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橙黄绿青蓝紫之青龙,任青岚
电影中,那两个本身就未长大的孩子,根本无法和谐的相处,吵闹,别扭,甚
至是恶语相向。
但是,青岚和童暖不同,他们都知道,这一刻不会长久,总会有一天被家人找
到,带走,什么所谓的私奔,什么所谓的相爱无法别离,最后都会成为一场曾经执
着的闹剧,所以,格外珍惜这一分一秒,此生能够相守的时间仿佛指间的沙,悄悄
溜走。
“暖儿,我求你了,如果你熬不好粥,我可以让人送过来吃的,你就不要折磨
我了好不?”青岚俊脸皱巴巴的喝了一口不知所谓的芹菜虾仁粥,只觉得嘴里什么
味道都没有了只剩下回味苦涩的咸。
童暖在厨房里,幽幽的转过身子,“任青岚,敢不敢给我再说一遍?”
磕青岚立刻换了表情,如糖似蜜的弯起薄唇。“老婆,真好喝。”
童暖这才笑笑,然后回到厨房,美滋滋的说,我终于可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了。
这边的俊男已经捂着喉咙,几欲寻死,她一回头,又要立刻再喝一口,青岚心
想,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自己以后一定要学会早饭,不然,总有一天会死在童暖
的手下。
班这边两人正甜蜜的过着日子,京城里已经寻人寻得要疯掉了,任妈妈怒极,
对着众人说了,这次要是找回来,断手断脚的也要绑住他,全世界只有秦修仁一人
知道青岚在哪里,他也不敢告诉别人,白瓷跟着秦浩去了英国,江少那厮饭不思茶
不想的,修仁坐着船过来,没等进来就在门口吐个不行,他从来都不坐船,每次坐
船都和怀孕一样的晨吐。
青岚穿着很简单的麻布衬衫,披着一件大大的黑色羽绒服,眉目越来越觉得清
晰俊朗,童暖也跟着出来了,小腹已经微微凸出来,修仁也顾不得打招呼,只说,
“快给我杯水喝。”
童暖笑着进去端水,修仁这才抬起头正经的看着任青岚,“这次闹大了。”任
妈妈虽说是江南女子,但是狠绝起来也是真真的让人畏惧的,派了人去了童暖家里,
把家里什么道道全部打听个底掉,知道童暖家中还有一个欠着赌债的爸爸,因为童
暖出走正是找不到钱还赌债,于是,就去替他还了,还给了童暖爸爸一笔钱,代价
就是等童暖回来,立刻把她带走,孩子留下。
青岚一边听着,一边眉头就紧紧的蹙了起来。
最后,修仁看着童暖微微笑着,端着水杯从远处走过来,身穿粉红色的小棉袄,
一张脸蛋粉红如玉,这两人都因为爱情而变得纯白起来,可惜,却不得不分开,他
哀哀叹一声,“回去吧,青岚,你知道的,我们永远无法和家中抗衡的,这是从出
生就烙下的痕迹,我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就要接受被金枷锁囚禁的命运。”
说完,朝着童暖笑起来,“弟妹,咱孩子多大了啊。”童暖害臊的把杯子递给
他,“不过是三个月,还没有成形的。”
一边十分熟练的把手插进了青岚的羽绒服口袋,“咱们进去吧,外面海风大,
冷。”青岚收起一脸的严肃,伸出手臂环起她,脸上又是那样干净的微笑,“好的,
老婆大人。我们可以招待修仁喝你煮的粥。”修仁捂着自己的胃,看着阳光下几乎
是反射阳光的两人,如此甜蜜,如此相爱,如此难舍难分,可是。
他站起来,拍拍黑色羊绒大衣上的沙粒,到现在,还是不知道,是短暂的得到
好,还是长久的得不到更好。
