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悟
当时我就震惊了,接着,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在我的印象中,霍连环这家伙虽然不是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然而在女性面前,
他却从来没有爆过粗口,所以我强烈怀疑他究竟是精分了,还是精分了……
“小霍,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大爷的没见我正忙着吗?”我好不容易被感动的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他一句话就把所有气氛搅乱了。
霍连环叼着根烟,随后他走到我与莫曲尚的面前,很犀利的指着莫曲尚说,
“你妈/ 逼的?”
于是,我怒了,“你骂人做什么?”
“谁骂人了?”霍连环很无辜的回答,他瞄了曲曲一眼,“说,是不是?”
我扭头发现莫曲尚的神情也不怎么好看,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回答说,“不仅
是我妈/ 逼的,还有你妈/ 逼的。”
他大爷的,真是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与这两个极品相遇啊!!!
霍连环接着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所以你就换了口味,来搞我家小K 妹子
了?”
莫曲尚一听,怒了:“靠,搞你妹啊搞!”
我一听,更加怒了:“靠,你敢!莫曲尚,我日你大爷!”
莫曲尚立刻反射光波说,“靠,你来啊!我大爷是萧乾坤!”
“……”
虽然不得不承认,但最终是他赢了……
霍连环皱着眉头看住我们俩人,“你们怎么搞到一块的?”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们!”之前莫曲尚因为他妈的原故和一男的分手,莫非
这男人就是霍连环?!
“我和葵葵是初中同学,你和她又是怎么认识的?”莫曲尚冷冷的笑了一声,
“对了,我差点忘了,其实你不喜欢男人,葵葵是你的新目标?”
我退开几步,很深沉的看着他们,“你们两个是不是有啥恩怨情仇需要调解?
曲曲,你昨晚躲的人就是小霍?”
“躲我?”霍连环掐了烟,很无奈的笑笑,“我们之间本来确实有些笑傲江湖、
刀剑如梦的纠葛,不过都变成陈年旧事了,我如今改邪归正,你不必躲我。”
莫曲尚仿佛大彻大悟一般说,“也是,何苦勉强自己。”
霍连环意味深长的对他一笑,“你既然想的这么明白,咱俩的妈也能解脱了。”
我觉得他们之间波澜暗涌,很不正常,不过听起来霍连环似乎不是一位典型的
同志,他可能是双性恋,也可能从来没喜欢过男人。
“Honey 。”正当我琢磨着“攻攻受受”,艾瑞克带着一只黑包出现在我们面
前,“呦,小霍也在,正好通知你们一会中午来我房里。”
他的棕发在朝阳下打着旋儿,脸上笑得亦正亦邪,神情自然好像刚才在餐厅什
么事都没发生。
我看他拎着的应该是信号干扰仪,专为涉密会议的准备的,想来今天是要办正
事,开动员大会了。
这才准备回房叫个早餐服务,莫曲尚将我拖到一边,瞅了瞅艾瑞克,对我说,
“你和他没好上吧?”
“当然没有,我从来不崇洋媚外的。”我回答。
莫曲尚点点头说,“葵葵,昨晚我和阿坤在三楼甲板上说话时,我们看到你和
那位艾瑞克先生在一起。”
我听得立刻心虚,莫曲尚却说,“你真不应该错过他当时的表情。”
海上的风有些大,一瞬间,仿佛只剩下风帆飞扬的猎猎声,天高云淡,华丽的
大船,各色打扮入流的客人们,这么多的事物,都抵不过一个他,他的只字片语,
他的每一个动作,牢牢被我记在心上。
其实这两天在船上,我总是害怕会在下一个拐角处遇上他,却又默默的一遍遍
在船上走着,期望与担忧并行。
回房无所事事的补眠了一会,我出门去艾瑞克的房间开涉密会议。
虽然说涉密,但今天这阵仗一看就是要说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好比什么“这次
的任务很重要啊”、“为了国家的利益啊”等等听了百八十遍的语句。
“风林火山”计划是核心涉密的绝密级重大军工科研项目计划,而我与霍连环
他们只是参与了其中凤毛麟角的一小部分设计。
按照小霍很不要脸的说法的是:其实,我们就是造武器的。
不过咱们都资历尚浅,还有待磨练,这次如果不是看在我爸爸的面子上,他们
根本不会让我们这些年轻人参加如此重大的项目。
说来,我爸爸以前的确是为国家军工做贡献的,但是自从我妈去世后,他莫名
的辞退了工作,脱密之后就对我说他去瑞士搞秘密研究了。
如今,他时常找我和他一起弄密码,几乎每个月都要更新一次破解方式,他说,
他的密码全世界能破解的不到五人,我说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傲娇,你洗
洗睡吧。
我因为得到双亲遗传,天赋甚好,但是我爸爸一开始极力反对我女承父业,直
到十五岁时晋叔的极力担保,他才肯对我放一放手,也就是那时他对我说了些我以
前不知道的事情,我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胖乎乎的,原来这不是天生。
至于这次的“风林火山”,他也并未参与其中,只是有些初步的构思计划可能
采纳了一些他的见解,所以他顺便为我在组织里说了些好话,推荐咱们小组上了位。
解X 军武器装备部派来的那位领导我是第一次见到,那是位年纪约莫四十来岁
的中年男子,很有威严,当然,也有些许官架子,他身边还跟着两位站姿正统的男
子,一看就是有身份的。
