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那是我第一次飞上蓝天。
一切皆来自杨姬的安排。
快接近首都机场候机大厅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了我“朝思慕想”的杨姬——
那个夏威夷沙滩式的女人,她戴了一副宽大的墨镜,上身穿了件很特别的,裁剪
简单,但色调鲜艳浓郁的夏威夷Mu衫,下穿一条更加突显臀部的紫色牛仔裤,她
右手拉着只大号的旅行包,左手举着一束花环,她也看见了我,她兴奋地晃动着
手中的花环,嘴里大声地嚷着“阿罗哈”,那是她在用最热情的下威夷仪式和土
语欢迎我。我们不止一次地在聊天室里模仿过初见的情景,这熟悉的画面虽然没
有真正的夏威夷海天最最澄澈的颜色,也少了豆蔻少女回眸一笑般的习习海风和
金灿灿的沙滩、菠萝树、棕榈树,但我还是从心底深处,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个东
西合壁女人的浪漫。夏威夷没有浪漫这个词语,但杨姬是东方的美女,真正浪漫
的美女,很open的美女。
这个美女令我激动。
我激动地跟随在她身后,有点胆怯地走进大厅,大厅里看上去似乎刚刚装饰
过不久,四处依然洋溢着春节时的喜庆气氛,大红灯笼和鲜艳艳的人造装饰鞭炮
随处可见。我有点发傻,看着她有条不紊地一项项办理完登机手续。我们顺利地
通过安检口,尾随着人流,一路忙忙迭迭地小跑儿,不知不觉间,我们便登上了
北京- 昆明的MU5518航班,那是一架大型的波音767 —300 ,我看见停机坪上两
架737 在徐徐地滑行,它们飞起来,接着我们的飞机便滑向跑道,我感觉飞机的
视角扬起来,紧接着身下轻柔地一颤,飞机宛若一只巨鸟拔地腾空,仿佛一下子
将尘世抛在了脚下。我俯瞰舷窗外的高楼,下面的景物被一层白雾渐渐覆盖,我
掀起座椅扶手上的小电视,上面出现飞机此刻高度约10080 米,外面气温-42 ℃,
风向偏北,风力8 级,飞机正处在石家庄上空。我再一次将目光投向舷窗的外面,
太阳是那么的近,仿佛近在咫尺,耀眼的阳光照射着银色的机翼,一颤一颤的机
翼更显得刺眼,不远处,漂浮着大团大团的云朵,就像松软洁白的棉花糖一样,
慢慢地悠着。
吃罢飞机上赠送的小餐,我忽发奇想,我拉起杨姬走向了洗手间,我不能就
那么傻等下去,任由这个女人安排一切,我要给她制造最刻骨铭心的记忆,有人
在深水中做爱,有人在高山上交欢,我要和这个特别的女人在天上玩一次,下面
是祖国绵延6300公里的长江,那是举世闻名的世界第三大河流,有它为我们作证,
这是多么具有刺激性的历史时刻,让它目睹着我如何征服这个胆大的女人,我把
她强行推进洗手间,还不等她弄明白怎么回事,就一下把她倚在光华的靠壁上,
我顺势扑上去,一面狂吻她,一面麻利地解开她的腰带,然后是我的腰带,我的
小弟弟很听话地膨胀起来,我娴熟地将它送进她的身体,我把她顶起来,迫使她
双脚悬空,我咬着她耳垂儿轻声叫姬姐,我告诉她我们和蓝天骄阳白云融为了一
体,祖国大地在仰视两个相爱的人做爱,只几下,我就感觉这个女人软绵绵的了,
我听见她发出了老牛般的喘息声,少顷,她拼出了最后的一点力气,不顾一切地
搬住了我的脑袋,她吸住了我的舌头,恨不得把我的舌头吞进她的肚子里,接着
她幸福的吟唱便开始在天宇里回荡……
我很胜利地和她完成了一次。
她的面颊一直是通红通红的。
飞机在巫家坝机场平稳降落。
我们下榻在绿洲大酒店。完全是生疏的环境,生疏的亚热带气候,生疏的南
方边陲城市,生疏的“绿洲”,生疏的植物,生疏的人们,生疏的语言和生疏的
气味,不过昆明是美丽的,昆明天天是春天,何况毕竟还有不陌生的夕阳,温柔
而慈祥的夕阳夹在茁壮的棕榈树间,红色与绿色衬托着半弧形的30层的酒店高楼,
线条澄澈而壮丽,Green land hotel!我把这个名字转化成图片,永久性的保
存在手机。我挽着杨姬的手,保安接过我们的旅行包,杨姬将头偏向我的肩膀,
