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哪里？
晕啊！
醒来后感觉浑身酸痛，眯着眼伸伸胳膊活动活动腿。睁开眼睛一看，蒙了，这
是在哪里？
慕容嘉华靠在一个躺椅上，朝门口那里使眼色。透过门上的一块小玻璃，我往
外一看，一个警察正在打电话，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小声问慕容：“昨晚我们
做什么事情了吗？”
慕容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当时我醉得不省人事了！”
我拍拍脑袋瓜子，细细想昨晚的事情。应该没做什么坏事啊！
从酒店出来，丈母娘说：“流氓，请我们去洗脚吧？”
我说：“你那个臭脚值得洗吗？”
胖史说：“请我们卡拉OK也行！”
我看了看慕容，说：“好说，今天慕容来了，我高兴，就看慕容喜欢什么！”
慕容问：“去洗脚城啊？我从来不去那地方！”
丈母娘说：“那就去卡拉OK吧，我知道一个地方的小姐很纯！”
我问慕容：“意下如何？”
慕容说：“还是不要去了吧，我对那个不感兴趣！”
丈母娘说：“不是吧？慕容兄，你——”
慕容笑了笑，说：“不是那个意思！”
我说：“丈母娘整天胡说八道！慕容是跟你一样的人吗？慕容有那么好的老婆
守着，怎么会做那事呢？那像你整天不务正业？
丈母娘抱着我的肩膀，说：“呵，流氓还装上正人君子了，慕容兄人干净我知
道，你嘛，跟我们一德行！”
我将胖史和丈母娘送上一辆的士，打发走了。
慕容蹲在地上吐起来，我过去给他捶背。
慕容吐过了，抱着我，说：“流氓，你可想死我了！我真的好想你们哪！”
我说：“瞎说，想我们怎么不来找我们哪？”
“羞愧难当啊！无言见江东父老啊！”
“慕容，你少他妈瞎说！”
“流氓，你酒量大长了，整天闻酒味闻得吧？你酒量大长了！不过，哥哥不服
你，还是不服你，当年你跟我比，你说过甘拜下风！你说你是不是说过？”
“我是说过！我说过还不行吗？”
“我还没喝够，我还想喝！”
“还喝啊？”
“喝，来到你这里总该管得起酒吧？”
于是我们来到不远处一家烧烤店，要了烧烤和啤酒。
又喝了多少啤酒我没印象了，反正喝了不少。
我们都喝得找不到东西南北了，相互搀扶着在路上走。
后来慕容说要撒尿，我也跟了过去，在一个花池子边撒尿。
撒尿完毕，我转头找不到慕容了，低头一看，慕容在地上躺着，四仰八抓，我
去拽慕容，拽不动，跟着我也躺下了。
模模糊糊就记得这些东西了。不过，我们喝得那样子了，应该没做什么坏事呀！
这时候我听到外间有熟悉的声音，伸头一看，是段临泉。我赶紧拍门，喊着：
“老段！老段！”
段临泉是我表姐夫，刑警队的，咋这巧呢，他来这里了！
段临泉看到我，愣了愣，说：“靠，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我们从里屋里出来，警察笑了笑，对老段说：“他们没什么事，昨晚喝醉了，
躺在大街上睡觉，有人打了110 ，想送他们回家，可叫不醒，不知道地址，只好带
到这里让他们在躺椅上凑合一晚上。
段临泉送我们出门，说：“流氓，你小子越来越有能耐了，敢在大街上耍酒疯
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见笑见笑，这是可别对别人说啊，尤其我那个表姐，他
嘴很不严的！”
段临泉说：“还怕别人说啊？那好，你怎么谢我？”
我说：“好说，改天我请你喝酒！”
段临泉说：“还喝啊，就你这德行！现在卖上酒了，三句话不离酒字！
德州老王是第三天上过来的，之前他打过几次电话，探听口风。我对公司人员
都有过交待，所以这事做得当然有充分准备。刚开始老王没找我，而是跟值班人员
聊，后来就找我了。
在电话中我只字不提欠款的事情，他也不提，就那么不咸不淡地扯两句，终于
还是他沉不住气了，风尘仆仆赶了过来。
可巧的是那天上午茌平老包和淄博老夏也过来了，中午我们一起吃饭。茌平和
淄博这两个市场运作都不错，比较稳定，经销商比较成熟，懂得怎么样挣钱，而分
公司也乐意大力扶持这样的经销商，八一的时候淄博老夏获得了总公司的奖励——
一辆桑塔纳2000.
互相交流一下后，德州老王更是坐不住了。
下午在我的办公室里，老王说出了他想签订一个正式合同的意思。
我没有表现得过于兴奋，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说：“老王，虽然你的公司开张时间不是很长，但你做生意也是多年了，在
这方面，你是我的老师，你说是不是？”
老王笑笑说：“别这么说，我咋能当你的老师呢！”
我说：“你今天来就是为重新签订合同的事情？”
“是啊！”
“诚心？你想好了？”
“当然是想好了！”
我扔给老王一支烟，说：“可是老王，我们现在不平等啊！”
老王笑着说：“怎么会不平等呢？”
“老王你说咱怎么就平等呢？”
老王又笑了笑，说：“付款方式，能不能批销批结？”
我摇摇头说：“这肯定不行，公司今年有大行动，要耗费大量的人财物力，而
所有与我们合作的经销商必将大大受益，这样我们的政策不会再如以前那样，必须
严格一点，起码我们应该平等吧？”
老王说：“只要是卖了货我就给你结账，绝不拖！”
我笑着看着老王。
老王又补充说：“一天一结都行，卖多少结多少，这样行吧？”
我说：“肯定不行，我们人力有限，不会把主要工夫放在这上边。”
老王说：“那你说怎么办？”
“现款交易，如果你卖不了退货没商量，你什么时候退货我什么时候付款！”
老王低着头咬着嘴唇沉思了好一会后，说：“好吧！”
“老王你想好了？”
老王笑笑说：“想好了！”
“有个前提，先把以前的老账处理了，你是付款还是给我退货？”
“有一部分是老包装了。”
“这不要紧，我全部给你退掉，签合同后重新给你发货，这总行了吧？”
“这行！”
“那过一会咱对对账，我们这里账都全着呢，对了，当初给你送的第一批货是
不是一送一？”
老王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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