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外散心
去厦门的路上,jike和我轮流开车。
jike的兴致很高,开车的技术也行,看来是经常开车。
600 公里路我们各开了一半。
陈哥一路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闭目养神。
一路都是开高速。宝马车确实开起来舒服,座椅宽大,皮质柔软,前面视线也
佳。在路上,我最低时速100 ,最高240 。
自动波的车变速方便,长途就要这种车!
车上放的音乐是谭咏麟的《朋友》。这是我买的,我有许多阿伦的CD。我非常
喜欢阿伦的歌,节奏明快又不乏深情,开车的时候,听他的歌,我觉得浑身充满活
力。
宽阔的空间,我自如的操纵着,会开车的人都是车迷,好车谁不爱!
虽然是长途,只要是开好车,我还是喜欢的。我喜欢这种在我看来犹如行云流
水般的潇洒!
我的右脚变换踩着离合和油门,手放在方向盘上,却几乎不用动,因此有点发
麻。
我开了一点窗,风呼呼的,耳边就像万马奔腾!
600 公里,还不用一天的时间,就到了。
上午和下午,我分别嚼了两条绿箭。
最后,变成了两个泡泡。
为什么一条绿箭嚼了3 小时?
因为可以不说话!
我不想jike的话让陈哥听出蹊跷。
还好,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累。
我们直接上鼓浪屿。
菽庄花园旁边有个海滩,可以游泳和露营。
jike提议说不如租个帐篷,在海滩露营。他说:“肯定好浪漫!”我看着他的
表情,非常好笑。
陈哥没有考虑浪漫,他怕不安全,没有同意。
后来,我们在一个家庭旅馆住下了,晚餐是一顿海鲜。
海鲜很新鲜,但做菜的手艺一般。
不过有咸味的海风吹拂,还是吃的蛮惬意。
明天要到日光岩看日出。
我坚持不和jike住在一个房间。因为一路上,jike老是似笑非笑的用“那种”
眼光看我,我觉得陈哥可能都看出来了。而且,今天晚饭的时候,jike竟然摸了我
的脸,说我笑起来的时候有酒窝!
我立刻就黑了脸。
我现在觉得,我不该带他一起来。
三个男人三间房。
我锁上门。
耳边是海浪声,我放心的失去全部意识。
凌晨4 点,手机设的闹钟响了。
旅馆的老板知道我们要早起,他细心的为我们弄好了早餐。
其实现在旅游都是很舒服的了,即使要上山,只要坐上缆车,就可以直达山顶。
不用出一点汗。
缆车在树顶上缓缓地穿行。
这个地方的收入主要是来自旅游,到处都是花草树木,环境卫生也很注意保护,
印象还行。
不像有的地方一开发旅游,环境立即失控。
在一片朦胧中,陈哥和我站在山上,等待日出。
起先是海面水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一抹桔红,然后,红色越来越亮,海面和天
空的色彩变幻莫测,就像有个魔术
师,挥舞着五彩的绸缎,让人目不暇接。
桔红逐渐变成一个红点,过了一会,红点又缓缓变大了些。
“太阳就要出来了。”我听见耳边有个声音激动的嚷。
不知何时,身边竟然站满了看日出的游客。
天空的光线全是金色的,太阳要出的地方就是发亮的地方,光芒四射。
此时,太阳已经露出了半边,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金色了。
似乎很久,又仿佛就在不经意间,一轮朝阳跳出海平面。
海上日出。
壮观。伟大。美仑美奂。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一幕。
确实非常震撼心灵。
唯一的缺憾是人太多了。
人声吵杂,即使是在等日出,依然如此,所以,我的感受无形被冲淡了。
面对如此美景,我无法静下心来想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所有的景区,只要出了名,都是人满为患,我不知道是因为中国人太多,还是
因为中国人钱太多。
大家都朝着人多的地方挤。
最后会怎么样,可想而知。
下山的时候,我问陈哥走下去,还是坐缆车。陈哥说,还是坐缆车。
我们在琴台下了,这段路还是比较静,因为是清早,四周只有鸟鸣,空气新鲜,
我们不由放慢了脚步。
我走在陈哥的身边,好像一个保镖,又好像一个朋友。
他究竟把我看作什么?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忍话的这门功夫我是行家。
还是他先开口:“你同来的朋友还没起床吧?”
“不知道,昨天晚饭后,我就回自己的房间去睡了,就没有看见他,大概他还
在睡吧。”
我不知道我这样罗嗦回答是不是因为心虚,我是怕陈哥有什么误会啊。因为,
一路上,jike都是对我有点“那个”。
“魏东,你就要22岁了,你这个年龄应该有女朋友了吧?”
“……”我不知道要怎样回答,我抬头看着天,笑了笑。
“有谈过恋爱吗?”
“有。”我只好回答。
“后来呢?”
“分手了。”
“哦,要不要陈哥给你介绍一个?你的条件是什么?”
“不用了,谢陈哥。”
“是吗?……你的这个朋友是干什么的?看起来是个gay 吧?”
陈哥突然说。
陈哥的话让我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我最怕他觉察这些,可是他还是觉察到了。
我的脑袋里快速的运转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gay,他没有和我谈论他的事。
我不是很了解。”
我这样回答。
陈哥仔细的看着我,我掉开眼睛,不和他对视。
“魏东,我不是干涉你的生活,我是关心你,我曾经看见你和另外的一个男孩
子,坐在车里。那是以前和你住在
一起的你那个“弟弟”吧?”
我不作声。但是他的语气让我反感。他问这个要干什么?关心我?哼!难道我
的智力是三岁小孩?
“他现在去那里了?”
“不知道。”我黑着脸。
我不会怕他,无论如何。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让我害怕过!
陈哥不再说话,他看了我许久,又朝前走了。
我歪着头,走在后面。
回到旅店,jike还在睡,陈哥让我去叫醒他。
我敲门,jike在里面说:“进来。”
我走进去,看见他还躺在床上,我对他说:“赶快起来,要赶路了。”
他掀开被单,我看见他脱得赤条条。
我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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