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哎。爱得很深啊。你别吓唬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我他妈的都是吓别人的。”
“李大壮，你是知道我田梅也不是吃素的，不信，你再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看。”
梅子手里的到向自己的胸口更近了。
李大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好好。我李大壮他妈的什么女人没有见过，可就是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今天
咱们就做个了断。怎么样？”
“好，你说吧。”
“你是回去嫁给我，还是给钱？”
“让我嫁给你，别做你娘的春秋大梦。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死，你也别碰我
一下。”
“呵呵，有骨气。那你还钱。老子等不急了。”
“好，明天你还到这里来，我还给你。”
“明天？两万多那。你还得起吗？你是不是想逃跑啊。这次我可不上你的当了。”
“信不信由你，现在我的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我今天也豁出去了，大不了我丝
死了，不过，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也别想好过，我是你李大壮逼死的，那样的话，
你就等着蹲局子吃皇粮吧。”梅子指着他大骂着。
“臭娘儿们，算你狠，好，就明天下午来，告诉你，别耍花招，要不，我就把
这店给砸了。”
“快滚！”梅子大吼着。
“走！”李大壮一招手，几个人跟在后面。走到刘忠的身边，他停了下来。
“小子！好好对她吧！她可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嫁给你呢！不过，我警告你，这
娘们儿厉害着呢！说不定，那一天，她用手里的那个，把你小子的宝贝给这个了！”
说完，他在刘忠的下面掏了一把。做了一个用刀砍的动作。然后大笑着扬长而去…
…。
“刘大哥！”梅子和芳芳同时哭喊着……。
“没事儿了！”刘忠慢慢的坐在床边儿上。他感觉全身都疼，这时候，他才发
现原来自己脸上已经满是血迹。
“扑通！”一声，梅子跪在了地上。“刘大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梅子，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刘忠赶忙把梅子扶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会
事儿？”
“说出来都丢人，还不是我爹！”梅子伤心的哭着。“这个李大壮本来是我们
那里的一个地痞流氓，吃喝嫖赌，无恶不作。村里人都对他恨之入骨。”
“你爹怎么和他能扯上关系啊？”刘忠很不解。
“你是不知道！我爹嗜赌如命！为了这个我娘和他不知道打过多少架。有一次，
他和李大壮几个赌钱，输红了眼。说：如果他赢了，李大壮就给两万元，他输了，
就让我嫁给李大壮。”梅子泣不成声。“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死活也不同意。他
就经常来我们家闹，爹傻，给他打了条子，我们是有苦说不出。我娘怕我吃亏，就
叫我出来打工。没有想到，这个畜生，我一走不要紧，他到我家找茬，说是我爹故
意把我放走的，把我爹给打了。所以，我请了长假。其实，我什么也想过，死的心
思都有。可是，想想，如果死了，爹和娘怎么办？都这个年纪了，还有妹妹。这个
家也就完了。我就认命了。答应嫁给他。可是，这个东西身边经常有个女人！于是，
我就找他，和他谈。说两年之内，我还他两万元。我不会嫁给他。他不同意。娘怕
我在家里吃亏。还是让我出来。可能是他又赌钱输了吧？找到了这里……。
听着梅子的哭诉，刘忠只是叹气。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你爹怎么能这样啊？”
“就是啊！世界上这样的爹真是少有。”芳芳也很愤懑不平。“梅子姐，别哭
了。”
“这钱你打算怎么办？”刘忠问。
“能怎么办？打死我，我也没有那么多钱！明天再说吧。他再逼我，我就和他
拼了！”说到这里，梅子反倒是不哭了。她把泪水擦干。
“这不是个办法！”刘忠摆了摆手。“这样吧！我先给你垫上。现在我手头上
还有几个钱。”
“刘大哥。”听到刘忠的话，梅子又泪如泉涌。“我谢谢你，这个钱说什么我
也不能要。我人穷志不短。我不能让你帮，这个钱我想来想去，给他感觉窝囊。我
不欠他的啊！”
“梅子！财去人安乐。这些人，你怎么能惹得起啊！再说了，你不为老人想想