咱们小组的三人坐定之后,就开始听他长篇大论,说着这次计划任务的重要性,
我们要负责的大致是哪些事情,哪些武器兵种的零件设计,以及回岸上后几时开始
真正的进行任务分配,要做好哪些保密措施等等……
我在这期间不断走神想着萧乾坤,想他在做什么,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与他好好
谈谈,想他是不是希望挽回我……
“小宫同志是怎么看的?”忽然,那位领导问我。
我脑筋急转,立刻笑着说,“我一定会听从组织的安排,以国家的利益为首。”
对方笑笑说,“小宫同志也很懂啊。”
霍连环朝着我眯了眯眼,艾瑞克嘴角的笑意很浓。
会议结束后,艾瑞克陪着那位男子走出去,我留在房里和霍连环交流最近的设
计心得,在一连串机械时间常数、空载转数、堵转力矩、电流阻值的冲击下,时间
飞快而逝,直到傍晚时分,我们结束会谈。
这时霍连环吸着烟,很好奇的问,“小K ,你真和阿坤办过事了?”
我白了他一眼,“谁说的?”
“我听人说了早上餐厅里的事,能让这小子这么激动,你们关系很特殊。”他
淡定的想了想,又说,“莫非他到现在还是个处……”
我脸红的听不下去,站起来打开船舱的门,“我回房了。”
霍连环跟出来,他斜着身子,手撑在门框上,拿了那只我放在外衣口袋里的水
晶桃花说,“掉在床上了。”
“谢谢。”我接过东西后,转身立刻傻眼了。
萧乾坤走到我们的面前,他神情肃然,深邃的双眸将目光专注的放在我身上,
其实我心里不止吐槽过他上千次,整天除了面瘫还是面瘫,他以为他是流川枫还是
手冢国光啊?!
“你有客人!”我对霍连环说完,低头向另一边快步离开,哪知身后那人拽住
我的手,直接拖着我往楼梯处走。
我有些气他,又有些期望,半推半就的一路被他拖到游轮的顶层VIP 套房,路
过的服务生狐疑的看着我们,萧面瘫行走间扔了句“家事”给他。
那位服务生立刻很人性化的笑着说,“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打客房服务。”
靠,他们是有多敬业啊?!
萧乾坤一刷磁卡开了锁,我靠在门旁不愿再走进去,低头问他,“你要说什么?”
“收好。”他将我手里的水晶胸花放入我的口袋,然后作势要替我脱外套。
“不用了!”我拒绝的退后一步,萧乾坤沉默的放下手,他挠挠黑发,然后侧
下头,双手插在口袋,好像不知要从何开始。
我被他这样的动作瞬间迷惑,替他起头,“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你提过。”他看了我一眼,说,“坐。”
我提过?莫非是我无意间说的,他却记着了?我渐渐放下紧张的心情,走了几
步,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转头竟然看到一张超级大的水床。
我坐在水床边,果真是舒适又有弹性,放眼重新观察了一下萧乾坤住的船舱,
不由感慨VIP 的不同凡响!
右边宽阔的长方形窗户,一眼望出去是无人可以惊扰的蔚蓝大海,海浪微微翻
滚,风波徐徐,天与海消失在远方,好像世界都消失了,只留下这些许的陆域。
萧乾坤见我好奇心满满,他起身走过来,按了床头一个按钮,船舱上方缓缓发
出声响,原来那竟是一面天窗,可以看到此刻正是彩霞云飞,落日余晖。
我不知自己何时笑了起来,只觉得这笑容令我寻回久违的喜悦,我与萧乾坤这
样默契,空气流动的处处都是暧昧,好似分开与争扰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一转头,看见他不说话的看着我,他的神情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探究,好像在
想着怎么样才能更加顾及我的感受,企图对我说些什么。
良久,他似是读懂了我的眼神,终于开口喊我,“宫葵……”
我鼻子一酸,很不习惯他这样喊我,于是赶紧说,“你离开的那几天……过的
不好吧,曲曲今天对我说了一些,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没办法才和我……分手的…
…”
他的呼吸开始加急,我又接着说,“你和南小姐不是真的在一起,我也知道了
……”
“是我的错。”萧乾坤打断我的话,他隐约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气的紧紧握住
拳头。
哪里是他不好,我哪里舍得怪他,他承受的已经够多了,我看得见的或者看不
见的,加起来该有多沉多重。
“你的手还疼吗?”我看到他只是随便弄了张创口贴,很不在意的样子。
我们的双手紧紧握住,他一用力,终于再次死命的将我一把抱住,太久没有拥
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丝丝切切的缠绕住我,我按耐不住,哭了出来,泪水打湿他
的肩头。
“想我吗……”他摸着我的长发,每一下都如毒药麻痹了我的感官。
“不是很想你……”我一边哭一边说,“是想死你了……”
好想他,无时无刻都在想他,想他温柔的眼神,想他温暖的怀抱,隔了这么多
个日日夜夜,才终于又能回到这个港湾,又能感受到他炽热用力的脉搏跳动。
萧乾坤捧住我的脸,缠连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像一场春雨清润,打湿在我的
心头,他吻我的泪,一吻再吻,直到我哭不出泪水,泪眼迷蒙的望着他。
萧乾坤深情的看入我的眼底,“回来。”
“你要我回去?哪有这么容易的。”我故意不理他,伸手抹了抹他亲吻过的脸
庞,“太便宜你了。”
萧乾坤叹了口气,像是终究无可奈何,“你每天上课时间,你的包,衣服……
我都记得。”
“你一直偷偷跑来看我么?那天我过生日,你莫非……”我看着他问,“你在
楼上对不对?你是等我回家了,才把礼物放在门口的?!”
