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属于我
臣骁这边听了悔的肠子都清了,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大嘴巴的要告诉任青岚这
个八婆,臭着脸瞪着他,白瓷也偷笑,凑过来在他脸前,“我说怎么跑来找我啊,
小妞原来是受人欺负了啊。”臣骁一副吃瘪的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爱,白瓷伸手揽
着他的肩膀。“小妞甭怕,大爷罩着你。”
“臣骁啊,快靠着我们的白瓷大爷吧,保证你往后的日子吃香的喝辣的啊。”
白青明也很爱逗个乐子什么的,看着他们两人这样也觉得好笑,臣骁一个怒瞪。
“白青明,你居然敢和任青岚一帮,是不是都想要造反了啊。”
大家扑腾扑腾闹得正欢,一个阴影从上面笼罩下来,由于地势问题,大家都齐
齐抬头张望,披着白色浴巾的男人蓝色的眸子背着眼光居然是有些盈盈如水的碧蓝,
完全拥有欧洲人的身短腿长的身材优势,皮肤白皙如玉,穿了一条平角的黑色条纹
泳裤,抱肩站在台子上。
白瓷一惊。“蓝书乾?”
开不叫不要紧,名字一出口,才看见身后居然还是有人的,韩风禾和秦浩,三
人都是十分强劲的类型,这样看起来竟然是有些气质相符,白若素穿着白色的泳衣,
没有走过来,远远站着,只是朝着白瓷点点头。白瓷有些受宠若惊,忙笑着点回去。
“蓝大美男来这里不只是度假这么简单吧。”臣骁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这
样突击,反而已经淡定了,把在白瓷身边转悠的浮着的小天拉到自己的身边,慵懒
的斜着眼睛看着显然是有备而来的蓝书乾。
白青明几人都是没见过蓝书乾的,一时之间还沉浸在这个男人完美的轮廓和无
法与之抗衡的贵族气息中,他抬手仿佛就是一个诗篇一样的清新,蓝书乾蹲在了他
面前,脸上的微笑一惊让白瓷发毛了,这个男人每次微笑的时候,虽然明明很诱惑
的甜蜜,但是,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她已经体会过所以十分的抗拒。
效“那么,除了度假我还能来干什么呢?”
一个反问巧妙的反客为主。
臣骁只是略略蹙了一下眉头,随即,极其平淡的说,“我以为,你除了泡温泉
还想泡我女人。”
江少,真是江少啊,丝毫不客气,他心里暗暗地笑了一下,眼睛在白瓷身上只
是微微一落,“我还没那么无趣。”
冤家路窄啊,对面四人都是白瓷生命里希望能不见就不见名单里的前四名,秦
浩更是丝毫不加掩饰,虽然手臂上挽着一个女人,眼睛一时不刻的不在白瓷身上,
那毛骨悚然的眼神让白瓷浑身的不自在。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们认识这么久,还一次都没有吃过饭,实在是有些遗憾,
我在度假村二楼的中国饭馆里定了包间,带着大家一起过去吧,反正都认识。”
鸿门宴已经摆下了,蓝书乾挑着眉,等着臣骁的回答。
“好,我先谢谢你了。”
臣骁丝毫没有一丝退缩的意思,蓝书乾一笑,“真是爽快,晚上,不见不散啊。”
说着站起来,韩风禾和秦浩跟着他一起走了,几人一会就消失在视线中。
“怎么他们在一起?”白青明皱皱眉,秦浩和韩风禾都是自己这个小帮派里的
人,“还有,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蓝鸟的老总,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如此耳熟?”
