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归途(1)

　　归途

　　这几天持续下雨，又冷又湿，慵懒地度过了许多天，少去想问题，也没有去
更新博客，心思被七瓜八瓣分散了。昨天突然放晴，自己连去晨练的心理也不及
准备。今晨依然冒着严寒长跑，心里爽快多了。

　　新年收到梅姐赠订的报纸，翻着报纸度过了不少闲暇时光。喝茶看报也是一
种消磨时光的休闲，制博客同样是一个休闲，无论哪种休闲都无不可，只要自己
觉得适合便好。浏览新年的报纸，给我印象最深的一条本埠新闻：一中年男子因
工作遇到困难，生活压力大，抛下爱人和九岁女儿在家自尽，这天是去年12月29
日。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过了三天，即新年第一天，自尽男子的爱人因绝望
爬高楼大厦的挑台上去跳楼，在细雨绵绵的寒冬与营救人员相持一个多小时。最
终被救下。可巧的是，那男子自尽之日，正是我作《亡命疯人》之时，可想抑郁
或疯狂之人不在一二，在这种绝望境地，还是要找点排遣的活儿，不是有" 人体
沙包" 和" 枕头大战" 么，去发泄发泄，可能会好一些。为人处世，为何要与自
己过不去。自己是找到了归宿，留给亲爱的人却是无穷无尽的悲痛和窘迫。我们
作这些文字何尝不是一种宣泄情绪解解心愁的么？

　　真要找个自己少制博的替罪羊的话，那就是电脑病毒！早就写了许多声讨病
毒的文字，可病毒并未一丝一毫收敛。只要上网，就受攻击。梅姐、小桃、御风
等的文文踩不了脚印，前天和昨天自己两度拿出踩腌菜的力气去御风的时鲜美文
上踩个脚印，最终扫兴而归。呵呵，上网热情能不顿减才怪啊，它要阻挠，我也
无可奈何呀！以前杀毒杀出13个病毒，以为是相当高的记录，最近一次性杀出了
141 个病毒和感染病毒的文件。昨天看了梅姐的《一个人和他的迦南》，一个六
千余字的长文，不是一会儿能看完的，我顶毒上网，结果中毒无数，反正病毒警
告提示接二连三闪出，结果连非系统盘的E 盘F 盘都染了毒。一些莫名其妙的文
件鸠占鹊巢，频频入住系统盘。今日才上网，显示屏底下的任务栏突然变黑，这
什么世道啊？黑黑黑，怕怕怕，我看了一眼敏姐的叫喝茶声，就下网杀毒去了。
还是招待毒客要紧，怠慢一下博友再说。

　　以自己前一阵的制博热情，可是要着急了，现在却不急不燥，心态很好，完
全把它当作休闲排遣的一个生活项目来看待，没什么放不下手的。

　　" 支边" 的爱人与我相别将近半年，辛苦她了，她是早告诉了我她归期的联
票已买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交铁老大托运来的行李，去年12月29日到站，
到元月3 日冒雨去取回，一个庞然大物，自己提都提不起，不得不叫那仓库提货
工把货物拉到停车处，付其小费5 元解决问题，他也高兴，自己也爽快了许多。

　　现在，她正在归途中，6 日中午在转车的空档打来一个电话，有点归心似箭
了。

　　今日那一趟列车驶过了河北、河南、山东、江苏……明晨就到杭州东站，要
挨三四小时之后才会天亮。

　　有一种快乐应该就是回家。

　　早起

　　今日凌晨刚过3 点，传来手机铃声，惊起之际便知是爱人打来的。她抵达杭
州东站后打来电话，她说已买好3 点多的车票，6 点钟到宁波，到时去车站接她。

　　除了途中赶赴车站的时间，尚有两个半小时可睡，醒后偏偏再也无有睡意。

　　想起昨晚电瓶车没充好电，就爬起来去接通电源放着充电。当空的明月分外
明亮，墙面上地面上泛着清冷的光。

　　回卧室再和衣而睡，手里攥着手机，不时打开看看时间，过一二十分钟看一
次，感觉时间慢悠悠地，盼望的时间尚未到来。

　　第一声公鸡啼叫刚好4 点正，像重大事件如卫星上天、岁末守岁读着秒表倒
计时一样准，这令我惊讶不已。不知此前是否也是这样准时，今后是否也是4 点
奏响序曲。这一轮啼鸣大约持续了五六分钟，不计远处街巷的鸡鸣，单邻里的鸡
啼有二十余下，一声高亢的上提声，" 喔——喔——喔——！" 接着，一声低沉
的降调声，" 喔——喔——喔——！" 像一对公鸡唱和着似的。

　　睡不着，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她说3 点钟的车，是什么车呢？当时就忘了问
是火车还是汽车，如乘火车，就往火车南站去接，如乘坐汽车，就得去客运中心
守候，两地相距甚远，跑错地方可是要走很多冤枉路。烦的是她身边没带手机了，
不便问明情况。就估计着时间，提早起身去上网查询列车时间表。

　　快5 点钟，就去漱洗一番，然后跨着电瓶车赶路。去店里打开电脑查明：确
有一趟安徽阜阳至宁波的列车，途经杭州约3 点半，到宁波6 点05分。心里估计
也就是这一趟列车。

　　一路上，空踩脚踏板，说是空踩，那是没带上一点助力，为的是踩踏活动取
暖而已。一个赶早路的小伙，骑着电瓶车呼啸而过，随车的自配音箱飘着歌曲，
音色虽不十分优美，自然比不上轿车里的音箱设备，但他很快乐，很满足，有一
种幸福感，大寒天出门也不觉辛苦，其实，对于老百姓来说，他们的生活要求并
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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