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由于这几天外面查的比较严，我也就没有出去，成天就呆在屋里，我打算过一
阵子再出去找活做。晓芳却天天都要往外面跑，她每天晚上六点多就出去，直到第
二天的十一点多才回来，有时要到下午才回来。我自然知道她在外面做什么，我也
懒得问，我想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现在连自己的事都没有做好，何必管她呢。
对面的这对老夫妻也很少出去，除了要买些东西以外。

    一天下午，我正在睡觉，晓芳却突然跑到我的房间来。我和晓芳是分开来睡的，
她问过我为什么不愿意跟她睡在一起，我说不习惯；她说睡一次就习惯了，我说不
行，我有轻微的梦游症，怕把她吓着。她笑笑，也就没有再问。真正的原因，只有
我知道，但这个自然是不能跟她说的，每个人都是有自尊心的。

    我看见晓芳有点紧张，便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说：“我看见陈东了。”

    “是吗？”我随意地应了一声。

    “他要是找来怎么办？”晓芳看起来真的很紧张。

    “别怕，有我呢。”我笑笑，算是给她安慰。

    这天晚上，我们刚吃完饭，突然听到有人在敲院子的大门。自从我们住到这里
来以后，从来没有人敲过门，我隐隐感到事情不对。

    果然，当房东把门打开时，进来的是陈东。

    他一把把房东推得直往后仰，叫道：“他妈的，你他妈的在吃屎呀你，开门开
这么慢！”

    房东看着陈东，脸绷的很紧，说：“你还来干什么？”

    陈东哈哈大笑：“老子今天不是找你女儿的，你给老子滚一边去！”说着，便
走了进来，他后面跟着进来了二个人，那两个人看起来都是满脸的恶气。

    陈东走了过来，叫道：“臭婊子，你以为躲到这儿老子就找不到你，看老子今
天不杀了你！”

    晓芳躲在我身后，我感觉到她在颤抖。

    陈东又对我说：“小子，我看你今天怎么称英雄！”

    我知道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了，我看了他们一眼：另外两个人肯定是陈东请来的，
我只要把陈东制住，就不怕他们不罢手。我突然一抬腿，向陈东踢去，他似乎没有
料到我会突然发难，被我一脚给踹得直往后仰，我就势扑了过去，把他按在地上。
那两个人愣了一下，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已经骑在陈东身上了。他们呼呼地跑了过
来，拳脚直往我身上招呼。可我根本就不管他们，抓住陈东的头发，使劲地把他的
头往地上撞。每撞一下，他就狼嚎一声，很快，他就满脸是血了。可是我不管这么
多，依然把他的头往地上撞，直撞得他叫不出声来。

    后来那两个人似乎傻了，他们连忙俯下身子来拉我，我的手也有点酸了，很快
就被他们拉了起来，我站起来后，依然踹了陈东两脚。

    有一个人说道：“大哥，我们不知道是您，这事，就这么算了罢。”

    我看了他们一眼，说：“行，这本来不关你们的事，你们走。”

    他们便要把陈东扶了起来一起带走，我说：“不行，你们可以走，他不能走。”
为什么要把陈东留下，我也说不清楚。

    “大哥，别逼人太甚。”

    我愣了他一眼，我看见他的脸皮抖了一下。

    他们犹豫了一下，说：“行，我们先走，我们在外面等二个小时，如果看不到
陈东出来，我们也只好鱼死网破了。”说完，他们便走了出去。

    这时，房东突然冲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根本棍，使劲地往陈东身上打去，一面
打一面说到：“畜生，我让你强奸我女儿！”

    我有点意外，可我又觉得这好像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陈东这时踉跄地站了起来，一摇一摆地向外面走去。

    我没有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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