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给生命中的一段经历
昨夜，在那错误的所在，他们直面了真实。
发生的，就是所谓伤害的东西，象一把枷锁，困住了三个人。
呕吐不止的单纯的灵魂，流泪不止的他的样子。所有通过口腔进入体内的物质，
都传递着蜕变的讯信。
那个脸盆已盛满了她的伤害，她尽量把脸埋没进去，曲折了独立的自由。他们
坐着，象有黑色的尘哀蒙蔽了前程。
到处是空酒瓶，及碎玻璃渣，一不小心就会形成伤害。只有那种黄褐色的液体
可以避开疼痛触及肌肤。因为肌肤，所有的人都变得不真实。
而成为一把丑恶的毒刺梗入每个人狭窄的爱的空间的，又是怎样的真实呢？是
谁的杰作和谁的无心？在前夜和再前夜液体的继续里，谁只是一个无辜的人？
谁能用说话解释自己？谁又能仅凭沉默，就可以从容逃离？在所有因爱而生的
私欲横陈的夜，他将如何保护自己，保护别的一两个相关的人？
从这里望去，窗外的城市已黑的没有答案。音乐也拒绝了回答。一切静止，只
是她睡得痛苦。留下他们在方桌边缘清醒地麻醉。
这已是不适合渲泄的夜了。
99年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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