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彭彭离开了,去了加拿大。说不出什么滋味儿,我突然觉得一个人挺闷。
晚上,睡在床上,我时常发出沉重的叹息声。千头万绪,情丝百结,找不到
一点理由。
还有,就是喝酒,这仍然不需要理由。
在小时候我们就有很多理想,我们想建设四化;我们想成为国家的主人;我
们想当科学家;我们想去太空,到现在这些所谓的理想一个也没实现。到了初中
我就想上重点高中,结果人民币帮我打理好了这一切。到了高中我就想上大学,
上北大清华之类的,可惜这会儿人民币就不灵了,我盘算着主要是数量少了。到
了大学,我的理想变成了中大奖、天上掉钱来砸我这个不争气的龙的子孙,可惜
还是没有实现。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最不牢靠的事情就是理想,比单相思还痛
苦,比给喜马à雅山装电梯还扯μ。
无聊地上着论坛,好久没看到Likefly 在论坛上了,就有了一种写信的冲动。
Dear Likefly:
你好!每次看到你的信心里都会产生一种很微妙的震撼,一种共鸣,一种融
通。可惜在论坛里很久没有看到你的身影了,就不免有一些惆怅。
临近毕业了,生活变得漫无目的又不知所措。也许我生来就拒绝在现实中摸
爬滚打,而喜欢在泡? 上舞蹈般轻快的幻想,虽然这表面上的浮华有着极大危险
的可能性。所以当我在沉醉于幻想美好时,却疏忽了现实中不可知的艰难与莫测
的长久黑暗。
昨晚抛下乐乐,一个人在外面喝酒,喝得酩酊大醉,莫名的惆怅。我不知道
我到底怎么了?不知心理是否已? 失去了健康?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那样多的不快
? 我喜欢一个人在夜里静静的走,却也喜欢骑着摩托车在烈日之下狂野飞奔!我
希望对一些人真诚的笑,但见到时却满脸的冷漠!我想快快乐乐的生活,却总胡
思乱想,庸人自扰!我的很多行为与本生的想法在不自觉中常常成为许多对不可
调和的矛盾!我不知道我是否还具有完整的人格! 至少是不确定,因为理想已支
离破碎。我连看清自己都时常觉得很难,我不知道我自己是怎样一个人,我不知
道我想干什么。是什么让我成为了这样?我不明白!正如我一贯的具有自以为清
醒的糊涂! 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我感觉自己失去了一个体系,一盏指引自
己的航灯!其实有时候我很羡慕文革中的那些集体无意识的人们,虽然有残暴血
腥与无尽的泪水,但是他们自有他们火热的信仰,因此他们的心中有了永动的内
燃机!而我,现在至多是在现实中走一步爬一步地观望着! 而且是在空旷的分不
清方向的茫茫雪地。路在何方?我迷茫!
哎!还是不说这些罢了! 一个人独处时就爱想些这种不着边际的东西!免得
让你一样莫名心伤,权当是在瞎想胡闹吧,反正长辈们就是这么认为的。
不知道你看过露天电影没有?我很小的时候看过一次,一群人簇拥在一起,
伸长了脖子踮着脚看,当时以为并不见佳! 可现在偏偏想看一场露天电影。前几
年在世界之窗看过一回露天的水幕电影,如今记忆犹深!无边的星空,开阔的广
场,清新的空气,与一部难忘的电影....... 突然想起这些, 于是写下了。
就此搁笔。祝你快乐!
Cobbler
2004.9.11
--------
红袖添香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