
院长道:“娜妮,拿出你的钥匙来开门!”
行者顿悟,自然知道钥匙在那名护士的身上,说道:“啊,我忘了带在身上,
我回柜台拿!”,说了,匆匆溜回柜台,俯身从娜妮的身上搜出几张钞票,扬着钞
票对院长说道:“院长,是这个吗?”
院长摇了摇头,笑道:“你真会开玩笑,拿钞票当钥匙!”
行者掏出一条钥匙,道:“是这个吧?”
院长点头道:“这就对了!”
行者担心自己不会开门,便将钥匙递给院长,说道:“还是让院长你开门!”
院长开了门,待行者进入,关上门,说道:“娜妮,乖乖,让我亲亲!”便凑
嘴过去。
行者捂住院长的嘴,柔声道:“先取药,然后……然后再那个!”
院长呵呵笑道:“好,好,好!先取药,然后再那个!”说了,便摆着大屁股
到药架取来一瓶兰香丸。
行者一把夺过瓶子,现身,笑道:“看看我是谁!”
见了行者的模样,院长两腿一软,正想大叫“有鬼”,可话未出口,已经两眼
一翻,昏倒地上。
收放好兰香丸,行者又摇身变成一只小虫,嗡嗡飞离医疗中心,到了广宁市上
空,现身,一个筋斗云去了。
一小阵子,行者已经来到三藏、兰香和韩雪三人的跟前。
行者从袋兜里掏出一瓶兰香丸,对兰香道:“师母,你看,老孙偷来了!”
兰香甚喜,夺过行者手中的瓶子,取出一颗药丸灌喂了度法。
一会儿功夫,度法悠悠醒过来。
兰香喜得热泪盈眶,问道:“爸爸,感觉怎么样?”
度法先是一怔,不明白自己的徒儿为什么突然称呼自己爸爸,但想到兰香会向
自己解释清楚,便笑道:“感觉很好!”说了,起身,坐在草地上。
兰香蹲下,边捶打度法的膝盖边道:“爸,你知道吗,我原来是你的女儿!”
度法笑问道:“小兰,你为什么认我是你的父亲?”
兰香笑道:“是妈妈告诉我的!”
度法奇道:“你妈妈?谁?”
兰香只笑不说。
度法心想兰香确似风腊梅,莫非风腊梅就是她的母亲,问道:“是风腊梅吗?”
兰香笑道:“是呀,很奇怪吗?”
度法微笑道:“难怪你这么像她,原来你就是咱们的女儿!”
略想了一阵,度法又道:“想不到她还活着!”忽然又问道:“她在哪?”
想起风腊梅的伤势,兰香脸色一沉,停止了捶打度法的双膝,缓缓站起来,伤
感道:“妈受伤了,现在在孤丘星的三磊石洞。”
度法讶然:“她是怎么受伤的?”
兰香泣声道:“她是被一群碟状怪物弄伤的!”
度法站起身,说道:“小兰,咱们看看她!”说了,便和兰香腾空而起,慌得
三藏不知如何是好。
行者推了一把三藏,说道:“师父,都走了,你还站在这怎的?”
三藏悟然,跟上去,随度法和兰香往孤丘星去了。
目送三个人走后,韩雪一摊手,说道:“都走了,徒儿,咱们该怎么办?”
行者道:“叶落归根,当然回地球了!”
韩雪笑道:“还是先到我家里尝尝美酒吧!”
望着度法远去的身影,行者叹道:“可惜度法走了!”
韩雪“啊呀”一声,说道:“忘了邀请度法!”语气一转,又道:“没所谓,
有你就行了,咱们这就走!”
行者望了望那颗悬浮孤丘星上空的月球,叹道:“痴情对月叹,叹乡情何在?”
韩雪道:“徒儿,这诗是谁写的?”
行者道:“这不是诗,是老孙有感胡说的!”
韩雪道:“你真棒!”
行者笑道:“师父喜欢不喜欢孤丘星的上空有一个星球?”
韩雪点头道:“当然了,你看孤丘星上空的那个星体,映照着孤孤丘星的红光,
显得多美!”
行者望着上空的那个星体,只见它扬着通红的小脸蛋,微微在偷笑,说道:
“师父,美是美,可它不属于孤丘星的!”
听了,韩雪问行者为什么。
行者道:“这颗星是度法从地球上空带来的。它的名字叫月球,绕地球而转的。
老孙今次到孤丘星来,目的之一,就是将月球带回地球!”
听到行者要带走月球,韩雪沉着脸,说道:“徒儿,你带走了月球,孤丘星岂
不是很孤独?”
