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说,假如还好
其实早就听说过,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是有定数的,欠你的人,圈圈兜兜的都
会走到你身边,去归还拿走你的东西,或者,拿着从你那里抢来的东西,心甘情愿
的送个一个不会给她回馈的人。
这就是,宿命。
蓝书乾的确有大将风范,举止言谈都有绅士的礼仪,显然是准备良好,案例,
纯正的英文,地道口语,还是不是的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的微笑,白瓷尽管觉得那台
上人长的有着遗落王子的高贵,却是,提不起任何的感觉。
商场虽然是恶劣,但是,他利用的人是她,是她和江臣骁那摇摇欲坠的感情。
开六年轻轻伏在白瓷耳边,“我怎么感觉他老是在看这边?”
白瓷摇摇头,“他眼睛斜吧。”
六年推推她,“白瓷,你居然这么说帅哥,他多好看啊。”
效“好看能吃么?好看不如好品质。”白瓷干脆利落一句话把六年噎在当下,
六年最后只得摆摆手,“那起码,他的演讲还不错。”
他十分体贴的尽量在涉及专业术语的方面,用了简单的词汇,放慢语速,这可
不是这种商业巨子一般做得到的,白瓷也是称赞他这点,随即点点头,是还不错。
听完他流利的英语,好像有种,韩风禾的感觉。
想起韩风禾,她有些歉疚,他后来还找过自己去公司,却被她推拒了,她还有
三个月,三个月而已,能够做什么呢?这三个月,虽然不是那么心甘情愿的,但是,
她还是想要最后的陪在他身边。
风禾说,白瓷,你总是以为你足够强大,其实,你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姑娘
而已。照顾好自己。
那时,他的眼睛,没有杂质,干净的纯粹。没有阴谋,没有诡计,没有利益,
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关心。
曾经有过短暂迷恋,最后的全身而退,韩风禾,还是对着白瓷有着不同于一般
的喜欢,可能,是因为,她和曾今的白若素有些相像,同样的假装坚强,其实脆弱
的可怜。韩风禾说,白瓷,以后如果需要我,我随时都可以帮你。
当时,眼睛酸了一阵子。
想起,第一次见面,犯下的错误。还有第二次,他在台上的*** 英语,配上那
好看的英俊美貌,白瓷忘了说,感激他,能给自己一段那样的奇遇,虽然最后不是
美丽,但是过程还是让她难以忘记。
想着想着,也就没在听讲座。
还是六年推推她,“白瓷,到了问问题时间,你有问题么?”
大家还是完全沉浸在那男子的绝世容颜和绕梁三尺的磁性嗓音,白瓷就突兀的
站了起来。
主持人剜了郭白瓷一眼,这个女人真是一个传奇,明明就只是算得上是美丽,
明明就刚刚有些姿色,先是施子谦,后来的韩风禾,再最近那次的红色卡宴男,优
秀男人仿佛都被她给垄断一样,不知道还有人还饿着么。
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话筒让第一排的同学穿过去,自己端着手臂看着她。
白瓷朝着递过来的同学一笑,然后就接过来,话筒有些沉,她白色的皓腕拿着,
有种冲击的美感,蓝书乾噙着笑,仿佛熟人一样的看着她。
她一语,满座皆惊。
“有时候,为了利益需要而使用卑鄙手段的时候么?”
呼啸的风声,幽幽的吹过。
一些已经这半个多小时中成了蓝书乾的粉丝的女同学,齐刷刷的投来恶狠狠的
眼神,六年拽她的衣服,直朝她眨眼睛。
“我想这个问题,对于您来说并不难以回答吧。”她故作可爱,粉嫩嫩,华丽
丽的笑起来,白皙的脸很适合这样的纯真笑容。
蓝书乾慵懒的靠在讲台上,单手撑脸,笑意盈盈的看着这个大无畏的女孩子,
穿着简单的衣服,可是他这个从小就在脂粉堆中长大的男人,一眼就看穿了那个昂
贵的牌子,可能暴发户都不懂得,德国的一百年的老牌子,纯手工的制作,他妈妈
和姨妈都喜欢那一家的衣服,不光是舒服还不高调,比起那些什么已经街头巷尾的
奢侈品不知道高了多少,穿在她身上也十分合衬。
“郭白瓷,你是说,那个和敖丽芬的合作案子么?”
本来白瓷优雅笑着的脸,突然僵掉。
现在换成了白瓷的嘴巴合不上了。
惊讶的看着这个男人,他还是那样的懒洋洋的样子,却是一双蓝色的眼睛,看
不穿猜不透幽幽的仿佛能够贯穿心脏的眼神直至落在白瓷身上,她只觉得,自己仿
佛被猎人盯上了的兔子。
“我可以和你说,但是,不能在这里。那是我的商业机密,等讲座结束,后台
找我,我带你喝咖啡去。”
来自广大群众们恶狠狠的眼神,华丽丽的升级,白瓷要吐血了。
真的应该知道,不能和这样的男人pk的,必死无疑。
前有秦浩,江臣骁,后又来了一个蓝书乾。
不得不承认商场中的男人,不是腹黑男就是阴谋男,还一个个都装作那么无害
的样子,用着一张华丽皮囊掩盖住本来的心思缜密。
“好。”
她不能怯场,不能弱了气势,虽然自己已经吓得手脚冰凉。
蓝书乾绽放了一个无比妖媚的笑容。
今天这出戏真是让白瓷哭笑不得,深觉自己以后在校园里走动需要小心翼翼了,
这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敌意眼神都带着火焰一样恨不得把她化作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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