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
波波在一个证券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据说是熟人介绍的，请我们出去吃饭。
波波说：3 个月试用期一过，就可能正式签约，所以这也将成为我们的第一顿散
伙饭。寝室6 大常委十分重视，齐聚一堂。
喝的酒是剑南春，波波说：“今天我可是花了一些钱啊，兄弟们，等工作有
钱后，请你们喝五粮液！”
于是我们纷纷为老室长这颇具建设性的谈话干了一±。
其实那天是有一些伤感，波波说：我们总算还是离开了这里。
我就问波波：“你不是参加了考研吗？”
波波说: “嗨！那没什么很大希望，就算了，先干着。”
梁少就说: “什么时候ó娶我们的嫂嫂？”
我们记得波波曾? 说过，无论怎样，本科毕业后就要和女朋友结婚。
波波叹了口气说：“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结呀？先赚几年钱，忙几年事业，
把她调到S 城再说吧！”
百万举起酒±进了波波一±: “你终于在S 城混出了一个地方，祝贺！”
那天大家都乱七八糟地讨论着这些有关工作的事，其实也就是过过嘴瘾，于
事无补。最后，波波喝高了，出了酒家，站着一阵狂喊：“老子要走了！”
从街上的行人的口里传来了似曾相识的词儿：“傻逼！”
梁少的散伙饭是在华天大酒店吃的，而且喝的是水井坊。
那天我们都很拘谨，因为在那种高档的地方，在许多服务员的众目睽睽之下
多少有些不自在。
香香也来了，但是几乎没说什么话。
波波来晚了点，据说是加班，但总算还是齐了，梁少这一走，我们后面的散
伙饭是齐不了了。
那天的酒很好，却喝得很郁闷，大家也都没有什么话。
梁少最后说：“我后天上午的车，大家答应我一个要求——? 也别来送我。”
我们点了点头，梁少看看旁边的香香，竟突然哭了起来。香香也只是哭。
百万哽了几下说：“我去下洗手间！”很久才回来，回来时眼圈是红色的。
梁少把香香的头抬起来说：“等我把那边的事做好了，我就跟我父母说，你
等我！”
香香什么也没说，又把头埋进了梁少的怀里, 继续哭泣。
那天没怎么敬酒，大家都各自揣着几万年的心事，于是也独自地喝酒。梁少
大约喝高了，后来就扯着香香在华天开了一间房，然后打手机给他爸：“今天我
不回去了，跟香香在华天。”
百万也不行了，出了酒店就呕吐不断，我们打车回了学校，问百万睡哪。百
万说：“找杜雪！睡外面！”
可我们拨通杜雪的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
无法接通。
而且几个小时后，依然是这个声音。
我们只好帮百万脱下了衣服，让他睡在了寝室里，盖上了被子。
四月天的夜，乍暖还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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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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