行者笑道:“师父,这个你不必担心,老孙给你弄一颗来!”
韩雪忍不住拍手道:“好啊!”语气一缓,又道:“这样吧,徒儿,你到天外
找一颗恒星来,给孤丘星带来光明,使孤丘星像以前的绿球那样,有四季昼夜!”
行者满是自信,侧头笑道:“好!老孙就去!”说了,打筋斗云去了。
见了,韩雪自语道:“蚂蚁要搬石头了!”
行者这一去,并非是去搬一颗恒星来到孤丘星的边缘,而是将孤丘星搬到一颗
恒星的边缘,使之绕恒星而转。大范围的变动,相对于活动其内的小范围的人们,
往往是不易被人们察觉,孤丘星人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星球正一步步地向一颗恒星
靠拢,而是觉得一颗恒星朝孤丘星靠拢。
韩雪的通讯器传来了一号助手的声音:“总指挥,现在咱们发现一颗巨大的恒
星撞向孤丘星,请总指挥作决定,是否以核武摧毁!”
韩雪道:“不必了,这是神猴为咱们孤丘星送来的一颗恒星。大家不必恐慌!”
很快,韩雪见到一颗耀眼的恒星悬挂孤丘星的上空,拍手道:“棒极了!打破
蚂蚁搬石头的记录了!我的徒儿果真神通广大!”
完事后,行者来到韩雪的跟前,说道:“师父,是你随老孙回地球的时候了!”
韩雪笑道:“好的,但我得事先告诉我父母!”
行者点头,便和韩雪去见韩雪的父母去了。
兰香星,三磊石洞。
度法抱过昏过去的风腊梅,说道:“风妹,度法哥来了!度法哥来了!你醒醒!”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度法说起话来,语气难免有点激动。
风腊梅悠悠醒过来,说道:“度法哥吗?”
度法脸带笑意,连连点头。
三藏见到风腊梅的脸上已经有了血色,心想这是服下兰香草汁的缘故,但兰香
草汁毕竟是原料,未经加工提炼,治疗的效力终究有限。
三藏自然意识到这点,小声对兰香道:“小兰,给兰香丸风姐姐吃!”
兰香悟然,递了一颗兰香丸给风腊梅,说道:“妈,吃下这个!”
风腊梅笑了笑,吃下了那颗兰香丸,顿觉心腹凉丝丝,全身舒坦而畅然,伤势
恢复得相当快。
度法见到风腊梅的伤势痊愈,好不欢喜地将她抱搂住,说道:“风妹,度法哥
好想你!”
风腊梅一脸羞态地靠在度法的胸膛,幸福地埋下了头。
三藏和兰香见到两人重聚,不好意思呆在洞里打扰两人,手牵着手出去了。
度法轻扶着风腊梅的纤腰,说道:“兰香是咱们的女儿?”
风腊梅道:“嗯!她是我被师父救活之后生下的,可惜还未满月,她就被一只
雕鹰含叼去了。”顿了一顿,又道:“咱们的女儿的左掌心上有一个胎记,是三颗
呈三角分布的玉痣。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遇到她,就是凭着她手上的三颗玉
痣识认她就是咱们的女儿。”
度法奇道:“我收养她的时候,她才两岁大,你遇到她是在这之前?”
风腊梅摇摇头,笑道:“我遇到她,她已经是一个妙龄女子了!”
度法忽然扶住风腊梅的香肩,说道:“风妹,你认识小兰的时候,你知道我是
她的师父吗?”
风腊梅点了点头。
度法道:“那你为什么不找我!我想你想得很苦!”语气有点责怪。
这也难怪度法的,自从风腊梅因不忍心伤害被苍超凤魂的苑影而收招,导致气
逆丹田身亡,又被苑影夺尸而去之后,度法日夜思念她,痛不欲生,曾有好几次在
提炼魔神的过程中,差点走火入魔。
风腊梅收住笑容,伤感道:“度法哥,我是有苦衷的!”
度法放下双手,紧搂住风腊梅的纤腰,笑问道:“什么苦衷?”
风腊梅道:“那时,师父十分想念弃了她的丈夫菩提,可她找了多次,都不见
他的身影,就令她的弟子寻找。为了完成师令,我不得不忍别痛让小兰知道她的身
世,因此,你就不会知道我还活着了。”
度法柔声问道:“小影为什么找菩提,有什么要事?”
风腊梅摇头,带出微微的笑意,说道:“其实,并没有什么,只是师父着他罢
了!”