“这个男人最近活泛的很,上次的慈善竞拍他把我看好很久的那幅油画拍走了。”
秦修仁原来和他也打过照面。
青岚半晌没说话,一开口,“那个男人长得真是大卫一样,刚才蹲下来的时候
我立刻就想到了那个思考者的雕塑,那肌肉,那眼神,真是勾人心魄。”臣骁只是
默默听着大家说话,自己一言不发,这个蓝书乾,如果说是朋友,可是为什么集结
着韩风禾和秦浩,明摆是要宣战的,如果说是敌人,可是这次的投资,他让利了百
分之五给江山集团。
他完全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可能,这样的完美男人的心思就是比较复杂吧。
温泉不可长泡,白瓷这几个池子换下来,已经有些胸闷,但是看着这些人一起
玩觉得十分温馨,曾经看见电视上有着这样的一群朋友一起出去玩就觉得十分羡慕,
尤其还是有小朋友,孩子在大人中穿梭,偶尔的童言稚语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没有
烦恼,不必担心明天的事情,不用去烦恼怎么面对未来的棘手。
就这样,有一时,就过一时的快乐。
偶尔有人路过,走过来想要进来泡澡,一群男人恶狠狠的眼神也不说话就那么
直愣愣的瞪,吓得行人都绕道远走,远远还听得到抱怨声。“一群长的那么俊的小
哥,怎么眼神就那么凶。”
青岚哈哈大笑。“其实完全不用我们一起上,臣骁的臭脸一拉下来,方圆几十
里都人烟罕至了。”
“臭小子,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又是揭底又是调侃的。”
大家又是说又是笑的开心的在温泉里玩乐。直到大家都累了才偕同一起回了室
内的游泳馆休息,天已将晚,雾气浓重,风也冷,大家就都跑进了巨大的按摩池玩
耍。
各自都拖着自己的女伴,臣骁拉着白瓷的手,小蝴蝶和小天就在他们周围漂着,
完全已经不是刚下水时候的怯懦,反而是十分和谐的融为一体了。
青岚指着不远处的巨大的花洒喷头,水流入注很多人都站在喷头下让水击打在
后背和脖颈上,“我们五队,看看谁坚持的时间长。”一群玩心很重的大男孩立刻
反响巨大,臣骁也不甘示弱,拖着白瓷过去。气势汹汹的一帮子年轻男人,本来都
在冲水的人群立刻鸟兽散,辛欣一声令下,五个男人冲到了巨大的喷头下,童暖拍
下圆形的按钮。
水流带着冲击力哗哗流下,这气势让白瓷想起了曾经和爷爷一起看过的武打连
续剧,练什么绝世神功就要在悬崖下任由瀑布冲刷,当时就觉得冲击很大,可是,
这么五个男人眼前一站,那冲击就比电视上那华丽场景唯美动态效果更要刺激百倍。
因为这实在是太诱惑太养眼了。
都是高个子,最矮的陆诺阳也有一米七八了,二十几岁的男人是最好看的年华,
有着张扬的风格,还有内敛的俏媚,水流过紧绷着的肌肉,白瓷都听见了自己咽喉
咽下唾沫的声音。
无数路人甲乙丙丁故意的从这边走过去,然后,再走过去。白瓷听见一个小姑
娘悄悄的问另一个,“是在拍连续剧么?怎么没看见摄像机。”还有一个老奶奶啧
啧着从白瓷身边走过去,“现在孩子真是奔放啊。”
开“不过,还真是好看。”
如果,只有一辈子,还不玩的尽兴,哪有来生用来挥霍?
