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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太累,也可能是白天不太适应,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徐允急得眼泪都要出
来了。
反正没事儿,先睡会儿,我提议,一会儿再试。
我起身关了家里所有用电的东西,包括电脑、电视、电冰箱和空调。我把手机
也关了,拔了座机的插头。然后,重又回到床上。
我好像在没有电的原始社会跑了很久很久,我在一个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洞
里挣扎得浑身疲惫……
徐允把我摇醒,我发现眼里噙着泪水。
徐允说你梦见什么了,又哭又嚎的,吓死人了!我说没梦见什么,我也不知道
怎么了,最近总做梦,接二连三地连自己都烦了。
我想抽烟。
一起身才发现,徐允把粉红色的三角裤又给脱了,她把我拽回来,身体伏过来,
一只手压到我胸口上,另一只手摸我下体。她硕大的乳房在我胸前摩娑着,我被她
弄得坚挺起来。
她幽幽地半闭着眼,拿过放我胸前的手,抚摸我的脸。
她的双颊通红,像烧透的晚霞,衬着白嫩的脸皮。
我知道她正处于亢奋状态,可我虽然已经站起来,但还是没有丝毫想做爱的念
头。
她发了疯地吻我,喃喃地叫着,呻吟着……
我十分勉强地翻身把她压到床上。我奋力地想把我的利刃刺到她的肉里。我想
搅碎她。
可我发现还是不行。刚想进去就软了。
我十分抱歉,说可能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心都酸了,立不起个儿来。
她有些不悦,红潮刹那间消退。
下次吧,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好像没劲儿。
徐允一句话也不说,起身去找自己的内裤和胸罩。
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待我回来,徐允已经穿好衣服,坐
在客厅等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说,“今天早晨仓库泄漏,遗精了,可能身体熬垮了!”
“你可不想大伙儿传言的那样!”
“无所谓,反正今天只能这样了!”看她不高兴,我说,“你就当我是个废物
吧!”
“我走了!”徐允掐灭烟头,起身,跨上小包。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昨天下午有个女孩儿打电话到杂志社找你,挺着急
的,说有急事,一定让我亲自当面告诉你,这是她的电话。”
徐允递过来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的正是造型师的号码。徐允还写了她的名字:陈言。
“喂!她知道我辞职了么?”我冲到窗口,对着已经下楼的徐允喊道。
徐允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
打么?我问自己。打,意味着我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马上跟她说清楚。可是不打,
早晚也得跟她说。我并不想隐瞒什么。我只是不愿意在这个心情低落的时候,让她
分担痛苦。
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打。
这是我第一次跟她通话,所以,手臂控制不住颤抖。
“你好!”电话响了好长时间才通,“你好,请问你是?”她的声音并不参杂
T 城口音,很标准的普通话,也很明媚。
“你好,我知道你是陈言,是你让我打电话的!”实际上我并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只是随口扯了一句。
“你是……”她的声音由平淡转为兴奋,由疑问转为肯定,我能明显感觉出其
中的变化,“你是——衣峰!”她把我的名字说得很重,好像生怕我听不清。
“嗯!”我回答。
“你还在杭州吗?我听你单位同事说你辞职了!”
“你怎么知道我单位电话?”我不想过早的牵扯被人陷害的问题,所以,我有
意避开辞职这个话题。她的话语中藏有掩饰不住的惊喜,我不忍心刺激她,或者伤
害她。
“有《模特》啊!你的《模特》我每期都买!”她开心地说。
“所以你就编个瞎话儿说有急事儿,让我给你打电话?”
“不是啊!人家关心你嘛!”可能我说话的口气过于生硬,她有些紧张。
“咱俩认识多久了?”我问。
“差3 个月零5 天正好两年!”她记得非常清楚。其实,说实话,我根本不记
得。我只是觉得她说的差不多。
“这么长时间都过来了,为什么非得跟我通电话?”
“你!人家想听你说话嘛!”她有些生气。
“生气了?我跟你开玩笑呢,呵呵,最近有点忙,所以没顾得上网络这块儿!”
我强迫自己转换口气,尽量表现得开心一点儿。
“嘿嘿,你最坏了,就知道欺负我!”她转怒为乐。
“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非得让我给你打电话?”
“就是想你喽!”
“这么简单?!那你还说是急事儿?”
“那当然了,我想你就是最大最大最大的事儿,天塌下来也没这个大!”
“呵呵!你比刚认识的时候还调皮!小心我打你屁股!”
“你敢!我有铁裤衩!不怕!”
“哈哈哈哈……”强忍不住,我“扑哧”一声笑出音儿来,她一听,也笑了。
“上网聊吧!”我说,“从今天开始,我有很多时间陪你聊,想什么时候开始
聊就什么时候开始,想聊到什么时候就聊到什么时候!”
“这么好?嘿嘿,好吧!老地方!看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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