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 行者勇斗苍超凤 激道国和平政变
悠闲的风,悠闲的风。风知多少,人又知多少,少年白发老来悟!
说说行者。
进入飞船后,他就对韩雪、戴维和戴叶说道:“老孙不懂驾驶飞船,你们谁是
高手,就到驾驶室去,老孙睡觉了!”说了,果真撇下三人,躲到一个角落睡觉去
了。
三人只好来到驾驶室里。
戴维道:“咱们该怎么办?”
韩雪道:“你们兄妹俩熟知回地球的路线,而我则懂得操控这艘飞船。这样吧,
我驾船,你俩指路!好不好?”
戴维笑道:“好的,我和妹妹看看你的驾船技术!”
于是,韩雪坐到操控台下的椅子上,系上安全带之后,按下启动飞船的按钮。
飞船微微地震动一下,“嗖”一声,带着火舌冲离出孤丘星。
天外景象在屏幕上飞速地跳动着,宛若幽灵,一晃而过。见了,韩雪大吃一惊,
叫道:“这到底是怎么样的飞行速度!天!”原来,这艘飞船的飞行速度远远超过
光速,突破了时空的限度,跨越式飞行。
韩雪又道:“快找我的徒儿来,我有话和他说!”
戴维正想去找行者,行者已经出现在眼前。
行者道:“师父,怎么了?”
韩雪道:“徒儿,这到底是一艘什么飞船?”
行者笑道:“当然是月球变成的飞船啦!”
韩雪道:“那它为什么能以破时空之速飞行?”
行者笑道:“老孙神通广大,不快才怪呢!”
戴叶道:“一个物体当以超过光速的速度飞行的时候,时光就会倒流,这个物
体就能以破时空之速飞行,突破时空的限度。地球人的飞碟,它的飞行速度就达到
了这种水平。”
韩雪淡然道:“是吗?你们地球人会,孤丘星人就不会吗?这只不过是一个时
间上的问题而已!”
戴叶知道韩雪还没有消自己的气,便不作声,以无助的眼神望着哥哥。
戴维微微地露出一个笑容,并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戴叶放开点。
飞船平稳地速行着。
突然,一个急剧的抖动,飞船便打着跟斗疾飞。
韩雪不知发生什么事,措手不及之余,机智地控制了飞船的飞行速度,使它缓
行在茫茫的宇宙中。然而,飞船稳行了一阵,又一个急剧的抖动,与此同时,韩雪
见到屏幕闪出一条白影:长发凌乱,面目狰狞,十指成爪,便叫道:“徒儿,快看
屏幕!”
见了屏幕,行者愕然:“这是谁?”便叫韩雪停止飞船飞行,自己则出飞船,
看看是什么人在捣鬼。
行者刚刚出了船舱,见到一条白影疾飘过来,留神一望,是一个女子伸出成爪
状的双手舞了过来。
行者不敢怠慢,即时亮出金箍棒,“当当当”三声,抵住了这个女子的来犯,
退离数步,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一扬长长的头发,哈哈笑了一阵,说道:“老娘你都不认识!我是苍超
凤!你这猴,斗胆驾驶飞船阻住老娘的去路,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度法曾经向行者提及苍超凤的事,此刻听到面前的这个女子自称苍超凤,不禁
愕然:“苑影因练了《入妖真经》,致使苍超凤魂藏苑影的体内,给了苍超凤重生
的机会。现在苍超凤出现,莫非苑影已经被苍超凤魂夺了?”
行者朗声道:“我是孙悟空,你这老娘,不知天高地厚,斗胆戏弄老孙的飞船,
老孙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次,苑影在天外飞行的时候,望着立体的宇宙,忽然感到自己的渺小,一种
强烈的归宿感涌动着压抑在心底处的情绪,她想起自己的不幸婚姻,想起很久很久
没见过面的幼儿金蝉子。想着想着,她想诅咒谁,可是,谁又值得诅咒呢?菩提?
