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我扛着行李，来到奶子租屋前。敲门。

    奶子开门，见是我，有点惊奇：“你啷个把行李都搬过来了？”

    我说不搬过来难道甩了呀！虽然尽是些旧衣服，但并没有穿烂，啷个会甩了恁
可惜呢。奶子说我并不是喊你把这些衣服甩了。我说是啥，既然不甩，当然就把它
搬过来啥。奶子皱了哈眉头，好象嫌衣服有点酸臭。我就不好意思地说这些衣服好
久都没有洗过，而且能穿第二遍的我都穿过第二遍了。

    奶子于是把我让进去。我就把行李搬进她的屋，然后要亲她。奶子躲开了，问：
“你准备搬到这里来住呀？”

    我说这才怪哟，我不搬到这里来住啷个会把行李搬过来呢。

    奶子有点恍惚，过了半天才说这里住了燕子，不太方便。

    我说那有啥子不方便，一关门就各是各。

    奶子不太坚定地说还是不方便啥。

    于是我向她表示我不管啥子方不方便，我和她既然那个了，我就一定要负责。
还说我现在已经有了工作，以后房租就由我来缴。

    奶子于是不再开腔。我再亲她，她也不躲了。但我明显感觉她没有以前热情，
不跟我比赛吸舌头。我就问她工作是不是很累，还说如果很累就不做了，以后我养
她。奶子一下子就笑起来，说你养得起我呀。我说啷个养不起，每天喂点饲料就行
了啥，还问她要啥子牌子的。奶子不懂啥子牌子的。我就问她是要希望牌的还是正
大牌的。

    奶子才醒豁过来，说你把我当猪呀！冲过来哈我的痒痒。我最怕哈痒痒，于是
只好说不把她当猪。奶子放开我。于是我说我把你当母猪。

    于是奶子就又冲过来准备哈我的痒痒。但这次我早有准备，一哈就把她压在床
上。

    奶子哈不到我，只好问：“我是母猪，那你是啥子呢？”

    我说那我当然是公猪啥。

    于是公猪和母猪就在床上翻过去翻过来的疯。最后还顺便交了一哈配。

    奶子重新穿好衣服，说她要去上班了，叫我晚上自己弄点吃的。我问她好久回
来。她说说不定，要看客人的情况，可能会很晚。我就问一般会多晚。她说一般也
说不定。我说既然说不定，那我好久来接你呢。

    奶子说算了，不用接，并要我好好休息一哈。我也觉得自己很累，就决定睡它
一觉再说。奶子走后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睡醒以后，天早就黑了。我觉得很饿，就爬起来找东西吃。但可恶的是居然找
不到灯的开关。于是就往外摸。摸了一哈，摸到一个光溜溜的身子。我以为是奶子
回来了，就抱起那身子，在滚圆的奶子上捏了一哈。哪晓得那身子竟然叫起来。然
后灯就开了。

    我一看，原来我抱住的并不是奶子，而是只穿了内裤和胸罩的燕子。

    她一看是我，居然做出很高兴是我而不是别人的样子，并没有立即跑进屋去穿
衣服，却向我申明我差点把她吓死了。我赶紧放开她，说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奶子，
并为她并没有被真正吓死而表示庆幸。燕子也表示庆幸，还很有兴趣问我啷个会在
这里呢。

    我仔细研究了一哈，燕子的奶子没有奶子的奶子大，但比奶子的奶子白。不晓
得是白点的奶子摸起舒服点呢，还是不是恁白的奶子摸起舒服点，或者奶子摸起来
舒不舒服跟奶子白不白一点关系都没得。可惜刚才我摸燕子的奶子的时候，以为摸
的是奶子的奶子，所以没有仔细去分析这两种奶子的区别。如果现在我再摸一哈的
话，我一定晓得究竟那种奶子摸起来更舒服些。

    但燕子显然不想再让我摸她的奶子。她看我不回答，就失去了继续问我的兴趣，
进屋关上了门。

    于是我继续找吃的。有了灯光，找起来就方便多了。我再也没有抱错奶子，很
快找到几包方便面，煮来吃了。这时，我看了一哈钟，已经十二点过了，奶子还没
有回来。可见奶子工作也是很辛苦的。于是我给奶子留了一包方便面，想等她下班
煮给她吃。

    等了很久，奶子都还没有回来。

    燕子也没再出来。

    于是我决定到床上去等。又等了一哈，还是一直没听到门响，于是我模模糊糊
中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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