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还不轻
在车上我回味着那个微妙的夜晚。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们似乎没有什么生疏的感觉。
当小鸟喊出“神六上天了吗?”,我接上“今年不上明年上!”后,我便冲向
了小鸟。
小鸟一边笑一边喊着“狼来了狼来了”转身就跑。
我们一个跑一个追在黄河边奔跑着。
这种感觉很美!
小鸟搞来了一个手电筒,我们在黄河边捉螃蟹,还有跳跳鱼。后来我的手指被
小蟹子夹住了,小鸟帮我取下小蟹子,并用嘴吮我的手指头。一切都那么自然,从
没有享受过的自然。
累了,我们坐在河边,对着圆圆的月亮说话。
在一间出租屋里,我们做爱了。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子,小鸟告诉我这是她朋友租的,租了一年,可是住了不长
时间,朋友就因为工作变动不来了,所以现在她一个人住。
我说:“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小鸟说:“是,就是我男朋友!”
“小鸟,你有几个男朋友啊?”
“很多很多,多得数不清!”
“是不是陆毅陈坤这些小帅哥也是你男朋友啊?”
“是,就是!”
我们就坐在出租屋里一张小床上说话。
后来小鸟瞪着眼睛盯我。
“怎么了?你怎么老盯我?”
小鸟说:“你长得漂亮!”
我说:“晕,你这是夸奖我吗?”
小鸟没有回答我,而是说:“你这么远跑到东营来,就只是想跟我聊天吗?”
小鸟这么一说,倒弄得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曾被胖史丈母娘他们誉为“摧花辣手”,可是在小鸟面前我却有些不知所措。
小鸟拉住了我的手。我们接吻了。
当我要做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小鸟制止了我,将我推在一边,然后去接了一杯
水,给我送过来,说:“喝点水,睡吧,你睡床,我睡沙发。”
“还是我睡沙发吧?”我说。
“我在沙发上睡习惯了,沙发软和,我很少睡床的。”
其实我睡不着,我感觉到小鸟也没有睡着。
墙上的一个石英钟在嘀嘀嗒嗒地响。
我有点尿急,出去方便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小鸟突然拽住了我的手。
第二天我醒来后,看到小鸟还睡得很香,便没有惊动她,而是穿好衣服独自去
了河边,买回了油条和豆浆。
小鸟醒了,笑着看了看我,突然将毛毯往上拉,盖住了自己的头。
我过去拽毛毯,说:“小鸟,你又搞什么?”
小鸟说:“你是个超级大流氓!”
我说:“好好,我是超级大流氓,起来吃点饭吧!”
小鸟说:“我不吃,我没脸见人了!”
我笑了笑,说:“小鸟,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你再不起,我可要掀了!”
小鸟说:“你敢!”
我一用劲,毛毯便被我拽开了,小鸟美丽的裸体如油画般便呈现在面前。
突然我就看到了小鸟大腿上的血,我惊讶的看着小鸟,说:“小鸟,你——”
小鸟问:“怎么了?”
但她也很快看到了腿上的血,很快将毛毯一拉又将自己整个儿盖了起来。
后来小鸟露出头,一本正经似的对我说:“那不是真的,我做了弊的!现在为
这个作弊很容易的!”
看我不相信,小鸟说:“信不信由你!”
一路上我接了四个电话。
一个是小孙打来的,他告诉我德州的情况很不错,搞了几次促销活动都收到了
一定的效果,老王现在很高兴,极力地推销咱们的老川酒,以前的存货卖得差不多
了,可能马上就上一批新货,只是他老问我咱们什么时候在德州做广告。
一个是李震中打来的,说是过几天就过来济南,商量一下在省视做广告的事情。
我说好啊,刚刚德州打过电话来问广告的事情呢!
一个是章怡打来的,问我现在什么地方,我说不是告诉你我在东营客户这里吗?
章怡说咱家来了一个人,说是你的朋友,叫慕容嘉华,是你的朋友吧,他跟他妻子
一起来的。我要章怡将电话交给慕容,我告诉慕容我现在外地,明天才能回去,并
让章怡安排一下。
一个是孟临风打来的,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我在客户这里呢,明天中午就回
去了。孟临风又问你在哪个客户那里。他妈的这人真烦人,老盯着我!
孟临风这个电话搞得我很不愉快,一直到东营车站。还好,看到小鸟,这种不
快就烟消云散了。
小鸟穿的还是那身淡蓝色风衣,很好看。
小鸟站在那里,朝我咪咪笑着。
这种情景让我不由拿出了照相机,将镜头对准了小鸟。
小鸟也很配合,摆了个调皮的姿势,说:“你这照相机是射线透视的那种吧?”
我一愣,说:“小鸟,什么意思啊?”
小鸟说:“晕,这你都不懂?我看过报纸,射线透视的那种相机能穿透人的衣
服,看到人的裸体!”
我说:“你才晕,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完了,小鸟从我手里抢过照相机,说:“我看看!”
她将镜头对准我,说:“不是!你干吗不买那种相机啊?”
我说:“我干吗要买那种相机啊?”
她做了个鬼脸,说:“你不是流氓嘛!”
我一瞪眼,说:“我打你个小鸟!”
小鸟就跑,我就追,逮着了,我说:“小鸟,来个拥抱!”
小鸟咯咯笑着就跟我拥抱在一起了。
我们打的到广利港,做了爱。
我问小鸟想吃什么,这次来我可带人民币了。
小鸟说:“想吃鱼!”
我说:“想吃鱼啊?你这住在黄河边,天天闻着鱼腥气,还馋鱼,你莫不是属
猫的吧?”
小鸟说:“就属猫的,就属猫的,我就吃鱼就吃鱼!”
我说:“好,你说哪家酒店做的鱼好吃,我们去吃。”
小鸟想了想,说:“我们在出租车上的时候,看到一个拉鱼的车上跳下一条鱼。”
我问:“什么意思?”
小鸟转转眼珠,说:“我们去把它捡来,自己做着吃。”
我哈哈笑了,说:“小鸟,你又搞什么呀?至于吗?”
小鸟说:“我在车上就想让司机停车去捡了,可怕让司机笑话,鼓了好几次气
也没说出来。”
我再次哈哈大笑,说:“小鸟啊小鸟,你可真逗!”
小鸟说:“那就走吧?”
“还真去啊?说不定早让人家给捡走了!”
“去看一看嘛!”
于是我跟小鸟出发,步行去找鱼。
走了几里路了,我真不想走了。小鸟说:“坚持嘛!坚持嘛!”
终于走到掉鱼的地方,幸运的是那条鱼还真没让人捡走,不幸的是鱼已经被车
碾过,都烂得成泥了。
我说:“算了,我请你去酒店吃鱼吧!”
小鸟真夸张,还一副失望的样子,说:“只能这样了!”
我们在附近找了家酒店,要了一条大黄鱼。
我不喜欢吃鱼,打小就不喜欢。小鸟自个将鱼吃了个精光,拿餐巾纸擦擦嘴说
:“味道还可以,不过我就想吃那条鱼!”
“小鸟,你有病啊?”
小鸟说:“我就有病!”
我说:“病得还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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