她爱着他,她是永远不会诅咒他的,只有自己了,只有自己值得诅咒!想着想
着,情绪波动,掀起了一个高峰,全然不觉得自己的前方有一颗陨石静静地悬浮着。
“轰”一声,脑袋一片空白,苑影撞在那颗陨石上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这么一
撞,脑部受陨,失去了知觉,她已经被魂藏在自己体内多久的苍超凤取代。
听了行者的话,苍超凤大怒:“臭猴子,看老娘不收拾你!”说完,一招“手
成兵刃”,双手一抖,“咯咯”声响起,便变成了锃锃发亮的金属手,十指锋利无
比,接着一招“腾龙飞天”,舞起双手,朝行者抓刺过去。
行者接招,“当当当”三声,将苍超凤击退。
苍超凤一个急下退,来到了行者的底部,刹止,双手狠狠地要去抓捏行者的双
脚。
见了,行者机智地收缩一下双脚,避过了苍超凤的进犯,生怕她再次进犯,一
个筋斗远离苍超凤,挺着棒子,说道:“这次看老孙的!”
说了,行者一招“棒末浪花”,执棒端,连连抖动,带出棒影,朝苍超凤推击
去。
苍超凤见了行者的来招,暗暗吃惊,不敢怠慢,一招“天凤同一”,变成了一
只巨大无比的,似乎与天同大的凤。
苍超凤轻轻地扇了扇翅膀,将行者吹得不能自控,任由旋风主宰,这股风可与
当年刘刹女的那把芭蕉扇相媲美。
好一阵,待风速稍有减弱,行者才凝神运劲,逆风而行,来到苍超凤的跟前。
苍超凤怒目道:“臭猴子,你当真不怕死!”
行者叉腰笑道:“老孙是来收拾你这婆娘的!”
苍超凤大怒,即时张开嘴,舌尖一卷一展,一股火焰冲出,铺天覆地地燎向行
者。
行者料想苍超凤吐出的火焰绝非一般的火焰,不敢轻敌,便身放金光,抵御火
焰侵体而入的同时,执着棒子朝凤头纵身腾去。
由于自己的前面是一片火洋,苍超凤没有察觉到行者的到来,忽然间右眼望见
一条棒影落下,一阵剧痛迸出,右眼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行者打瞎了苍超凤的右眼,正想举棒打她的左眼,哪知她迅速现身,化一道光
逃离了。
行者得意地收棒到耳内,见到飞船不在四周的空间,大声叫道:“师父,你在
哪?”
距行者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了隐约的声音:“徒儿,我在这边!”
这是韩雪在飞船里以扩音器说出的话。韩雪为了避免行者和苍超凤打斗的时候
给自己带来伤害,便驶飞船走远一点。
认定了方向,行者腾身去了。
地球,独户岛,沙滩上。
沙和尚醒过,睁开惺忪的睡眼,爬了起来,坐在沙滩上悠悠地享受着海风的吹
拂。
突然,屁股被什么东西钻了钻,沙和尚骤然弹跳起来,亮出降妖杖,叫道:
“什么妖魔钻我的屁股?快快招来!”
沙滩上隆起了一个土堆,土堆的末端的沙粒散落,露出了一个脑袋。
沙和尚定眼一望,认得是八戒,奇道:“二师兄,你怎么从地底里来了?”
八戒钻出地面,拍落衣服上的尘土,喘了几口气,说道:“沙师弟,都怪四师
妹!”
这时,嫦娥也爬了出来,望见八戒的鼻子满是泥,指着八戒的鼻子,笑道:
“三师兄,八戒是咱们的领头羊呢!你看他的鼻子!”
沙和尚笑问嫦娥怎么回事。
待董帆和吴小仪爬出地面,嫦娥道:“二师兄喜欢立功,我就让他挖隧道,好
救董帆长官和小仪出来!”
八戒怨道:“要不是四师妹以拧老猪的耳朵要挟,老猪才没这份心!”
嫦娥笑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有了这份功劳!对不对?”