一个是长久的怀念,一个是短暂的伤痛。
他们两个已经上了台阶,朝着修仁挥手,“快走啊。”修仁笑着,看着那二人,
只觉得眼里热意盈盈,但是笑着的跑起来,还是得到过比较好吧。
只是呆了大半天,修仁的手机就被打爆,最近将要过年,什么事情都纷至沓来,
他再也呆不住了,于是起身告辞,童暖小小的一个人还在厨房里忙着什么,修仁探
个头进去,“弟妹,不要做了,我觉得我回去一定会拉肚子。”青岚站在一边偷笑,
童暖被修仁这句话说的脸通红,又不能朝着修仁发火,只得一脚揣在青岚身上。
“笑屁。修仁不吃,晚上都是你的。”青岚的脸立刻变成了草绿色,恨不得当场跪
下求修仁留下。
修仁一边穿大衣一边朝着青岚使眼神,“出来送送我。”
青岚也披上衣服,“暖儿,我去送送他,你不要出门啊。”童暖在厨房里忙活,
说好。两人这才走出去。
夜风有些冷,小岛上到了晚上就是会比陆地冷很多,游艇已经泊在了码头,亮
着幽黄的灯光。
“其实,事情远比你想的严重的多,尽管你们家在努力的封锁消息,但是该知
道的人还是知道了,你爸在上面的路也愈发难走了,本来你就知道很多人眼红你爸
现在的职位,现在就结起帮来打压他。你爷爷这个已经半隐退的人也逼不得已出山
了,现在,除非你和洪老总的女儿结婚,才能结合任洪两家的力量去铲除这些人。
但是。”
修仁本来不想告诉他,但是,眼见京城里乱成一片,也无法不提。
青岚一惊,“不是已经都解决了么,为什么我家老大都没和我说。”青岚还有
一个哥哥,任青霖。不像青岚吊儿郎当,已经是军区司令了。
“你家老大也被人栽了进去,你嫂子家里现在都人仰马翻的往外赎他,你爸急
的那样子也不敢叫看守所放人,那些人就是想要找你爸点毛病。”青岚气的脸儿通
红,“那群老家伙,怎么老是这么不开化,权力什么的有什么用,不老老实实跟家
守着孩子老婆热炕头。”
修仁一叹,“你和她,没有太多时间了。我知道你们相爱,但是,生在这个世
界永远都是身不由己的,每个人为了一些东西,必定要舍弃另一些东西,现在,只
要你妥协,和洪家的女儿结婚了,所有的事情都会了结。”他拍拍青岚的肩,“你
永远给不了她名分,不如放了她。才三个月,还可以打掉,不要让孩子拖累了你们
彼此。”
青岚从来都不是什么坚持原则的男人,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有什么是要抉择的,
从来不需要去思考得到一件东西必然舍弃另一件东西这种问题,但是就这么忽然站
在了十字路口,被人告诉,是选择左转还是右转,左转是失去亲人,右转是失去爱
人。
他眼眸深邃,看不清迷雾。对着修仁一笑,“你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修仁围上卡其色的围巾,朝着青岚摆摆手,“兄弟,我们都会帮你的,有什么
事情,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好吧?”
颗青岚大大咧咧的嘲讽修仁,“酸什么,快走吧,再晚了,天就要全黑了。”
天边已经开始阴霾,修仁站到了游艇上,白色的艇,蓝色的海,他开怀一笑,“如
果我和何喜还在一起的话,该多好,我一定带她来这里,跟她说,世界上真的有两
个人的荒岛。”青岚的眼睛瞪得灯泡一样大,“修仁,说什么胡话?”
“你不知道么?何喜回国了。”秦修仁已经不是很多年前的大男孩,如今谈起
何喜也可以谈笑风生。
青岚不禁一怔,“不是说坠机身亡了?”