这个比拼,完全是在比耐性和呼吸,如果一口水呛到可不是开玩笑的,秦修仁
就差点呛到,三两步从水中跑出来,干呕着,这个水还真不是一般的咸,张沫樱忙
从休息的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过来,给他漱口。
效青岚看着修仁的窘状张嘴要笑,正好也灌了一口水,捉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跟着秦修仁两人抢着矿泉水。
剩下的陆诺阳白青明和臣骁都是种子选手,在白瓷一贯印象中,白青明是一个
十分懂得逢迎的男人,今日这样和臣骁站在一起,两人都是差不多高,只是白青明
的肤色更白,典型的北京男子的发型,鬓角利落,中间的头发很长,后面的发盖着
青白的头皮,水打上他一昂头,水花四溅。说不出的一副清透模样。
陆诺阳本来是很有取胜,可是辛欣光顾的看着群男洗浴了,完全没有发现小飞
飞已经脱离了自己的管制范围,朝着他爸爸游了过去,陆诺阳只是觉得自己大腿上
十分的痒痒,睁开眼一看自己儿子和一个树袋熊一样四腿紧紧的攀在他身上,一个
趔趄,跌出了比赛场地,又一个选手失利。
只剩下了臣骁和白青明,白瓷看的出神,手朝着身后一搭竟然不小心就碰到了
脚底按摩的按钮,水突突的从着脚下流出来,一阵痒,她吓得忙逃窜,池子里的出
水的铁片滤网,可能是因为很多人踩踏的缘故一个小边翻在外面,正好让仓皇的白
瓷从旁划过,只觉得脚上热乎乎的一下子,她不禁叫出声,脚上一阵疼痛。
臣骁听见白瓷一声叫,哪还顾得什么比赛,抹了一把脸就向着她走过来,她忙
摆手说没事没事,他已经一手搭腰一手拽脚,把她的腿抬了上来,铁片虽小,却很
锋利,戳破了皮肉,却不是很深。他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抚着她的脚背,并未伤到真
皮层,没有流血只是殷红。“只有一时不在你身边,就把脚伤了。”她羞惭的红着
脸,“本来你能赢的。”
白青明甩着水从喷头下走出来,笑意匪浅的瞅着白瓷,“白瓷,我还真是没见
过我们江少把哪个女人这样放心上的。上次白若素崴了脚,也没见他这么担心。”
白瓷其实并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推开了臣骁的手,“没事,我自己能走。”
郭美丽他那么的爱护过,白若素他那么的深爱过,最后怎样呢?还不是全部都
遗忘,还不是最后都是过客一枚而已。
永远不能相信男人的情话,太廉价。
白青明见自己踩到了雷区,忙圆场,“大家都累了,出去按摩按摩吧,我请客。”
本来泡温泉就是一个体力活,等到按摩完了,大家都觉得散架一样,恨不能立
刻跳到床上酣然一梦。
任青岚的姨夫指派的人要给众人安排晚饭,青岚说不用了,已经有冤大头要安
排了,一群人就朝着二楼的餐厅去了。推门才知道这个房间有多么气派,迎宾小姐
都穿的一身红色旗袍,披了人造毛的披肩,白色的毛毛料子十分衬旗袍缎子面料,
时光仿佛一倒到了四五十年代,推门后,满屋嫣红,红色的壁纸,红色的桌几,嵌
在墙中的的电视,正播放着天浴的广告。
蓝书乾站在巨大的窗户前,窗明几净倒影一室繁华,他已经穿上了衬衣,板正
的黑色马甲修的腰身仄仄,正对着电话那边说着法语,听见了门声没有转身,而是
含情脉脉的说了几句话,才恋恋不舍的道别。
臣骁,微微一笑,“您母亲真是好心情,还想要给您介绍女朋友。”蓝书乾挑
眉一笑,“没想到江少还懂法语。”
“不过是略通皮毛。”
韩风禾秦浩都已经坐定,白若素不知为何并未出席,“都是朋友,就不按照那
些规矩坐了,我其实很久也没弄清这个座次的道道,我们今天就没规矩一次吧。”
白青明抓着一个椅子就坐下了,“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客随主便了。”
这些场面的话,白青明是专家,大家也都各自就座,臣骁拉着白瓷坐在一边,