八戒点头道:“正是!四师妹可有奖赏?”
嫦娥笑了笑,说道:“有!”便伸手去拧八戒的耳朵,慌得八戒连连摇手,说
道:“老猪不要了,不要这些奖赏了!”说完,溜到沙和尚的背后。
嫦娥道:“好了,咱们谈谈正经的事。”
听了,八戒欢喜地来到嫦娥的跟前,说道:“好啊!咱们这就救佛祖去!”
董帆道:“猪大哥,去灵山救佛祖,得三思后行!”
八戒问道:“怎么三思,怎么后行?”
董帆道:“救佛祖,最好的办法就是发起政变,将陆海同总统赶下台。”
嫦娥点头道:“董帆长官说得对,只有激道国换了一个能和仙界和平共处的领
导人,天下才会有太平。”
吴小仪道:“嫦娥仙子说得不错,天下要太平,关键在于人与人相处得融洽!”
八戒一口否定吴小仪的话,说道:“关键在于凡人与神仙相处得融洽,懂吗,
小子?”
吴小仪瞪了八戒一眼,尔后,笑道:“懂了,猪大哥!”
沙和尚问道:“这是个好办法,但到底怎么政变呢?”
董帆道:“我已经和嫦娥仙子商议过,大家都认为和平政变是最佳的方式!”
嫦娥点点头,说道:“是的,和平政变也即非武力政变,这样可使地球人免遭
战争的苦难!”说完,便将和平政变的行动方案对众人说了。
众人依照了这个方案,分成三队行事去了:八戒和吴小仪、沙和尚、嫦娥和董
帆。
八戒和吴小仪从八戒刚才挖钻的那条隧道来到了牢房里。
吴小仪道:“猪大哥,咱们这就去捉拿林潇!”
八戒满口答应,便和吴小仪沿着通道走出,不久见到两个守门的卫兵,便停了
下来。
吴小仪小声道:“猪大哥,是你显神通的时候了。弄晕那两个卫兵!”
八戒摸摸脑袋,一会,将食指送放到嘴唇边,指着两个卫兵,各吹了一口仙气。
仙气钻入了两个卫兵的鼻孔,“当当”两声,卫兵手执住的两支机枪落了地,
“嘭嘭”两声,两个卫兵倒落地板上。
八戒和吴小仪这就蹑足来到铁栏门处。见到铁门锁着,八戒亮出九齿钉钯,要
举钯打门。
吴小仪慌忙拦住,说道:“猪大哥,这门不用打也能开!”
八戒收回钉钯,问道:“小子,不打门怎么开?”
吴小仪笑着来到铁栏门下,蹲下身去掏守门卫兵的袋兜,取出一条钥匙,反手
开了锁,说道:“猪大哥,看,门开了!”
八戒呵呵笑道:“小子你果然聪明,老猪就是想不到这一招!”
出了门,八戒摇身一变,变成林潇的样子。
束了束军装,八戒道:“嘿!小子,老猪像不像军官?”
吴小仪细量一番,赞道:“像极了!咱们这就到指挥部去!”
八戒甚喜,说道:“老猪这次可真的要威风透顶了!那些下属见了,非个个低
头叩问不可!小子,带路!”
吴小仪笑着领命去了。
把守指挥部的两个卫兵见到八戒和吴小仪走来,行了一个礼,便相觑而望,心
中皆在奇怪:“林元帅刚进去不久,怎么又来了一个?”
吴小仪察觉两位卫兵的异色,说道:“林元帅来了,你俩还不快开门!”
其中一个卫兵道:“小仪,你刚才不是被捉了吗?”
吴小仪笑道:“是一场误会来的!”
八戒也道:“是的,老……噢!本帅已经下令释放了!”说了,八戒暗暗要打
自己的嘴巴:“不要自称老猪啊!”
那个卫兵又道:“但……但元帅你不是在里面吗?怎么……”
八戒打断这个卫兵的话,说道:“但但但什么!本帅出去了你还不知道,你怎
么看门的,是不是想挨揍!”