啊，他整天去闹，这日子也就不用过了。好了，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咱给他。”
“刘大哥！”
“好了，把心放宽些。咱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不过，咱们也不能太傻了。明
天，咱们也找几个人来，给了钱之后，让他写个收据，以后他也就不敢再闹了。”
“恩。”梅子点了点头。
“刘大哥，你不要紧吧？咱们去医院看看吧？”芳芳关切的问。
“不碍事！只是皮外伤。”
芳芳倒来了一盆热水。轻轻的给刘忠擦洗着。
第二天下午，刘忠和梅子等李大壮来了之后。把钱给了他。然后让他写了一个
收据。在走的时候，刘忠对他说：“这次你很幸运，俺告诉你。这钱本来你是不该
拿的。拿了以后，就离的远点儿。如果再这样，俺就一直陪你玩到底！”
他们几个人走了之后，刘忠回到了小店。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做生意了。他决
定提前回家。梅子和芳芳帮着他收拾着东西。走时，梅子对他说：“刘大哥，你对
我的恩情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放心，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呵呵，别想这个事情了。回家欢欢喜喜过个年！”刘忠看着梅子。“傻妹子，
别当回事儿，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还，俺给你把钱垫上，就没有想的很多。谁让
咱们是兄妹呢？”
“恩，我知道。”梅子含泪将刘忠送上了车……。
刘忠回到家里以后，刘杆儿和田婶都很高兴。忙活着……。不过，当他们发现
刘忠头上的伤口时，还是吓了一跳。刘忠搪塞着说：是喝醉了酒。摔倒了碰的。
北方的年味儿在这个时候是很浓厚的，大人小孩都很开心。忙活了一年的人们
在这个时候最轻松。大人们可以在这个时候走亲访友，联络一下感情。小孩子则对
新衣服和鞭炮充满了向往。刘忠今年的心里还是不怎么痛快。这个时候，他最想念
的就是芬儿。她到底在那里？年是怎么过的？尤其是当他看到别人在一起欢欢乐乐
的过年时，他心里就很不好受！所以，除了在家里帮爹和娘多一点家务活，他基本
上不怎么出去。刘杆儿和田深其实也知道他的心事，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新年很快就过去了，刘忠想：回去的太早也没有什么意思。工厂的工人上班的
也少。自己在那里还感觉闷得慌。所以，今年他在家里一直呆到了正月十五以后。
正月十六他才坐上了回城的汽车……。
下了车之后，刘忠没有直接回小店儿。而是在大街上四处看了看。等他回到小
店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开始，刘忠只是低头走路，没有注意什么。他一直在想
着事情。等他到了小店附近的时候，他大吃已经过。小店不仅开了门，而且还有烟
从里面冒出来！“不好！”他慌忙往小店跑。等到了门口。他看到是一些烟雾，不
像是失火的样子。更让他吃惊的是，在门口，一个小孩子在玩耍！一位老人坐在那
里，看样子年纪也不小了。
刘忠走到老人的身边：“大妈，你是那里的？怎么在这里啊？”
“这是俺闺女家啊？”老人说。
“你闺女家？”刘忠一头雾水。“你闺女是谁啊？”
“芬儿啊！怎么了？”老人显然也感到纳闷儿。一个不认识的人怎么问这些问
题。
“芬儿！大妈，你说的是芬儿？”刘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泪水不自觉
的下来了！“大妈，她在哪里？”
“在里面做饭呢！”老人指了指里面。
刘忠激动的难以名状。他尽力的压制着自己内心的兴奋。慢慢的走进了屋里。
芬儿正在做饭，她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刘忠站在她的背后。任泪水无声的
流淌着，看着这个熟悉的背影。
“芬儿！”刘忠喊了一声。
刘芬儿显然没有想到。她猛然转过了身。刘忠的喊声吓了她一跳！
“芬儿！你回来了？不是在做梦吧？”“刘忠的声音都变了。他哽咽着。
“忠！是你！”芬儿也愣在了那里！
可是她马上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扑在刘忠的怀里。
“芬儿！”
“忠！”两个人抱头痛哭！
“你一声不吭的走了，你把俺的心都带走了，你知道俺是怎么过来的吗？俺说
过，没有你俺就不能活。你怎么忘了啊？”刘忠哭着，用力的摇着芬儿的胳膊。
“忠，我知道你难受，我也是啊。”芬儿捧着刘忠的脸。“我也是天天想你啊！”
“妈妈！妈妈！”两人的哭声惊动了门口的孩子和老人。
“他？”老人也吃惊的指着刘忠问。
芬儿和刘忠松开手。芬儿擦了一把泪水。拉着刘忠的手对老人说：“娘！他就
