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扩散
我很清醒,我觉得既然和jike在一起了,我就该把以前和浩子的事忘了。因为,
没有放下浩子,就来爱另一个人,这不符合我的道德准则。而且,我也是这么向jike
保证的。
可是,我知道,我还是想着浩子,我根本就没有放下他。
知道他的消息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他。我和浩子在
一起的时间虽然比jike短,可是,感情的深浅,时间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
也许某些瞬间,我以为我忘记了,可是,其实那正是我重新想起他的时候。
我像个老人怀念我的过往,那些快乐和悲伤。在我的梦中,他是一个站在河边
的少年,风吹动他的白色衬衣,他永远不会老,永远不会犯错,我越来越迷恋他,
他向我微笑,我走向他,他就像一道光,让我眼花,我伸出手……但是,我触摸不
到他,永远触摸不到。
我明白,我就是忘不了他,他走了,我站在原地,我的心伤得无法自持。
我想起我曾经发誓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可是,我没有做到,因为我不会表
现我的爱,他离开了我。我现在已经逐渐改变了,是他的离去,是浩子教会了我,
爱就要表现出来!我学会了,我说出来了,却不是他来听!
我该怎么办?
思念的痛苦就像河边的水草,越长越多,无休无止。
我在黑暗的夜,揪着心,烦乱无助。
春节来临,疫情还是没有缓解,SARS使这个春节蒙上了一层阴影。
jike的其中一个酒店,出现了有员工染病的情况,酒店必须停业一个月,损失
不可估计,jike心情非常糟糕。他要处理的事情非常多,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在一
起。我现在只能为他提着一颗心,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几乎连电话联系也停止了,我不想打扰他,所以,他没有来电,我也不打给他。
SARS在全世界肆虐,WHO 已经向全世界发出警告,建议取消到HK和广东的不必
要旅行。
这是对全世界的一场严峻的考验。
台湾,新加坡,越南,加拿大,都出现了有人感染致死的报道。
恐慌的情绪蔓延。
我告知员工,过年没有回家的,每天除了食宿无忧,如果没工做,还会发给每
人50元的补助,我的目的是希望减少流动,就怕南来北往的回家之路,不知道谁会
中了病毒的镖。如果回家的,到厂以后,就要在工厂附近的另一个隔离宿舍,呆上
一周,没有什么异常,才能回厂,这期间,工厂不会补助一分钱。
由于考虑到来回的损失,加上外面的疫情工人们还是害怕的,到最后,过年了,
没有一个工人回家。
我也没有回家,我和工人们时刻都在一起。
我寸步不离的守着我的厂,我和厂长合计,还在车间安装了4 台大排风机,加
大通风的效果,减少病毒的滋生,我又叫厨房的师傅,买了许多的醋,醺蒸厂房。
每天中午,工人们都会喝到一碗抗病毒的凉茶。
我的苦心得到了回报,在最恐慌的日子,我和我的工厂,都没有出事。
我度过了不平常的一个春节。
工人们没有回家,管理这些人,春节事就比较多,虽然有一个管厂的厂长,由
于是处在特殊时期,许多的事他必须和我商量,我根本没有时间,回到城里。
我的心里有些记挂jike,我不知道他究竟忙的怎么样了。
我现在只是想到,我必须保住我的工厂,不要出事。自己站住了,当jike需要
我的时候, 我才有力气去关心他。
元宵节,国家取消了所有大型的* 和娱乐,第一次没有看见元宵晚会。
我看见电视的新闻说,广东已经进入了SARS的发病高峰,目前已经有5 个人死
去,300 多个人被感染。
春节,北京开始爆发疫情!首都!国家的心脏!
卫生部向WHO 求助!
从南到北都有人感染了,山雨欲来风满楼!
听说,在大街上,只要有人咳嗽,大伙立即就会色变,周围的人就会离开,立
即人间蒸发!
忍冬这种中药材,由于是抗病毒组方必要的,它从一斤2 、30元,听说卖到一
斤300 元!
口罩脱销!
体温计脱销!
药店的清凉茶,有人一买就是一车!
混乱!从未有过的混乱!
谈SARS色变!
在一片惨淡中,开年,我的工厂订单急剧下降,海外的客户一个也没有来,没
人愿意到疫情严重的广东,如果这样下去,我的工厂会支撑不住,不久就要完蛋。
看着仓库的货物积压,我的心里一片茫然。
赚钱的速度如果比作蜗牛负重,那么,亏钱的速度好比猛虎下山!
我看着财务报表,按照这种情况,我的厂最多只能维持到5 、6 月。
灾难何时才会结束?
我感觉焦头烂额。
我和jike整整3 个月没有联系。
4 月初,我才打电话给jik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第二天,我又打,还
是没有人接。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我心里升起。
我虽然自己也沉重,但是,我还是决定,上城去看看jike。
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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