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是我无言望月的惆怅,是他黑暗里无声的心伤。
萧乾坤神色有些痛苦,隐忍的抿了抿唇,“回家煮饭,行么?”
这是我听过最动人的甜言蜜语!
我的眼泪又流下来,他沉着气说,“我离开你,是……”
我摇摇头,“别说了,太晚了。”
再也不需要他说什么,我已经等不及的主动吻住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他说了,
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心里话,怎么说都说不完。
我只想重新与他在一起,想和他一起再次努力。
外界再多的反对的也好,我都不想他再质疑自己,不想他再轻易为了我而离开
我!
萧乾坤迎着我的吻,灵巧的舌慢慢搅入我的嘴,气息浑浊又有些狂野,双手自
我的腰间上移,再来到发间。
我浑身被他的抚摸点燃热度,然而他的双手却始终只游走在我的背后,我憋红
了脸,鼓足勇气贴近他,将他的手强行放到我的胸前。
萧乾坤亲吻的动作顿了顿,终是难以自制那份狂热,我们之间久别的亲热让这
场吻天雷地火般一触即发。
不知何时我已躺倒在水床上,眼前是萧乾坤褪去上衣后结实光滑的胸膛,蔓延
的刺青烧灼了我的视线。
那份野性的图腾唤醒了我们沉湎的激情。
“你每次,都摸很久。”他的话打断我的动作,我回过神,通红着脸放下吃他
豆腐的手。
这个家伙,硬生生把我从制服控变身成了纹身控!
“你每次……也摸我很久。”我小声嘀咕,撇过脸去。
他的视线移到我的裙子上,慢慢显出一丝不满,忽然“嘶啦”一声,胸前的布
料被他五马分尸。
我瞪大眼睛,全身却因他霸道的动作而莫名兴奋,“我的衣服,你干嘛……”
“说谎。”萧乾坤好像对我的事了如指掌。
不会连艾瑞克给我送衣服他都知道吧?! 他的手移到我的丝袜下,撩起裙摆后
缓缓连着内衣一同褪去。
我抱住他的肩膀,狠狠往他的刺青上咬了一口,他的身体颤了颤,反将我的头
抱的更紧。
我发泄完毕,他低头带着灼热的湿气吻我,破碎的裙子终被全部褪尽,胸衣被
他扔去水床下。
他解开下面的扣子,皮带发出细碎的声响,我毫不示弱的同样摸着他的腰,然
后是他的背……
“我会伤害你……”萧乾坤的语气像是在最后一次确认我的感受,又像是一种
诱惑的沉吟。
他呢喃着说,“会痛。”
“来啊……”我早已被他迷惑,带着挑衅的意味。
他滚烫的手滑过下腹,然后用手指开始了对我身体内隐秘的试探。
我难耐的想收拢腿,扭动腰部却不得其法,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湿润的感觉
令我羞涩又欢悦。
他缓缓抬起我的左腿,身子靠过来,刺青在我的眼前彰显亢/ 奋的欲/ 望。
感觉到他的坚硬慢慢融合进那份隐秘的柔软,我像是中了他的催眠术,电流被
他传送到四肢,心跳已经失去了常理。
红霞像是印在我的脸上,漫天的腾云散去,赤红缭绕去了地球的另一边。
夜幕缓缓落下,一片汪洋大海就像在身边动荡,我被激的欢/ 愉难忍,满眼都
是他冷俊到无可附加的脸。
只有躺在他的身下,静待沉沦。
天窗外渐渐显露的繁星点点,璀璨似若琉璃。
我轻声念到,“阿坤……”
“Darl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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