我们亲亲密密地步上台阶,我们看上去似乎并不太般配,但绝对像一对很糖的蜜
月夫妻,款款地走进欧陆风格的豪华大堂。房间是杨姬早就预定好的,我们乘电
梯上楼,一个很职业的waitress,漂亮的脸上一直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我们跟随
着她,直到她用电子钥匙打开我们临时的“家门”,又把钥匙交到杨姬的手上。
杨姬并没有休息,只亲昵地吻了我一下,说了声等她,就匆匆走了。
绿洲是一家功能设施齐全的五星级大酒店,离机场5 公里,火车站3 公里,
市中心约2 公里,所属区域建有金龙百货,樱花购物中心,世博园和真庆观文化
广场,我们的客房是标准套间,管家式管理,房内配备欧陆式家具,私人保险箱,
卫星电视,迷你酒吧,冰箱,传真机,电脑,internet接口和一应俱全的高级房
内用品。我站在窗前,美丽的昆明尽收眼底,拉开窗,我让习习阵风肆意抚摩面
颊,我在心里高喊,昆明——你现在属于我了!我看见了远处的模糊的田野,那
是一片朦朦胧胧的绿地,绿地上空一架民航正在向北方飞去,这东西真是神奇,
上午我们还在北京,下午它就帮我们飞到了昆明,我为眼前梦幻般的一切而激动,
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一遍遍把自己扔到柔软的床上,我把大浴缸放进水,
舒服地躺到里面,充分享受急流带给我的按摩,我用沐浴液遍体打搓自己,我看
着小弟弟,用手安慰安慰它,我告诉它,这几天它就是杨姬的,我知道杨姬差不
多该回来了,杨姬来昆明开理论研讨会,这个女人实在敢想敢做,她居然不惜花
费自己的钱,偷偷地把我带来。
考验我的时刻到了。
杨姬走进了卫生间。
我打开自己的旅行包,从里面偷偷取出在网上购买的美国Pipe dream 生产
的MAX MAN 男用持久膏,据说这种主要成分来自阿拉斯加格陵兰岛,采用高科
技尖端工艺精制而成的药物出神入化,我迅速将它抹在小弟弟身上。接着我又拿
出佛裸蒙男性香水,它是1986年由美国科学家从人类汗液中发现并提纯了的香水,
能释放一种特殊的气味,对异性具有极强的吸引作用,我把它喷在头发和身体上。
我一面欣赏电视节目,一面等待洗澡的杨姬,春天的夜晚,夏日的午后,秋天的
黄昏和冬夜的早晨,这些都是爱人们相互依偎、缠绵缱绻的时刻,昆明的灯火已
渐入阑珊,春天的夜晚已来到我们的房间。杨姬终于走出来,沐浴后的杨姬颇显
妩媚,她已为自己化上了淡淡的咖啡妆,纤细的腰肢围着草绿色的浴巾,她迈着
婀娜的步伐来到我面前,忽然嫣然一笑为我跳起了夏威夷的草裙舞。传说中,第
一个跳草裙舞的是舞神卡拉,她跳起草裙舞招待火神姐姐佩莱,佩莱非常喜欢这
个舞蹈,就用火焰点亮了整个天空,自此,草裙舞就成为表达敬意的宗教舞蹈,
但是这种舞蹈女性表演时不着上装,第一批到达夏威夷的传教士们立刻被过分暴
露的女性身体给吓坏了,颇为性感的舞蹈动作也令他们反感,因此草裙舞曾一度
被禁止下来,直到1874年卡拉考阿国王执政后才得以恢复,而发展到如今它已经
变成用尤克里里琴伴奏的娱乐性舞蹈。现在我们的房间没有尤克里里琴,杨姬一
样跳得很热烈,她用热烈性感的草裙舞来招待我这个男“佩莱”,向男“佩莱”
表达她炽热的爱意,我没有佩莱的本事点亮整个天空,但是我心领神会地点亮了
房间内所有的灯光,此时,灯光下的杨姬一副千娇百媚的神态,她就是我今夜的
“舞神”,舞神“卡拉”的身体已完全春光暴现,我把欲焚的“卡拉”抱上床,
我必须把她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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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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