那个卫兵低下头,说道:“不敢!”便打开门,让八戒和吴小仪进去。
八戒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和吴小仪躲在一个角落里。
吴小仪道:“猪大哥,你去找林潇,我在这等你!”
八戒爽快地道:“好,老猪就去!”摇身变成一只苍蝇,嗡嗡地住控制室去了。
见到林潇边喝茶边和室内的技术人员聊天,八戒偷笑道:“看老猪的!”嗡嗡
展翅撞向林潇手中的茶杯。林潇正举茶杯送到唇边,忽然杯子一个抖动,杯中的水
倒落身上了。林潇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的,没有想到是别人在搞鬼,便不好意思
地向众人说声抱歉,置放好茶杯,起身往卫生间去了。
八戒嗡嗡地跟随在林潇的后面,来到卫生间便现身,吹口仙气给林潇。
林潇昏倒下去。
八戒从腰间掏出两根绳子,上前将林潇的手脚绑住,一个劲地抬着林潇来到吴
小仪的跟前。
吴小仪见了,先赞了一番八戒,便道:“猪大哥,弄醒林元帅!”
八戒问道:“小子,老猪好不容易才捉到他,你却说要弄醒他,你不怕他喊救
命吗?”
吴小仪笑道:“猪大哥,林潇不是这种人,相信我吧!”
八戒道:“好吧,反正老猪会钻地,到时,如果他真的喊救命,有人来了,死
也不会死到老猪的头上!”
正想吹口仙气弄醒林潇,八戒又道:“小子,到时你死了,可别魂索老猪的魂,
知道吗?”
吴小仪笑道:“知道了,猪大哥!到时我做鬼也为你洗脚,好不好,猪大哥?”
八戒啐道:“不了!老猪一向不喜欢和鬼打交道!”
吴小仪道:“好了,我若死了,就魂归十八层地狱!这样,就不会烦着猪大哥
你了!”
八戒满意地点了点头,便将大嘴地准林潇的鼻孔一吹,林潇就悠悠地醒过来了。
见到自己被绑,又见到吴小仪和一个丑模样的人在一起,林潇惊问道:“小仪,
这位是谁?”
吴小仪道:“这位就是仙界的人。”
八戒道:“我叫猪八戒,有着神通广大的本领。看!老猪绑了你带到这里,你
还不知怎么回事呢!”
林潇笑道:“你们捆绑本帅,想必有图谋,请开出你们的条件!”
吴小仪笑道:“林元帅果然爽快,不失有久经战场的元帅风范!”略想一会,
又道:“我希望林元帅下令停止攻打灵山!”说完,便去给林潇给松绑。
八戒见了,上前拦住吴小仪,说道:“小子,敌人你也松绑?”
吴小仪笑,向八戒使个眼色,示意八戒让开。
八戒心想:“既然这小子要松绑,那自然有他的用处!”想了,叫道:“好,
小子!让老猪给她松绑!”说了,一边笨手笨脚地为林潇松绑,一边说道:“佛祖
是大慈大悲的圣人,是打不得的,林元帅!”
林潇活动一下被捆痛的手脚,问八戒:“猪大哥,这是停止攻打灵山的原因?”
八戒笑道:“当然不是!老猪只是不想死罢了!你想想,若激道国要对仙界的
人赶尽杀绝,老猪岂不是也被杀!你们就可怜可怜老猪,老猪可不想死!”
林潇微笑地拍了拍八戒的肩膀,说道:“本帅以为你会大谈特谈他人的性命之
忧,想不到你的想法回到了人的本身。好!就凭着你刚才说的话,本帅决定下令停
止攻打灵山!”
八戒和吴小仪愕然。
激道国,艳阳城。
艳阳城是激道国的首都,交通八达,车水马龙,招牌广告,红男绿女。
沙和尚来到了这座城市,隐了身形,奔跃大道上,不一会找到了总统府阁宫。
陆海同一拍桌面,气道:“林潇将当老陆什么人!说不打灵山就不打,这成什
么世界!”
