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到家里来了
我摆脱了Jike的挽留。
我觉得今天晚上太荒唐了,我不会再去见他。
在同志的社会,Jike是个老江湖,我跟他不是一路,也许他找我就是一个目的,
上床。他说我是他感觉最好的男孩子,我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也许他也这么和别
人说过。他就是想玩,我却没有他那么轻松和随便。
我没有和Jike接吻,也不想用嘴含他,更不愿和他g 交。
jike的做法,就好象是在叫外卖或者买快餐。
我和他不同,我喜欢住家菜。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为了解决情欲,去叫“外卖”。
我不知道我是传统还是顽固。
我不是很适应新的潮流。
我和浩子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是常常和他用后入试,因为浩子不是很喜欢这
样。他趴在床沿,翘着屁股,我从后面来,这个姿势比较容易进,但是,我知道,
作为一个男人,他觉得这样太伤害他的自尊了,我很清楚,是因为别的方式,我看
见他会更兴奋。他这样做,只是爱我,希望我快乐!我的小可怜!
每次,我总是很轻柔的进去,他一不舒服,我就退出。我从来不强求他摆出他
厌恶的姿势。
其实,我们就是什么都没有做,只要在一起,我就觉得快乐了,我不是个性事
狂,我都是很会忍耐的。这种事要水到渠成,要是硬来,那不成了强暴了?
我不会为了性而性,气氛很重要,性是自然而然的,性就像一条鱼,而爱就像
水,没有水,鱼就要死了。没有爱,性就是一条窒息的鱼,奈不了多长时间。
我从来都是很会忍,而且,我还让别人看起来,我是若无其事。
我真的愿意为浩子做任何事,偶尔就是在床上摆出可笑的姿势,我也愿意,我
知道我们的感情到了何种程度!
这种感情我就是嘴里表达不出来,我觉得把感情反复挂在嘴边,不是个老爷们。
感情是讲缘分的。
所以结婚仪式上,牧师就会问新人:“你愿意吗?”
为了一个人,心里这样苦,我愿意!
仓库的老张向我打听浩子,我说他到别的地方去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老张
看见我情绪低落,就说,你就不会问问他的朋友?
他提醒了我,我记得浩子有个老乡在国贸旁的丽星大厦住,他还借他的手机给
我发过短信。
我在手机中找到了这个号码。
我有点担心,半年了,不知道他朋友有没有换号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住在那
里。
我拨打了这个号码,通了,但是没有人听。
我心里都是失望。
傍晚的6 点多钟,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草坪,我吸着烟。
以前,我就是这个时间回来,我在楼下停车,一抬头,就会看见浩子向我招手。
他等了我多久?
我从来没想过,好像他就自然该出现似的。
现在,我还是一停车,就习惯性的望一下窗口,可是,他不再出现了。
我的心里黯然。
我叹了一口气。
现在,我常常不由自主的叹气。
落花流水春去也。
就是这样无奈。
我看过一本书,书里有一句话,我印象非常深刻,大意是说,每个人的命运都
是由他自身的性格决定的。
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反正我觉得,用在我身上是正确的。
我常常想起我的失败的经历,我对于失败总是记忆尤深,相反,对于得意,快
乐,我总是一片模糊,记不清。
我经历了许多的失意,可是,我没有觉醒,没有总结经验,于是,好像,下一
个路口,我又会与失意不期而遇?
我不是不知道,那些失意的痛苦,可是,我就是没有吸取教训。
我的性格让我一直犯着同样的错。
陈哥到家里来了。我真是意外。
我没有什么好招待他,啤酒喝光了,茶叶也没有了,我只好拿了一支矿泉水给
他:“不好意思,没有茶叶。”我知道他爱喝茶。
“你不用忙。”他摇摇手说:“我只是顺路来看一下。”
因为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我不知道我是该做主人招待他,还是该做客人让他
招待我,我就只好站着傻笑。
“你坐吧。”他果然摆出主人的姿态,自己在沙发上坐下,还招呼我。
我坐下了,我掏出烟,拿了一支自己吸,陈哥已经戒烟了。
我想,他来干什么呢?
“魏东,最近有什么事吗?”
他一开口,我就一愣. 什么意思?
“没什么事啊。”
“最近我看你情绪不对啊!有什么事告诉我,看我能不能解决。”
“谢谢你,陈哥,真没什么事。”
“是不是失恋了?”
“啊,没有,我还没有女朋友。”
“真的?”
“是啊,没有钱,没有地位,谁会和我谈恋爱?”我开玩笑。
他一脸严肃:“你要知道,生活和工作要分开,不要为了生活中的事影响工作,
这样对你没有好处,男人要拿得起,更要放得下。”
他的话让我震动:男人要拿得起,更要放得下!
确实很对。
我也严肃起来,心里却有点豁然开朗。
他研究着我的表情,我若无其事。
我知道自己最近确实情绪不好,什么事都是没有兴趣。
他看出来了,不过表面上是关心我,其实他是怕我弄砸了他的生意。
“魏东啊,你一个人出门在外,有什么事就对我说,我就像你的家长,你给我
干活,你还年轻,很多事你还不懂!并且,我要对你的父母负责。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陈哥,谢谢你。有事我会对你说的。”
他要走了,站起来四处看:“还弄得怪整洁的……”
我没吱声,那是因为我根本没在家里开火!
“你没有带女人回来住吧?”
“没有。”
我想说我对女人没兴趣,但是说这个不妥,我咽了下去。
“还住的惯?”
“嗯。”
“桥底下的那单生意怎么样?”他问我,我说:“我觉得不行,那家伙没有头
脑,他把东西摆在那里,明眼人一下就看出,那烟是走私货。”
他默默的不开口,好一会,他说:“现在生意越来越难做了,我都有点要收山
的念头了。”
他走了,我松了一口气。
他怎么想起来查岗了?
越来越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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