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好马也吃回头草(2)

　　我申明，我那话说你老板娘生了小孩，你有一个小少爷可哄了，到时候你还
高兴哄呢，哪有屈辱的意思，我没说错呀！

　　他也不响，脸红脖子粗，我想，再解释也没什么必要，他毕竟还是不足二十
岁的孩子。

　　今日上午，在医院里的小吃店老板打来电话，叫他老妈去医院，小孩已经出
生了。小龙赶紧去岔路口叫一辆的士。

　　他拦下一辆的士。司机问：

　　去哪儿？

　　去医院。

　　干吗去？司机警觉地问。

　　老板娘生孩子了，去医院。

　　不行，孩子生在我车子里怎么办？你赶紧叫救护车吧！司机不乐意地说。

　　不是啦，是这样的，哦，你听我说，老板娘在医院生了孩子，叫家里人去医
院服侍。小龙结结巴巴地说。

　　哪你不早说吗？司机恍然大悟。

　　我说了，你不是听不进去么。小龙苦笑地说，一边跳上出租车，指着前面的
小吃店，告诉司机道，那里也有一个人上车。

　　平安夜，一位收集小票的老妇人

　　自己照相店里的照片由冲扩店雇请的投递员负责传送，不用自己东奔西走；
若要我自己跑过去，那是因为什么环节出了错或是有什么急事。昨晚就亲自跑去
宁波市区一趟，是昨日上午就想好要自己送去胶片和胶卷，因为投递员来的时候
忘带去了。那时候，我看他整日开着摩托车在外奔走，称赞他的双手被保护得如
此好。他说，多干活，血脉流畅，手就不会生疼疮。两人说开了就把正事儿忘了。

　　昨日上午天气还好好的，虽不是阳光普照，也至少是一个干燥晴朗的天气；
下午天色愈加昏暗，到旁晚下起了零星小雨。大家对下雨很敏感，烤红薯卖炒货
等小摊立时撑起大大的遮阳伞，老吴赶紧收起在外卖的油炸薯片。我对送照片去
加工有过一丝犹豫，但我知道这是犹豫不得的，答应人家啥时候取件，没有拖延
的余地。

　　我做了充分的出行准备，除了雨衣加雨披双层保护身体外，在皮手套外面再
加一只塑料袋，不至手套受雨淋变湿。到市区，雨水更小，还可以卸除雨披，眼
前的行人也是不紧不慢地赶路，似乎觉得雨水就快止住了。圣诞节来了，今天就
是平安夜，我决计去逛逛新一佳大卖场。

　　一通商场逛下来，购物车里多起了——两袋二十斤装里下河大米，古越龙山
花雕酒一塑料坛，一箱牛奶，数版水磨年糕，炸烤鸡块各一爿，刀切馒头宁波汤
圆若干……花了将近一百五十。从付款通道里出来，我的注意力一直在灵活流动
的购物车上，顺着弯曲的廊道往通向一楼的电梯口走。电梯一侧的二楼缺口护栏
边，有一溜连体休息椅子，在椅子尽头，一侧电梯滚动的护手旁，站立着一位五
六十岁的老妇人，人很清瘦，穿着朴素。她的一声招呼打断了我原先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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