是盼盼的爹！我和你说的刘忠。”然后，她弯下身把孩子抱起来。
“宝宝！叫爹！”
“他是？”刘忠指着孩子问。
“你儿子！”芬儿笑着。
“儿子？你说他是俺的儿子？”刘忠的嘴巴张开的很大。
“怎么？不相信啊？是你和我生的儿子！”
“真的？”
“恩。这个我还能骗你啊！”
“孩子！”刘忠伸出手，把孩子接了过来，用力的亲着。泪水弄得孩子满脸都
是，显然小孩子对他还不熟悉。一直喊着要妈妈。
“先给我吧，和你还不熟悉。要过一阵子才可以。来，盼盼，妈妈抱！”芬儿
把孩子接了过来。
老人看到这个情景，在一边一直抹着眼泪……。
等两个人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刘忠才回过神儿来。
“俺来做饭，你好好看着儿子。以后你好好歇着。俺不让你吃苦了。想想这一
年，俺心里就疼。俺要好好补偿你。”
“看你那啥样！呵呵，我不是好好的吗？”芬儿幸福的笑着。
“呵呵。”芬儿的娘也在一边开心的笑着。
“快去休息吧！和大妈一起！”
“什么大妈啊？我叫娘，你叫什么啊？”芬儿一脸不满意的样子。
“呵呵。”刘忠摸着头傻笑着。
“就知道笑！还不叫啊？”
“娘！”
“哎！”老人开心的答应着。“来，宝宝，跟外婆出去看大汽车。”老人把孩
子接了过去。
老人一出去，刘忠把芬儿拉到身边。
“干什么啊？”芬儿推着他。
“俺要好好看看你！你知道俺有多想你吗？”刘忠充满深情的摸着芬儿的头发。
“我就不想你了啊？你知道，俺刚回去的时候，我哭了多少回啊？”
“那你干嘛走？”
“我不走怎么办？你爹和你娘又不答应。”
“可是现在也不答应啊？”刘忠装着很紧张的样子。“你说咱们怎么办？”
“不答应我就带我娘回去，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刘芬儿看出刘忠是在撒谎。
就故意逗他。
“还说这样的话！”刘忠用眼睛瞪着她。
芬儿只是低头笑着，不说话了。
“哎，俺问你。”
“什么？”
“还生俺爹和娘的气吗？”
“没有！我也想过。老人自是有他们的道理。”
“你真好！”刘忠凑上来，狠狠的亲了芬儿一口。“今天晚上，俺要好好的…
…，嘿嘿！”
“想的美！”芬儿笑骂着……。
吃完饭后，老人和孩子很早就睡觉了。刘忠和芬儿在床上说着话。
“芬儿，孩子是什么时候有的啊？”
“在我走之前，那天我呕吐，其实就是妊娠反应。开始我也没有注意。后来我
去做了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了。我心里高兴也难过。你想，那时候，爹和娘都不同
意咱们的事情。我又有了孩子。这怎么办啊？我想来想去，决定回老家。把孩子生
下来。等孩子长大了，我再回来找你。如果，还是原来的刘忠，我就……。”
“好啊！你！”刘忠听了芬儿的话。挠着她。芬儿“咯咯”得笑着。
“别这样，听我把话说完了！”
“还要说什么？”
“你就没有想想啊？”
“想什么？”
“咱们有了孩子，爹和娘不喜欢我也喜欢孙子是不是啊？”
“呵呵，俺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知道这样，俺但是就说，咱们有孩子了！”
“傻样！”芬儿嘻嘻的笑着。
“笑什么？”
“孩子能说生就生啊？”
“呵呵，儿子长得像俺。是俺的种！”
“你什么意思？”芬儿捶了一下刘忠。
“俺没有别的意思啊！俺就是想说，孩子长得像俺。不像你，呵呵。不过像你
就好了，会更好看些。”看着刘忠，芬儿知道自己刚才想多了。
“咱们睡吧？”
“恩。”……。
第二天，刘忠起的非常早。他把饭做好了。然后给孩子和老人专门做了稀饭。
他整个人都精神起来。等吃完饭之后，他开始忙着准备中午的东西了。芬儿把一切
看在眼里。一年的时间，他做什么都很熟练了。一切在他的手里都有条不紊。刘忠
和芬儿在快乐中度过了一天。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天。到了晚上，刘
忠当着老人的面和芬儿说：“你和孩子回来了。俺有个想法想和你商议一下。”
“什么事，你就说吧。”芬儿看着刘忠。
“是这样的。俺想把这个事情和爹娘说一下。你看怎么样？”
“是啊，该说一下。也不能一直不说啊？”老人在一边说。
“好吧。我也想过了。是应该告诉的。”芬儿显地很平静。“这次爹和娘如果
还是不答应，我就和你一起求他们。”
“真的？”刘忠开心的不得了。“他们一定同意的。你放心好了。关键是咱们
有一样宝贝。”
“什么宝贝？”芬儿有点不理解。
“是他啊！”刘忠指了一下儿子。
芬儿恍然大悟。老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饭后，刘忠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爹苍老的声音。
“是谁啊？”
“爹，是俺！俺是忠。”
“哦。忠啊！什么事情啊？”
“爹，俺和你说个事儿！”
“啥事？你说吧！”