殇“不过是她耍的小把戏,她不过是想要逃开我。”修仁站在风中,海风潮湿,
吹开他的衣襟,“青岚,并不是相爱一定要在一起才能够证明,如果在一起是两个
人的一场灾难,那么还是分开的好,各自去寻找,可以安稳的生活。我不知道童暖
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离开了我的何喜过的很幸福,但我曾经一度以为,我们
离开彼此都会无法生存。而我,也是在离开她之后,才慢慢的习惯长大,学会成长。
所以,不一定分开就是错误,或者,是一次浴血的重生。”
他打了个响指,游艇突突的启动,他朝着青岚摆摆手。“希望你做出你认为对
的选择。”
青岚站在原地,直到白色的点完全在眼前消失。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
童暖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没有表情的转身,进了厨房,疯了一样的调着碗中的调料,眼泪却一点点的流
进了碗中,能不能不要这么快,因为,我还没有为他做过他最爱的糖醋肉。我只想
要在离开他之前,为他做一顿糖醋肉,为何这么难。
一个周后。
青岚只觉得鼻息间透着糖醋肉的味道,迷蒙着睁开眼睛,自从怀孕后一直嗜睡
的她竟然不在身边,只是穿了一件棉T 恤,赤脚走在有着地暖的地板上,循着香味
找到厨房,她自从怀孕不在化妆,头发也没有做过,红色的发已经长出了黑色的发
茬,柔顺的扎在脑后,不施脂粉的样子让人心动,他笑着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给她
一个熊抱。
她还在摆盘,被他一惊,吓得手一抖,他的温度从背后袭上来,“宝贝,居然
在给我做糖醋肉。”
阳光静好,她微微一笑,“我总算学会了,糖醋肉该如何做。原来,并不是多
放糖就一定好吃,有时候,也该多尝尝除了甜的味道。”手绕上他的脖颈,年轻的
男子,总是拥有着好闻的味道,无论是何时,都是清新的,她轻轻的点上吻,调皮
的吻出声音,“今天,让你吃到我为你做的糖醋肉。”
他乖巧的坐在餐桌一隅。笑笑的弯着眉目开心的看她端着盘子走出来,忽然觉
得,世间的一切都没有这一刻来的珍贵。
一如多年前,彼此的微笑那么珍贵。
她夹起一块糖醋肉放在他口中,“我们是糖醋肉夫妇,我怎么可以让你这么长
时间都吃不到它呢。”为了今天的糖醋肉,她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就偷偷的练习,但
是做的不好的扔掉怕被发现,她就自己一个人吃,吃完了就吐。
还好,终于做好了,放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童暖的眼泪在心
里不停的流淌,只是脸上还是笑着。
终于,在最后的审判到达之前,我亲手为你做了糖醋肉。
青岚一边吃一边夸赞,昂起头,“修仁他们要去英国。”
“为什么?”童暖给他盛着米饭。
青岚的俊脸蹙起来,“你不知道,白瓷跟着秦浩走了。”
童暖手中的碗落到地上,“什么?”
他没想到她会反应这么大,忙过去抱着她,“老婆老婆你别担心,你大着肚子,
不能操心的。”给她抚慰,她还是觉得身体微微在颤抖,白瓷一直是她能够坚持到
今天所有的精神支柱,谁知道,竟然,她比自己更先放弃。
心一点点的沉下去。
“你也去吧。”她的声音不大,但是掷地有声。他正抚着她的头发,一怔,
“我不去也可以,我要陪你。”
她环着他的腰身,“去吧,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等到你么?”
他摇摇头。
“因为,我看着白瓷每天那么努力的工作,那么努力的学习,那么努力的等待,
所以我也想要做一个像她一样的女人,我活下来也是因为她的劝慰,甚至在某些方
面,她对我的影响比我的家人还大,我很喜欢她,我喜欢她的坚强,她的坚忍,还
有她的坚持。”
她昂起头,“我想要她回到江少身边,这样我才有勇气留在你身边。”
几个人坐在蓝书乾的飞机上,只有青岚一人郁郁寡欢的坐在一边,换做平时一
定是闹闹的吵着气氛,今日特别安静。白青明一脚踹过去,“你小子,飞机刚起飞
不到半个小时,就一副想老婆的样子,以后怎么做大事。”
他倒了一杯冰可乐,一饮而尽,“我只是心慌,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在玩国际象棋的两人转过头来,修仁笑他,“放心,不过是一两天的事,咱们
去把话带到了,问清楚那小子就回去了,你也完成童暖给你安排的任务了,不是两
全其美?而且,除了我没人知道她在那里,她很安全的。”
他这才笑起来,暖暖的微笑望着窗外的碧蓝晴空。
咀自从生活中有了她,感觉每天都像在云端,可以望见暖阳,可以感受温暖,
可以拥抱空气的清新。
白色的大房子,童暖披着披肩站在门口,眺望着蓝色的天空,上面有没有一架
载着他的飞机,她独立在风中的样子真的很美好,如同一幅美好的画作。“你知道,
送给青岚这个海边别墅的男人是谁么?”任妈妈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皮草,羊皮的小
靴子慢慢的踩着沙粒走过来,“他说,是蓝叔叔。”
“那人叫做蓝墨天。”任妈妈的脸上绽开一点一点的笑容,如同那浪花一朵朵。
赙“他是?”
