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吴爱呆呆地看着王把在地上滚成一团。却没有言语，也没有上前。仿佛被打的
不是她所心爱的人，只也是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东西。

    阿媚却冲了上前：“别踢了，会打死的”。

    游老板也象是打腻了，对着四周正围过来的人群一抱手：“哈哈，大家作个证，
是他先动手的。”

    有人点点头。

    游老板做了个扩胸运动，今个儿心情真好。算了，留着点力气晚上再去对付那
些婊子吧。随手便从兜里掏出几张大钞，往桌子上一摔。“哈哈，打坏的东西算我
的。”说完，就这样扬长而去。

    阿媚拉走起了吴爱，匆匆挤出围观的人群。

    “听说这两个是鸡呀”

    “嘻嘻，做鸡的来吃鸡，这不是同类相残吗？”

    “我拷，听说是争风吃醋打起来的”

    “嗨，自古红颜是祸水，这话真是没错。”

    “祸个鸟，人家再怎说也是辛勤劳动，比起娘希匹的那些官老爷们，我操，她
们还干净点哩。”

    “听说那个男孩是被她们包养的小白脸”。

    “操，那有这么难看的小白脸？我这张大白脸真的就没人要？”

    “你不就追上去问问？”

    ……

    吴爱没有听见人群说了个啥。她只是想着，把儿听见了，把儿走的时候为什么
看都不看我一眼？把儿……。她只是觉得痛。好痛。象是有根什么东西正在心里面
一下一下地扎着。吴爱的脸渐渐地发了白。

    “阿玉，你没什么吧？”，阿媚有些慌张。

    吴爱摇摇头，想笑还是想哭？生活就真的是这样滑稽，充满戏剧吗？头顶的阳
光为何也是如此苍白？它们什么时候也失去了鲜红的血液？吴爱慢慢地瘫软了下去。

    我是个可耻的女人吗？做鸡真的就这么可耻吗？是的，我是卖身。但把儿，你
原来不是说美色悦人，文章悦人，权财悦人，都是没有什么高下之分吗？你写的东
西我都记得很清楚。为什么你现在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写的那些全也是骗人？把
儿，你就不肯听我说一说？把儿，我是爱你的。真的，我也知道你是爱我的，你是
不愿意看到我被人羞辱，是吗？把儿，我知道你还是在那小屋里等我对不对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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