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时刻都想非礼我
jike走了,我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因为我们都是孤独的!
jike, 谢谢! 谢谢你这样理解我们的友谊,因为这句话,我会从此对你重视,
重视我们的关系。
在远离家乡的陌生城市,我是孤独的,可是jike为什么也这样孤独?难道我们
都是那种与世俗格格不入的同类?生活在红尘的最深处,却又不愿被磨灭傲气,真
情,因此,孤独就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可是,这是多么珍贵的!就像沙漠的甘泉。
这一夜我睡得很平稳。
天亮的时候,我听见轻轻的脚步声,我睁开眼睛,我看见jike站在餐桌前,他
提着一个袋子,正在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盒一盒的,好像是早餐吧。
我看着他的背影,他曾经说过,他很少早起,一般都是睡到中午,现在应该是
8 点钟左右,他就过来了,很勤快呀。
jike转头看见我醒了,他笑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拿着一个盒子,坐在我的床上:“来,红枣枸子汤,我让师傅炖了一夜,补
血,趁热喝了。”
他还是搂着我,托着我的腰,让我坐起来。
我笑着说:“jike ,我没事了,你忙你的,不用照顾我。”
jike没有回答,他小心托着汤,叫我喝,我只好喝了一半:“我不用喝那么多,
你也喝。”
“剩下的等一下你再喝,我放到保温杯里。你不知道,炖这个东西,要花很多
功夫。哦,你起身了,我叫人把床单换掉,有血迹不好看。”
“才换了几天,又要换?洗一下就好。不要浪费。”
“好吧。”
我的伤在右手腕,这个地方贴着胶布,哼!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割腕自杀呢。
现在右手活动不方便,习惯了用右手,现在只好用左手,就觉得好像是小孩拿
东西,老是拿不稳。
一点小伤也挺麻烦。
心里有点烦躁。
我用左手点烟,怎么也点不着,jike给我点火,然后递给我:“魏东,你几岁?”
“22,怎么?”
“我现在觉得你好像比我还老。”
“你几岁?”
“25。”
“那么谁老?”
“当然是你,你都老到不会点烟了!”
“I speak you!”我随手拿起个什么东西就砸过去。
我扔过去的只是一包面巾纸,jike闪开:“你脾气可真坏,唉,我怎么会喜欢
你的?唉,怪不得浩子受不了!”
jike假装叹气,他想刺激我吧?我偏偏若无其事。
jike研究我的表情:“你受伤了,你老板知道吗?”
“不知道。”
“你不用上班?”
“暂时没事做。”
“你老板是做什么的?”
“你不要问,陈哥做的事和别人不同。”
“他是不是叫陈喻恩?”
“你怎么知道?”
“我朋友认识他。我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你既然知道他的事,请不要乱说,要是出了事,可大可小。”
“我又不是弱智,我不会说出去。最近风声很紧,你打算还给他干吗?”
“他说过年后要转行。”
“他不会转行的。”
“为什么?”
“没有一种生意的利润好过这种,除了卖白粉。”
“如果他还是做这个,我就走。我是自由的。虽然他欣赏我,可是,我不做这
样的事。”
“他不是欣赏你,呵呵,是你知道他太多事了,他还是希望能留住你,表面是
有情有义,其实是想拖你下水。”
我看着jike,没有说话。这时,我看见他就是一付商人的面孔,精明而冷酷。
遗传这个东西你不得不信。
什么人就养什么样的儿子。我几乎可以看见jike的父亲是怎样说话的了。
“就算陈哥是这样想,我要走,他也没办法。”
“如果你不给他干,你要做什么?”
“不知道,到时再说。”
“你找工作要我帮忙吗?”jike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爸爸是市长?”我不客气。
“不是。但是,我这里比较熟,你有什么需要我会尽量帮你,真的。”
“你对别人也这么善良吗?”
“不,我只对你善良。”
“谢谢,谢谢你时刻都想非礼我。”我讽刺他。
他毫不介意:“要不,你来非礼我?”
“门都没!”
“你是铁石心肠?我要是对别人这么好,人家早就以身相报了!”
“你失望了?”
“有一点。”
“jike, 难道我们就不能做朋友?你非得要做我的* 羔羊?”
“你不知道,爱就要全部吗?”
“如果我不爱你,你为了等我是不是就要为我守节?”
jike楞了一下:“什么?”
我面无表情的看他,他回过神来:“为什么你的思想总是这么变态?不好好的
一起?又不是有一方死了,守什么节?”
我冷冷的说:“那么,如果我死了,你能不变心吗?”
jike呆呆的看我,说不出话。
“你走吧,如果你能做到这些,你再来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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