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我信
“你在这里呀，下一个节目就是你的了！”蔡子酱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一愣，说：“我么节目啊？”
“流氓，你装糊涂啊，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嘛，让你准备好节目的，你是唱歌
还是跳舞还是吹牛我不管，反正一会你就得上！”“咳，我五音不全啊，什么都不
会呀！”“你可是特邀嘉宾啊，你不上能说得过去吗？”“那别下一个了，再往后
推推，再往后推推，让我好好琢磨琢磨！”
你看还脱不开身！我想小鸟这次肯定又是逗我玩的，这个爱捉弄人的小鸟！
我给小鸟发了一个短信：我在齐华宾馆忙着呢，等散场了给你打电话。
靠，还得表演节目，出个啥节目啊？唱歌？其实我以前唱歌挺不错的，可是最
近烦唱歌，一个原因是不喜欢现在唧唧歪歪的流行歌曲，另一个原因是经常跟客户
泡卡拉OK，听那杀猪叫烦透了，什么人都能唱歌，没劲！跳舞？我不会，就会打醉
拳，那得喝醉了才能打，嘿嘿！吹大牛？这个不谦虚，我是高手，常吹，现在做业
务的很少有不会吹牛的！可是在人家校友聚会上吹大牛那算干嘛？没想出来实在想
不出来，一向自以为能耐得很的流氓愣没想出来怎么对付这帮学弟学妹。
蔡子酱又过来了，问我想好出什么节目了没有？
我说：“你催命啊？再等等，再等等！”
小鸟给我发回信息：来还是不来？
我回信息：真的假的？
小鸟信息：给我短信讲讲狼来了的故事。
我回信息：一个小家伙放羊，大人给他一个号，说如果狼来了你就吹号，小家
伙想知道是不是管用，就吹号看看效果如何，大人们果然就蜂拥而来；小家伙觉得
好玩，改天又试了一次，结果大人们又都蜂拥而来；这一天，狼——晕，你不会真
来了吧？
小鸟信息：哼！哼！
我回信息：他们让我表演节目呢，我走不开，你是不是真来了？
小鸟信息：哼！哼！
小鸟信息：该死的流氓，你再不来我就让狼给吃了！
我嚯的起身，向外走去。蔡子酱跟过来，说：“你去哪啊，流氓？”我边走边
说：“去去就来！”蔡子酱说：“你的节目呀？”我说：“再推推！再推推！”
我风风火火冲下楼去，冲到路边，等的士的时候，突然，一双手从我身后伸过
来——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热血翻滚。
小鸟！肯定是小鸟！那双小手柔软温和，虽然我曾经接触过许多双异性的手，
但这双手我只需一触即可确认。
呼吸，后面传来的呼吸声，是开心笑声的前奏！
我迅速转身，抱住了这个偷袭之人。
一场令人窒息的吻。
我说：“少等，小鸟，我上去跟他们说一声就走。”“还是不要吧，那多扫人
兴致啊！”“流氓，你不是要表演节目嘛，我想看！”“你想上去？”“怎么？不
可以吗？”说着话，小鸟拉着我的手就往里走。
我灵机一动，说：“小鸟，我有个条件！”“讨厌，什么条件？”“他们让我
出节目，难为死我了，这个节目你帮我出！”小鸟笑了笑，说：“就这个呀，我还
以为什么苛刻的条件呢，没问题！”我说：“这么说是来救星了啊！”
“流氓，你怎么介绍我呀？”
“晕，你说怎么介绍啊？”
“晕什么，你就说我是你的情儿得了，你们济南人不是都喜欢这么叫的吗？还
有啊，你们这些臭男人还都以有情儿为荣呢！”
“小鸟，你是高人啊，这都知道？”
“知道得多了，我还知道你们这些讨厌男人称女人为‘菜’，为‘二奶’，难
听死了，还是‘情儿’好一些！”
“晕，特晕！这些农民暴发户用的词你也知道啊？”
“哼！哼！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又一棍子打死！”
小鸟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说：“你以为你就是好东西呀？”
“好，好，我不是好东西！”上到三楼的时候，小鸟又说：“你还是说我是你
的客户吧！”
小鸟躺在我的臂弯里，拿细嫩的手指逗弄我的乳头，问：“流氓，你做第一次
是在什么时候？”我正闭着眼睛养神，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睁开眼睛，问：
“什么？”
小鸟在我的乳头上用力搓了一下，说：“讨厌，我问你第一次做爱是在什么时
候！”
我笑了笑，说：“你怎么想起问这么庸俗的问题呀，很没意思的？”
小鸟嘴一撇，说：“有意思，就有意思！”
我扯了扯小鸟的耳朵，说：“我知道你的第一次！”
“美得你，你猜错了！”
“不可能吧？那你什么时候？”
“我先问得你，你还没回答我呢！”
“晕，女士优先嘛！”
“你耍赖！你耍赖！”小鸟喊着一个大翻身骑在我的肚子上面，拿手咯吱我的
腋窝。
小鸟很了解我，知道我哪里是很敏感的。
我被她咯吱得翻来翻去大笑不止。小鸟全然没有放手的意思，而是哈哈笑着更
变本加厉。
闹够了，两人余汗未消，又出了一身。
小鸟给我讲了她的“第一次”。
“那是在中学的时候，他是她的同桌，他长得浓眉大眼，清秀可人。”我笑。
“讨厌，你笑什么？严肃点！”
我说：“浓眉大眼，清秀可人，我敢断定，这人肯定是个奶油小生！”
“流氓，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好讨厌啊！”
“好好，我不笑了！”
“初三时，我俩同桌，他人很好，对我很是照顾，他常常接我上学，上学后送
我回家。”“日久生情，是不是？”“我说流氓，你能不能不打岔啊？我在说正经
事呢！”“OK！”“流氓，你知道是他什么打动我让我愿意同他交往的吗？”我拿
手捂着嘴，不说话。
“流氓，我在问你话呢，你倒是说话呀！”我拿开手，说：“你刚才说过不让
我说话的！”“讨厌，这回不是让你说话嘛！”“好吧，说什么？你刚才问我什么
来着？”“我问你他什么打动了我！”“什么打动了你？这你最清楚呀？”“让你
猜猜嘛！”“什么打动了你呢？一天一束玫瑰花？”“错！”“不会一天一个臭鸡
蛋吧？”“只有你才能办出这事来！”“那肯定是这小子给你放迷魂药了！”“是
一个臭屁，哈哈哈！”“小鸟，不会吧？”“真的！”“小鸟，你好变态呀，他一
个臭屁就把你给俘虏了？”“不是他放的，是我！”“晕！”“那天正上着政治课，
老师在黑板上写东西，我们在下面抄写，教室里很静，这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
就发生了，我放了一个屁！”“哈哈哈哈，你这股仙气来的真是时候啊！”“那个
屁还很有节奏感，婉转悠扬，把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教室里一片哄笑声，
老师左手拿课本，右手举在黑板上，浑身颤抖，在笑呢！当时臊得我呀，真想找个
地缝钻进去！我不活了！”“那怎么了？”“这时候他站起来了，喊着‘报告老师
’。”“晕，他这是要给你打小报告呢！”“没有，他说：”报告老师，我放了个
屁！‘“我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那之后，我们就很好了，几乎天天在一起，一天不见，就浑身不舒服。”
“哦！”“我的第一次就给了他！”我抬头看着顶灯，笑了笑。
“你不信？真的！”“我信我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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