小蝴蝶和小天出了泳池就困了,给他们买了些吃的喂饱了就送到了房间睡觉。小朋
友参加这种场合必定是觉得无聊透顶的。
就连白瓷如今也还是不是十分习惯这样的酒宴。
实在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这样相遇,如果说是巧合,打死臣骁他也不信。
没有想到没等逼问,蓝书乾自己就坦诚相告,“我来这里完全是打电话给你秘
书昨晚想要和你吃饭,她告诉我的。我心想在这里见面也是浪漫事一件,就拖着秦
浩和风禾一起来了,因为你们三个是我在北京里还算的上是十分欣赏的人。”
“承蒙错爱,我江某还真受不起。”光是听着他说是跟着他来的,心里的厌恶
就不打一处来。
蓝书乾也不见怪,拍拍手,穿着红旗袍的女招待已经走过来,蓝书乾绅士的微
微一笑,“开始上菜吧。”
其实一桌子的人,只是除了蓝书乾,彼此都是互相认识的,可是以这样的方式
见面着实是有些尴尬的,聚会时避着秦浩和韩风禾的,但是蓝书乾却偏偏把他们带
来了,几人也不知道怎么开始交谈,只是觉得无言以对。
倒是韩风禾,起先破了尴尬,“任青岚,你小子总算是正常了。”说着眼睛还
捎带着看了看坐在青岚身边的童暖,童暖的脸即刻热了,“呵呵,是我不懂事了,
哥们们,等明个我请客给大家赔罪啊。”青岚带着温暖的笑意,大家也都跟着笑起
来,秦浩也没有挂着脸,从容一笑,似乎是十分沉稳的并没有这次的小范围聚会的
事情放在心上。
蓝书乾也跟着温脉一笑。可能是由于身处vip 大包间,饭菜上的很快,这里虽
然说是以温泉为重心的度假村,饭菜看起来也是十分的精致引人,居然还有油炸菊
花,女招待抱歉的站在蓝书乾的身边轻轻说,“对不起先生,紫气东来这道菜已经
没了,我给您换成了酥油黄金菊,也是我们家的特色菜,尤其是女士都喜欢,口味
清淡,回味余香。
看“
蓝书乾十分的绅士的看着自己右手边的白瓷,“可好?”
本来就是一举一动十分谨严的白瓷,低头光顾着看盘子,哪里有心思说话干什
么,生怕被秦浩给瞧了去,谁知道防着这个,那边失守,当着众人,一张蓝书乾的
俊脸就放大的凑了过来,“可好?”
渗她怔然的不知什么情况,刚才完全沉浸在温泉后的四肢无力和精神放空中,
秦浩隔着半张桌子,“书乾是问你,换做酥油黄金菊好不好。”她就是这样子,在
很累很疲惫的时候就爱放空,管它什么天崩地裂,管他什么天王老子,她就是神游,
偶尔回归。
“好好。”她忙不迭声的点头,蓝书乾俊脸强忍着笑意,眼睛微微弯起,对着
招待点点头,招待走了,他站起来,从那造的花篮子一样的小篓子里拿出一支金黄
色的菊花,油炸过后,花瓣隆上重重的奶油沫沫,不再是清透的花瓣,重重的垂坠,
仿佛一个低头的妙龄少女,他在炼乳和蜂蜜的两个小盘之间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即
选择了炼乳,花儿沾上了炼乳的白色,更是浓重的纯白之意。
臣骁只是端着手中的金黄的干白葡萄酒,微微的轻摇着,让那香槟色的酒液充
分氧化,也不抬眼,也不搭话。
倏地,那花居然放在了白瓷眼前,迎着水晶吊灯的刺目亮光,那菊花竟是有些
透明的在她眼前像是一个薄纱缠绕的假花,还没入口已经闻到了甜香,她有些措手
不及的看着眼前的他递上来的花儿,手指都开始冒汗,习惯的偷眼望了望臣骁,他
晃着杯中酒似是并不在意,她这才低着头,十分毕恭毕敬的接了下来,“谢谢蓝总。”
饭桌的气氛有些凝僵,大家也都停筷,无言的看着这有些诡异的画面。这个蓝
书乾,难道就是我们江大少的情敌,也怪不得,这个男人居然为了郭白瓷爬山涉水
的跟到了度假村,还请大家吃饭,故意请了风禾和秦浩,弄得一场尴尬。
白青明十分感兴趣的托着腮,等待着江少的怒气发飙,如果人家都这样爬上来
还不发怒的人,肯定不是我们的江少。他一直低着头,仿佛笼在一片黑暗中,任谁
都看不出情绪来。
说时迟,那时快。
白瓷正不知道对着手中的话怎样,黑发的男子的头已经凑了过来,还没全干的
头发微微湿漉漉的,但是被他随意一抓,竟然是平时不得见的轻松活泼,吭哧一口,