“芬儿回来了！”
“什么？你再说一边！”
“芬儿回来了！”刘忠把生音抬高了许多。
“是吗？太好了！她还吧？”
“好！你放心吧爹！”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什么时间回来啊？俺和你娘给她做好吃的。现在啊，
俺和你娘也想通了。只要你们两个在一起好就行了。以前，是俺和你娘糊涂，让她
别在意啊！”
“怎么会呢！爹！俺给你打电话还想说一件让你更高兴的事情呢！”
“什么事情还能比这件事情更高兴啊？”
“是谁啊？”是田婶儿的声音。“忠啊？他说什么了？”
“你自己来听吧？”刘杆儿把电话给了田婶儿。
“娘！”
“哎！忠啊！在那里还好吗？”
“好着呢娘！”
“这次是怎么了？刚回去就给俺和你爹打电话啊？有什么事情啊？”
“娘！看你说的。想你了不是？非要事情才给你打电话啊？”
“少来这一套！娘还不知道你啊？说吧，俺听着呢！”
“呵呵，娘！芬儿回来了！”
“什么？是真的吗？”
“是真的，娘！”
“好！好！”电话里传来了田婶的抽泣声。
“娘！你怎么了？”刘忠急切的问。
“孩子，你告诉芬儿。别怪娘。娘对不起你们！”
“娘！看你，，说什么呢！娘，你等一下，芬儿要和你说话！”
“娘！”芬儿在电话里喊着。
“哎！孩子！你受委屈了！”田婶儿在电话那边很激动。
“娘，你别多想了。我理解你和爹的心情。今天啊。，我想告诉你个事情。”
“说吧，孩子！”
“我和忠商议着。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们二老了。我心里很想你们，还有一个
人更想你们。整天问我。本来我应该和刘忠先回去看你和爹。但是，我们商议了一
下。还是你们先来我们这里看看吧。关键是有一件事情。我们必须征得你们同意才
能回家。”
“看你俩傻瓜。自己的家！什么时候想回就回来嘛！那有那么多忌讳啊！”
“娘，你就和爹委屈一下。好吗？等会，我们给二姐和大姐打电话。让他们都
来。明天就在我们这里好好聚一聚。”
“什么事？这么神秘啊？”
“好不好啊娘？来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赶明儿，俺就和你爹还有你二姐一家去！”
“好！那我们等着。”
“恩！好！”……。
放下电话，芬儿心里很轻松。
“娘和爹答应来了？”刘忠问。
“恩。娘和爹都很高兴！”
“呵呵。这就好！等会儿，咱们把家里好好的收拾一下。让咱爹和娘在这里住
一晚上。”
“恩。”说完，两个人开始收拾起来……。
这边，田婶儿和刘杆儿也在说着刚才的事儿。
“他爹，你说能是什么事情啊？两个孩子这么着急让咱们去啊？”
“看你紧张的！肯定是好事！”
“你个老头子，那还用你说啊！俺就不知道是好事啊？不是问你是什么事情吗？”
“你呀！俺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知道是什么事情啊？明儿去了不就知道了啊？”
“看你不耐烦的样子！俺不是着急吗？”
“俺真想不出是什么事情。不过，忠很开心。自从芬儿走了之后，他打电话是
第一次这么高兴。声音都变了。”
“是啊！咱们是老了。以后啊，由着孩子们自己去过吧。有咱们吃的喝的，闲
事儿啊，还是少管。”
“就你？”刘杆儿对着田婶儿说。“你能急住了？呵呵。”
“俺咋就不能？你总是小看俺。”
“不是小看你，忠和兰儿这几个孩子，在你心里，位置多重要，俺能不知道啊？
当时，栓住和二兰谈对象，你不同意。其实啊，你不是没有看上栓住这孩子，你是
怕二兰和大兰一样，都跑到城里去。那样就都离你很远了。所以，栓住和二兰到城
里做生意，开始你就不同意。其实，你想想，现在在村里还有几个年轻人啊。咱们
啊，不中用了喽！”
“老东西！整天都装傻！俺什么心事都瞒不过你！”
“呵呵！”
“不和你说了！明天咱们就去城里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说完，田婶儿就躺下了。刘杆儿在一边又抽了一袋烟，然后也躺了下来……。
刘忠和芬儿几乎一个晚上没有睡好觉。爹和娘同意了他们的婚事。让他们感到
释怀。他们才来没有这样轻松过。尤其是刘忠，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整个晚上翻
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就干脆起来坐着等到天亮。
“用不着这么夸张吧？”芬儿故意逗他。“离天亮还早着呢！”
“呵呵，俺心里高兴！你先睡吧！明天你就陪着爹和娘好好说话。其他的你就
不用管了。俺来做。”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啊？”
“做饭这事，你一个大老爷们来做。爹和娘看了能高兴吗？这不是平时咱们做
生意。
--------
梦远书城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