听了,度法下意识地将风腊梅楼得更紧。
风腊梅似乎喘不过气来,扭着娇躯,说道:“放松点!”
度法稍微放松一点,笑问道:“后来,你找到菩提没有?”
风腊梅道:“没有,真后悔,人没有找到,又错失了与你见面的良机!”
度法笑了笑。
想起兰香和一位陌生人一起,度法问道:“风妹,那位和女儿一起的僧人是谁?”
手指着度法的鼻子,风腊梅道:“那位僧人是金蝉子的转世体,你知道金蝉子
是谁的儿子吗?”
度法摇摇头。
风腊梅道:“金蝉子是菩提的儿子!”
度法愕然:“小兰怎么会认识他的?”
风腊梅道:“听师父说,自从弃妻之后,菩提不久就将刚出生不久的金蝉子交
给释迦牟尼收养,他自己则从此隐居,习武修道起来。后来,小兰和金蝉子认识,
相恋了。只因你和菩提俩好斗,打闹了一番,弄得天崩地裂的,小兰不得和金蝉子
分开,随你去孤丘星了。”
想了想,度法笑道:“难怪当时小兰死也不肯去,逼得我要点她的穴,原来是
这样!”
风腊梅攀搂住度法的脖子,侧着脑袋笑道:“那你还不快向女儿道歉!”说完,
踮起双脚,深深地送了度法一个吻,接着轻轻地推开度法。
度法带着甜甜的笑意出了洞,见到三藏和兰香正在相拥而吻,忙掉过头回到风
腊梅的身边,小声说道:“他们在……在……”说着说着,就笑了。
风腊梅以为兰香和三藏发生了什么事,急问是怎么回事。
度法笑了笑,一把将风腊梅搂过,低头吻风腊梅。
风腊梅感觉到一个深深的吻直抵桃唇,几分醉几分意,世间的一切似乎停息脑
际,闪烁出一朵爱花,散放了光芒,滋润了心底处的欲源。
两人正在爱的汪洋中游得正酣时,隐约地听到一个女子的偷笑声,辨出是兰香
的声音,便连忙分开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兰香牵着三藏的手,走了进来。
风腊梅对兰香怨声道:“你这小鬼,来了也不说一声!”
兰香笑道:“妈,你错怪女儿了!我在进来之前,已经打了几个咳嗽,只是你
们没有听到罢了!”
风腊梅笑道:“好,好,好!错怪你了!有什么事吗?”
兰香道:“爸、妈,我想和蝉子回地球!”
风腊梅笑道:“是不是想和你的蝉子过二人世界?”
兰香羞道:“妈,你说到哪了!”说完,扯扯三藏的衣角。
三藏开口道:“风姐姐,咱们回地球是因为一件事,就是希望佛祖能够将我还
身成金蝉子。”
风腊梅点头,转向兰香,笑道:“是不是你这个小鬼的主意?”
兰香伸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说道:“是呀,但我征求了蝉子的同意!”
在风腊梅的心中,她真的不舍得女儿离开她,但见到女儿和三藏的情感甚笃,
不忍心伤害女儿,微微地笑了笑,说道:“好吧,你们就放心去吧,好重温重温昔
日的情怀!”
兰香喜道:“多谢妈妈!”语气一转,又道:“对了,妈,你和爸有什么打算?”
风腊梅略想一会,说道:“咱们在这里住下,有空可别忘了来看我们!”
度法也道:“是呀,不可选择了爱情,丢了亲情!”
兰香上前拍了拍度法和风腊梅两人的肩膀,淘气道:“知道了!到那时,女儿
是贵宾,你们俩是主人,要下厨做饭烧菜给我吃呵!”说了,咯咯地笑起来,惹得
度法、风腊梅和三藏也跟着笑起来了。
兰香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说道:“我和蝉子走了,爸妈保重!”说了,拉过三
藏的手要走,想起风腊梅给了自己一块心状的玉佩,掏出来,递到风腊梅的手中,
说道:“妈,给你!愿你和爸的爱情永久不逝!”
风腊梅看着手中的玉佩,望了一眼度法,见到他的眼神在笑,也抿嘴笑了。
兰香微微一笑,便和三藏出三磊石洞,腾身而起,回地球去了。
当兰香和三藏的身影消失在眼帘中,风腊梅忍不住一把投在度法的壮健怀中,
任由泪水奔涌。
度法抚着风腊梅的秀发,不知如何安慰。
也许,度法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让风腊梅靠一靠。
良久……良久……
风腊梅忽然解开度法的衣襟,埋头吻着度法的结实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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