他咬下了半朵花,全场石化。
满屋子只有一个声音,咀嚼,咀嚼,吧嗒,吧嗒。和无数双眼睛盯着发出的滋
滋声。
心提到嗓子眼的各种脸孔。等待着一场浩劫,或者是一场战役。
他却悠悠然的抬起了头,那一张平日里冷锋过境一样的冷脸仿佛一阵春风过去
一半的妩媚,本来就是偏于美的俊脸,可爱的一笑,当场就让所有人只觉得心中仿
佛入了蜜糖水一样的甜蜜,更甚的是,他还妖孽的,轻轻舔舔还残留了炼乳的微微
粉红的薄唇,殷红的小舌在唇上拂过,当即听到了女人们一致的咽口水声音。
“味道不错。”
显然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关注这个花的味道,就连白瓷刚才的心也是凉了半截,
脑子里上演了各种的他的暴力战斗,最后,他居然笑得这样美。她真是觉得是死过
一回一样。
韩风禾在一边,轻轻扬起了眉,如果大家觉得江臣骁是一个仰仗着显赫家世的
人就大错特错了,这个男人睿智的很,这个圈子里,大家尊重他一部分是因为他老
爸的关系,更多的是,他的确是一个让人都想要交的朋友,他的社交手段,已经高
明到,刚才那一个锋利眼神,让他都误以为他是要和蓝书乾拔刀相向了。
只是,都是用在刀刃上,平日和这一群厮混都是半点不在乎的。
他是在试,试探蓝书乾的深度。
就连蓝书乾甚至都被骗了,方才见他低头黑脸,以为还真的要爆发,谁知道,
他以这样的方式宣告自己的领土,这个江臣骁,还真的是自己小瞧了。
不知不觉,吃了竟然有两个多小时,酒未多喝,饭菜可是吃了不少,大家都是
温泉泡的没了力气,胃里更是空虚,这里的菜咸淡得宜,荤素搭配,十分适合十分
疲惫的身体。
一顿酒宴,即将作别的时候,蓝书乾特地走过来,拍拍臣骁的肩膀,“老弟,
这样我在你面前就算是正式混了个脸熟,以后常来常往的,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
臣骁伸出手来和他握,“朋友做不做成是看缘分的。”
躲了秦浩躲了一晚上,出门的时候居然还是碰上,他似是特地等在了电梯门,
大家都已经各自回了房间,只剩下她在等还在包房的臣骁,他点了一支烟,一直都
没有吸起来,只是看着烟气都散尽,她才过来。
今天在温泉里见她,她不只是被那雾气吹得脸色微红还是泉水太热,一张白皙
的脸似是从里面要滴出血一样的鲜艳,那样的酡红带着酒醉的芬郁,他从没见过那
样的她,白蓝的泳衣,似乎是特地为她制造的一样,不仅完好的烘托出她纤的不赢
一握的纤腰,更是露出了她蜿蜒如同花的经络的锁骨来,莫名的纯洁和性感的交加,
他想要别开眼睛却是始终都无法移开。
“好像我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都是在我以为你根本不会出现的时候,你就忽然
出现在我眼前。”她还是有些不自然的微微垂着头。他熄了烟,直直的看着白瓷,
“郭白瓷,今晚十二点,我在我的房间等你。来与不来,你自己决定。我的房间,
506 。”
电梯正好叮一声的停在了眼前,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走廊上的热风吹得人
燥热。白瓷却觉得,浑身的冰凉。
看这边的门,关上,身后的男人也走了过来,习惯性的轻轻的环上她的眼神,
吐气如兰的在耳边,“白瓷,好累,回去睡觉去。”
她默默地颔首。
脑海里,是秦浩一张坚定无比的脸。
渗仿佛是一个晴天,忽然的闪电,耳边好像已经听到了如震的雷鸣。
小蝴蝶和小天两个小朋友累的已经打着细小的鼾声,臣骁忍不住过去逗弄小天,
小天紧紧蹙眉十足的厌恶这个侵犯者,但是也不肯睁眼,只是左一手右一手的想要
打掉这个怪手。
白瓷窝在被窝里,蜷成一团,闭着眼睛。
忽然觉得眼睫热热的,睁开眼睛,看见他就撑着脑袋趴在自己的脸前,轻轻的
给她抚上掉落的发,她眼睫里的盈光只是一闪,随而淡了下来,勾起了嘴角,“不
是困了,还不睡觉?”