以半圆状围坐着陆海同的国家领导人,只眼睁睁地望着陆海同,不敢哼声。
陆海同又道:“秘书!”
站在身旁的一个女子上前二步,问道:“总统,什么事?”
陆海同道:“立即给我拟一份草案,革除林潇的职务,交给理事会审核通过!”
秘书道:“是,总统!”便离开了会议室。
坐在陆海同左侧的一个人说道:“老陆,林潇的职务辞不得!”
陆海同问道:“车冯,这话怎么说?”
车冯是激道国的总理。
车冯道:“林潇在军中的威望甚高,如果找不到一个适当的理由,就刮掉林潇
的职务,我怕会引起军中大乱!林潇下令停止攻打灵山,想必涉及到人的本身问题!
他不希望人的生命是在残肢碎骨中死去。“
林潇虽然是个军人,但他的思想却古怪,他反对“外部”,认为“外部”是虚
伪的,认为“内部”才是真实的。因此,当听到八戒说到要他放弃攻打灵山的原因
是自己不想死时,林潇便果真答应了。在他的视觉里,八戒的话便体现了“内部”。
陆海同道:“你说得不错。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他如果有了这种思想,就
不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
听了,车冯点了点头。
陆海同又道:“我国要真正一统天下,消灭了保道国和庸道国是远远不够的,
还必须消灭咱们面临的最大敌人——仙界的人!”
总统的一名男秘书走了进来,对陆海同道:“总统,董帆将军在阁宫前的广场
招开了记者招待会,看来是另有图谋,请总统收看直播!”
陆海同心想:“董帆不是在独户岛吗?怎么到艳阳城来了?”便叫男秘书打开
背后的电视,转过身来观看。
董帆站在讲台上,手提着一个扩音器,对台下的记者市民说道:“我希望死亡
是寿终正寝的,而不是在鲜血中死去;我希望人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完美无缺的,而
不是疤痕累累;我希望人的心灵都是慈善友爱的,而不是暴力无情;我更希望,更
希望人的心灵永远永远地闪烁和平之光……”
听了董帆的话,陆海同叹道:“也许,他是对的,但,也许,他也是错的!”
沙和尚已经来到阁宫的会议室,心想:“我该不该监禁这位总统?”
沙和尚到阁宫的目的就是监禁陆海同,方便董帆发起政变。
陆海同叹了一口气,又道:“各位,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便离席回房了。
沙和尚悄悄地跟随陆海同来到房里,见到陆海同摊坐沙发上自言自语:“和平
为了和平,难道战争就不是为了和平吗?仙界的人一日不被消灭,地球上的凡人就
别指望享受真正意义上的和平!”
可是,没有人能理解一个目光如此邈远的总统,他容纳了别人的不理解,默默
地执政,为了一个“同一”而努力着。
电话铃响了。
陆海同接过电话,听到秘书的声音:“总统,糟了!有大批大批的市民在阁宫
广场流行示威!”
陆海同淡然道:“他们的口号是什么?”
秘书道:“反战!”
想了想,陆海同道:“谢谢你!没有你的事了!”便挂机了。
陆海同来点了一支烟,说道:“如果真的得不到民众的支持,我这个当总统的,
还有什么用?干脆辞职罢了!”
沙和尚心想这个陆海同在这个局势里成不了大的气候,便离开了阁宫。
次日,艳阳城人山人海,浩浩荡荡的游行群众呼吁和平。
第三天,陆海同自动辞职。
在告别会上,陆海同说了一番话:“一个人认为的,不一定就是对的,大众认
为的,同样,也不一定就是对的。如果有那么一天,那一天,你们生活在别人的铁
镣之下,这并非是个人的错误,而是一个时代的错误。时间是残酷的,它每时每刻
都在证明什么,而我们却不能在它证明之前更好地去证明什么!”
第四天,激道国举行总统大选,董帆获胜。
灵山恢复了往常的宁静。
天庭也恢复了往常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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