任妈妈也随着她望着晴朗天空,他是我最爱的一个男人,可是,我们家道沦落,
我只能做一个唱戏的戏子,和他曾经有过的婚约也被他的家人阻止,可是他仍是不
肯放手,那些年,他一有时间就跑来戏院找我,听我唱戏,走的时候给我摔下很多
的钱,可是,我那时已经自觉配不上他,所以,到了后来,每次他来,我都是掩在
门帘之后不肯站在台上唱戏,我只想要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他,看他有没有长的高一
些,有没有更好看一些。
那时我还很单纯,我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但是我没想到我会被一个军阀
的儿子看上,他带着那么多人天天来看我唱戏,约我出去吃饭,我从来没有答应过,
可是他也不肯放弃,每天每天包着场子,纨绔子弟,不过是想要一场露水情缘,只
是没有想到我这么的不识抬举,于是也气恼了,那天带了很多的人来,要强行抢我
走。
当时,他在那里。
他是个书生,手无寸铁,家中世代为商,根本不懂得如何和那样一群疯了一样
的士兵打架,只是护在我的面前,我看着他的青衫上一点点的渗上鲜血,我的心才
彻底的领悟了,我们已经沦落到两个世界。不放开,只有两败俱伤,放开,是各自
安活。
后来,他来了,就是青岚的爸爸。他那时还十分的腼腆,我都不知道他其实是
喜欢我的,带了任家的兵,挡在我的面前。
就是在那天,我对着我最爱的男人说,我不喜欢你,你走吧。
我跟着青岚的爸爸走了,因为他为我冒了天下的大不韪,勇敢的护着我,和家
人作对,和流言直面,蓝墨天去法国之前最后找过我一次,他笑着说,他一直以为
他有能力保护我,在危险前,才知道,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他说他要足够强大,
强大到可以保护我。
任妈妈笑笑,“等他强大到可以保护我的时候,我已经生了青霖。”
童暖一直静静的听着,难以想象,如此安静的江南女子也有这么轰轰烈烈的爱
情,她在电视上偶尔出现,也是端庄典雅的,其实,也是为了爱曾经颠沛流离,任
妈妈抓着童暖的手,“童暖,我谢谢你,亏了你懂事,才救我们一家于危难。”
当游艇划开浪花,在海洋上乘风破浪,她只是默默的望着离开的方向,那里的
白鸽,还有洋房。
那里曾经抱着她等日落的男子,那里为她流眼泪的男孩,那里慢慢要溢出来的
甜蜜。
热烈,到了最后,是收场,还是绽放?