“觉得我们白瓷今天好美。刚才看到你,就觉得你像是一个白天鹅一样。”他
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身,“只是。”
“只是什么?”他们小声的说话,别有一份的暧昧,“只是我想藏起你的美丽,
只给我一个人欣赏。”他明明是一张带着笑意的脸,却是那么的霸道和具有侵略性,
白瓷看了不觉得就小鹿乱撞。
“呵呵,我也想藏起我们小妞的小屁股,防止被人掐。”她开起了玩笑,说着
调皮的伸到他的背后,轻挑的拍拍他的屁股。
却被他大力的一把攥住。“郭白瓷同学,我有没有教过你,男人的屁股是摸不
得的。孩子们都在,我可不想要化身为狼。你可别让我忍不住。”她被他羞得面儿
绯红,推他胸膛,“你就是一个流氓。”
他却就着她的胳膊,把她抱在怀中,像是抱着孩子一样,还轻轻拍她的头,
“乖,睡吧。”
他的呼吸就近在咫尺,她的心脏跳得飞快。他果然是累极了,不出一会就呼吸
均匀,她的手这才从身前慢慢的爬上他的腰身,轻轻的绕上他的后背,她喜欢这样
的姿势,这样她就可以离他的心脏这么的近,听到他强而有力的跳动。
我看你,从一个男孩长成一个男人,你却在这途中把我丢失了。
我爱你,从一个女孩到一个女人这么长,你却让我从女孩成了坏女人。
可是,江臣骁,你个混蛋,就算是你这么对待我,我还是对你死心塌地,我还
是不忍心放开,拥着这温暖,忽然放不开了。总算体会到了美人鱼的艰难,得不到
最爱的男人,是牺牲自己还是成全他。
童话故事就是童话故事,郭白瓷却不是为了王子牺牲了自己的一切的小美人鱼,
她是邪恶的巫婆,满腹的黑暗浓稠的仇恨,已经化不开了,怎么的柔情怎么的缱绻,
都是化作了最后的泡影,她伏在他的胸膛,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满襟,不是已经不
会痛了么,不是已经淡泊如水了么,怎么还是这么的留恋。
手指紧紧的攥着他的T 恤,他并未睡的熟透,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她的小手搭上
自己的背后,笑着,轻轻的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冷了吧。”从已经褪到了腰下
的被子拉上来,盖在他们身上,她一动不动,还是伏在他的胸前,他的手臂充满疼
爱的抚抚她的头发,“宝贝,早些睡。”真的是累极了,他说完这话,闭上眼睛就
睡了,刚才也只是因为心里惦记着,以为她冷,强撑着眼皮给她盖上了被子,所以
不出一刻再度昏睡。
白瓷一直不敢吭声,已经泪流满面。
他不在身边那几年,总是特别想念他带着霸道的怀抱,多少愿望都在这场的抱
着复仇的心里的爱恋中得到偿还,可是,最后,还是把自己深深陷在了里面,无法
从这摊泥沼里拔出已经深埋进去了的右脚。
他们第一次的相拥而眠,如今已经如此遥远了,可是,白瓷还是觉得就是昨天
一样的清晰可见。
第一次的拥抱是一个雨天,两人都还青涩的年纪。
那是高中的时候,母亲已经改嫁了,平日上学白瓷都是住校的,大家都把她看
做一个不应该存在的碍事精,父母说,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那一段错误的婚姻。
怀上白瓷的时候,父母年纪都小,更是不懂什么情爱,只是偷食禁果,直到白瓷妈
妈怀上了白瓷,大家这才慌了手脚,刚刚二十岁的父亲和才十八岁的母亲,为了怕
被人嚼舌根,各自回去和家人一商议,决定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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