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最冷的季节来临了。
寒风刺骨。
那个清晨刚睡醒来。李清来找说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去玉门吧！他的话提醒了
我。我突然想过来。原来我心中郁着的结，就是去一次玉门市。我说那好那好。放
下碗便说来了。
母亲说你穿厚点吧！我硬着嘴说不冷。但坳不过她把她的花棉袄也给我拿来，
声惧厉色的命令我说：穿上。
我疑心今年的雪很大程度上化不开了。整个戈壁覆盖着厚厚的雪层。路面上的
雪被车辗硬了，太阳出来的时候融化了一些，谁知道消了一点又接着下雪了。车再
压路面上就有了黑的斑驳的痕迹。踩在那些冻坚的雪曾上。我忽然觉得一切过去了，
同时一切也被覆盖了。曾经比我们低几级的学生已经毕业了。我和李请等车的时候，
几个学生就站在那里说久别相逢后的喜悦。打问学习的情况。
李请默不作声的手装在口袋里。时而吸烟，要掏给我一根，然后自己用手护着
给我点着。
他吸了一口烟说，及其快活似的。他说：“你架子挺大的，别人给你点烟的时
候不知道自己用手护着。我有些茫然：有着规矩？
他怎么没有？他说：“不过也不要紧，你在别人那里是不抽烟。”
前几日他给我说要到玉门去。但丽没有放假，他上去是空上去的，只好一等在
等，到她放假再去。况且是她的生日，她邀请他去她们家。李请又邀请了我。当初
我和丽的关系也很好。但在今天来看，那是过去，自从我走那一刻起就再没有她的
一点音信。偶然在网上遇见杨语心我委托他把我的QQ告诉她。但我始终没有见她的
QQ在今天无所谓有，无所谓无。李请叫我去，我只是想去走走，看一看。没有想到
要见到她。要和她说些什么。我一直信奉真正的友情是自然萌生的并不是为了相见
提醒才会记起。
李清就是去看她。
“她说了今天一定会回来的吗？”
“我刚打了电话，她说中午已经放假了。她在坐车。”
“都怪你这家伙，要不是你我在兰州的时候已经把她忘了。听你说了那么一番
话就给她写信了。就来了这么一场。”
于是我记忆起来。那时侯马上就要转暖了，玉门酒泉地区的春天总是来的最迟
的。那么冻的冷色和阴郁的天不知道怎么一下子亮堂起来。沙尘暴吹的特别迅猛，
到二三月耕种时节最为猖獗了。飞沙走石，遮天蔽日。浇水的农民是要几遍价掏被
沙子埋掉的渠道。
我到兰州的时候春的步子已经悄然踏近。公园街道上已经有了萌芽绿意。清晨
还有淡淡的雾气。
他打来电话问我怎么样，本来他也就过来了，但事情没谈妥当。说要等一段时
间。他问到我和静。并说在玉门的时候看见她了。她剪了短发。我自然问到他和丽
的事情。在久久分开后，他和我说这些话觉得分外亲近。我问他和她怎么样了。
他叹了口气：“再没有联系。”
“为什么？”
“不知道她的地址，她又离的远了。她会有自己喜欢的人的。”
“那欣然，我问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还喜欢她吗？”
他嘿嘿的笑着说：“喜欢，她放假的时候我去看过她一次。”
“那你写信给他吧！别顾及再有没有人喜欢他。你知道你自己喜欢她你要她就
足够了。”我回去的时候写一点东西。常常写着痛苦。日子久了我渐渐觉得一个人
还是应该去追逐他想要的东西，别再以后的某个日子中对曾经纳罕，因为当时的种
种可以克服的小困难耽搁了可以成功的事情。只要爱，只要想要。那么去告诉她，
去追逐，即使没有得到也不会悔的那么深。努力过追逐过。即使在今后不是安慰，
但坚旅的过程是占领着空虚的心府的。相反是一种历练的味道。成长的味道。
……
李清说：“我那时就给她写信了。与她便就有了联系。”
“你记得你说的话吗？”我想了想说记得。
那是丽在我面前说的。
“我妈说现在是学习的重要阶段，现在好好学习，将来她和他在一起她妈一点
也不干涉，我妈知道李请喜欢我。”丽说这话的时候万没想到他给我的表态是选择
喜欢了李清的。
李清从我口中听到这话时跳起来追逐着打我：“屁。”
我说真的。他半信半疑。但我理解他心里一定很高兴。那时候尽管天黑了。他
内心世界的天却大白，晴的万里无云。
……
…………
在今天去看她的前提下。我想他是感激我的。感激我的提醒让他没有放过。
我们在路口等车。我是想起了静。想起了很多从来没有给外人提起的话。
哦，玉门，那坐城。今天我如愿的回来，就是为了弥补曾经悄然离开的过失。
静，我回来了，如愿的回来了。你知道吗？我的心有多渴望，多期盼。我也该是去
找她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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