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
第二天,我被太阳的强光照醒来,我皱着眉头,看见我一个人在病房躺着,白
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子!我觉得不舒服,我坐起来,还有点头晕,我勉强
下地,觉得双脚无力,难道我病得那么厉害?我走了几步,差点摔倒,这时,护士
进来了,她急忙过来扶住我,说:“你怎么下床了?你要小便吗?我拿盆给你. ”
我说不是,我只是想下床走走。
她说:“你不能随便下床,要是摔倒了怎么办?”她扶我上床,躺下。
妹妹进来了,护士很凶的说:“陪床的家属那?说你呢!你跑那了?病人要是
摔倒了怎么办?太不负责任了!”
看见她这样凶着妹妹,我想起了妹妹帮我换衣服,真不知护士都跑那里去了,
这是她们的工作呀!妹妹可是个大姑娘,干这事,她是受委屈了!
我生气了,我坐起来,我说;“你这小同志,嚷嚷啥?是我让她出去的,怎么
了,全医院的人都死光了?你就不能看着我一下?你还是不是人民公仆了?就你这
态度你还不配穿这身衣服!”护士被我的话气的哆嗦,她说不出话,瞪着我,转身
就走了。
妹妹假装生气的看我,我得意的笑了。
妹妹笑着说我:“你怎么这样说话呢?其实她也是关心你!”
“谁叫她对你那么凶,我一看就来气。”
“心疼了?”
“不是,老子就不喜欢女的这样嚷嚷。”
妹妹研究我的表情,我若无其事。
她低下头不再看我,我看见她有些失望。
我装作不知道。
出院后,我回家休息,在医院和妹妹的温情慢慢的在我心里消退,我多想维持
这个破家!虽然是组合的家庭,还是温馨的。如果我和妹妹搞出变故来,流言蜚语
一定会把两老打垮,我实在不忍,因为兄妹结为夫妻,还是太有新闻性了!在家乡
这个闭塞的小城,人们的思想还是很封建的,伦理道德要是丧失了,会让祖宗都蒙
羞!我要埋葬这份感情!
妹妹读高三了,她即将考大学,在她人生的关键时刻,我不敢刺激她,让她平
静的考试。我还是在睡觉时关上房门,我已经决定不能接受和妹妹做男女朋友。不!
不能这样做。
就当作生病时的特殊情怀吧,清醒之后,我下定决心,我一定要离开妹妹!我
决定妹妹考完试后,我要离开家,到外面去,时间长了,妹妹就会忘了我。
沙皮打电话给我,我告诉他我要离开家,他也没问我为什么,这一点我比较欣
赏。
他问我准备到哪?我说还不知道。
他说不如到他的驻地H 市来,他有一个战友,那战友的香港叔叔,就在驻地开
了一个工厂,到他那里就好了,工作不累,不脏,就是工资低。什么时候要来了,
和他说一声就行。
沙皮说:“魏东,来吧,你就算是出来玩,玩腻了,你还可以回家,到那个时
候,你爸爸还是会帮你找个好工作的。等现在还没有正式工作,出来吧,我们再玩
几年!哥们特想你!”他在那边大声的笑。
我听了他的话,我却笑不出来,他以为我是出去玩,其实我是出去躲避,躲避
爱情!我心情沉重,他怎么会知道!他以为我是那么潇洒,其实我的心很痛苦!
那里离家380 公里。
我很快就答应了。我只希望快点离开家。
沙皮给我联系好了,到了7 月,妹妹考完了。我决定离开。
我告诉了老头子。
我在他的单位,我对他说,我要出去打工。
他没有吃惊,他深深的看我,想了好一会,他说:“你决定了?出去也好,锻
炼锻炼吧。不要太久,还是回来家乡工作比较好,让人放心。”他吩咐了我一些事
情,然后,他看着我:“湘湘你告诉她了吗?”
魏湘是妹妹的名字。
我说:“没。我不打算告诉她。”说完,我的脑袋轰的一响!他这样问我,啥
意思?
我看着他,他是个老狐狸,看样子他是瞧出什么来了。
但是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他说:“她要是问我,我怎么说呢?”
“你就告诉她,我和女朋友一起出去了!”我咬着嘴唇。
停了好一会,他慢慢地笑了:“好孩子,你一直有着爸爸欣赏的好品质,你不
会给我搞出乱子来的……我不会看错你!等过了这段,我会为你找个稳定的单位。”
他低声的说:“爸爸老了。就你这么个儿子,我希望能天天看见你。”
我害怕他那种凄凉的语气,我就走了出来。
我在路上茫然的走着,一种离情别意搞得我心烦。
我想起了凌,我打了她的电话,很久,她才接,她问我有什么事。她那边的声
音很杂乱,我问她在干嘛,她说,准备出远门。我什么都没说,我挂了电话。
我离开家的时候,我没有告诉妈妈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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