任妈妈其实是在婉转的说,他们已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了,如果想要各自安
生,最好是分开。
童暖说,我懂,我爱他,所以,所有的事情,只要是为了他好,我必定就算是
牺牲,也要为他求一世安稳。
一周后,他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不复存在。
温热的阳光照在岛上的大房子里,还是一片的爱人气息,可是爱人已经离去,
只剩下空落落的空气。
任妈妈交给他一封信,童暖的字迹。
她说,我爱你。我是你的妻,不管你和谁结婚,我都曾是你的糖醋肉妻子,陪
你过酸,却尝不到了以后的甜蜜。请她替我爱你。
他一点点的把信纸折起来,眼睛里面还有泪水,却是对着任妈妈说,“安排订
婚宴吧。”
任妈妈哀叹一声,童暖的确是个好女孩,担心青岚的前途,如果她躲在那个岛
上,永远不会被找到,也永远不必离开他,可是,如果那样做的女子,断然不是深
爱着他的童暖了。不知该对如今如同失了魂的儿子说什么,任妈妈只是轻轻的抱着
他的肩膀,他何时已经如此的强壮了,气息里已是成年男子的豪迈豪气。
举世都知道了,任家即将要和洪家联姻。
不仅是一场订婚宴,更是一场宣战的鸿门宴。
他少见的穿着正装,一身白色,干净如雪,头发已经如墨浓稠的黑色,站在白
色的鲜花拱门之后,如同一个白色的雕塑,线条优美。
未婚妻在她父亲的搀扶下慢慢的踱过来,他英俊的脸上微微笑起来,戴着白色
手套的修长手指在阳光下,如同一场美梦。
接过来未婚妻,众人在下面鼓掌,他却还是那么浅淡的笑着,神父笑着看着他,
俊美的脸戏谑的样子,“任青岚,准备好了么?”扩音筒里传来的是年轻神父磁性
优美的声音,青岚淡定一笑,“好。”话音未落,整个会场全部被封起来,刚才停
在会场外的几辆黑色的车子车门打开,下来数十位黑衣的男子,迅速在宾客的四周
拢起一个圈。
人群不禁唏嘘起来,不明就里。
“各位亲爱的叔叔阿姨,小侄冒犯了。”他脱下身上的白色西服,里面是一件
黑色的紧身衣,枪套在胸前,英姿飒爽,慵懒的走到第一排的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
面前,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利落的从枪套里掏出消音手枪,在空中轻松的转个圈准确
的落在他的太阳穴上,“伯父,我们任家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爷爷我爸爸还有
我哥哥都是军人,他们都不能够用枪来杀自己的战友,可惜,我不是,我只是一个
一事无成的小混混,我的命贱,所以,就算是我杀了你背叛了死刑也够本了,毕竟,
我杀了您这么一位在政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那人已经冷汗如雨下。
同来的人也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背后都被抵上了冰冷的枪口。
“你这是犯罪。”男人虽然已经慌张,但是还是大声的斥责着青岚。
他一笑,朝着台上望望,“臣骁,你说,我这算是犯罪么?”台上的男子轻轻
的摸摸自己的假胡须,不小心捋了下来,众人吓得吸气,居然连江家公子也站到了
任家这一边,都如丧家之犬再不敢嚣张。臣骁索性把胡子扔了,解下自己的神父衣
服,走下来,搭着青岚的胳膊,“不是说,不让我上场么?”
男人已经微微发抖了,看来,今日已经注定瓮中之鳖的命运了。
“你真是一个惹事精,我爸已经说了,对于你的事情,睁一只眼闭只一眼,你
看着,是要死,还是要活呢?”两个同样高大的男子站在阳光下,都是有着阳光一
样耀眼的美貌,微微的漾开笑脸,却是冰冷如锋。
人群里和男人一个阵营的人多已经投诚,男人无奈一声嗟叹,“任青岚,果然
是我小瞧你了。我输了。”
臣骁一笑,“你不是小瞧他了,你是太自负了,你以为你为非作歹没人知晓?
贪污受贿,早就已经记录在案,等你走出这个会场,反贪局的车子在等你呢。”
男人这才彻底的丧了气。
任妈妈和任爸爸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场戏,都吃惊的看着这两个小子轻而易就
把这个扰乱政坛的人制服,青霖一笑,“当年不该放他去外国,如果留在国内,跟
着你干几年,说不定也是一个铁血的将军了。”
他回到了台子上,看着地下的各色表情,有惊叹,有畏惧,有惊艳,“其余人,
不必害怕,只是不要再跟错了队伍,我爸可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紧随其后一定
不会有什么损失,如果,你们还执迷不悟继续跟着这个人,总有一天不用我动手,
你们就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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