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春夜
胡琴一声声，
仿佛你的啜泣，
仿佛你的诉说……
静静的湖面上，
蓦然响起熟悉的水声，
那是你在调皮地打水吗？
还是不甘寂寞的鱼？
还是不愿安静的风？
四月的春夜。
你望着远方，悄悄说：
那水面一丛一丛的灯光，
是芳梦湖献给情人的礼花。
朦胧中，我知道是谁的吻，
落在了我的脸颊。
告诉我，姑娘，
如果你腕上的表针，
还在拨动着岁月；
告诉我你那美丽的小镇，
今夜可飘满了油菜花香？
那路边哗哗响的小杨树，
可已长成高大的树林？
还有夜莺的歌唱，
还有谁的竹笛，
在静夜里孤独地吹响……
呵，起风了，
风吹起我的思绪，
手中的诗笺手帕般飞扬！
啊，姑娘，
此时此刻，你可知道：
谁的手能抚慰孤独？
谁的歌能唱出欢乐？
1982年4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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