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

    12月24日平安夜，是一个大晴天。早晨我便把被子拿出去晒着，下午收的时
候却发现被子全湿了，抬头一看，原来是上面晒衣服的人没把衣服拧干，倒霉透
了。

    下午给苏乐打了电话，说今天平安夜，晚上出来，苏乐说好。

    穿了一件大棉袄，在楼下等苏乐。之后，一起打车去了上岛咖啡。后面的过
程出奇的简单，点咖啡、聊天、给苏乐信、分手，苏乐面无表情地说好。

    我结了账，对苏乐说：“我们走吧。”

    苏乐说：“把咖啡喝完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急于要走，便说：“那我先走了，你慢慢喝。”

    我从上岛冲了出来，拦了一辆的士，却不知道该要去哪里。的士里传来花儿
的歌，还是那首熟悉的《平安夜》：Silent night，平安夜已到来，不要徘徊，
安静地等待，圣洁的声音回旋在！

    “去哪？”的士司机问。

    我想了一下，也许我仍然需要歇斯底里，便说：“金色年华”。

    进了酒吧，里面正闹腾得厉害，找了一个座位，一个人坐下，点了3 瓶百威，
一个人喝着。

    里面的歌手又开始喊了，我也跟着叫唤，在我的心灵深处似乎蓄积了很久的
一股待发的力量随着歌声爆发了出来。

    对于分手，乐乐没有问我任何原因，当然她也没有对我做出任何解释。喝了
一瓶酒，想起了那封信，那封断断续续写了很久的信。

    苏乐：

    很奇怪要用这种方式来和你说最后的一些话，因为在这段时间以来，你根本
很少能给我时间来说这些，所以，我决定运用我最熟悉的方式吧。

    从大四以来，你的变化让我措手不及。从我们真正相爱开始，大概也一年多
了，我们正式在一起也有一年一个月十三天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如此爱起
了工作，而将我们的生活丢在一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 来对我的爱以及我的
理想看成一种幼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和我在一起感觉无所谓。

    对于上面的这些疑问，我只有一个答案，你不爱我了。不用否认，我们心知
肚明，原来我生气了，你会追出来，现在，你无所谓，可以十几天置之不理。

    我知道你会说我幼稚，这么大了，没有事业，以后怎么生活。我知道你会说
我不成熟，这么大了，不干点正事儿，还在这里涂涂写写。我知道你会说爱情不
能当饭吃，有饭吃才能养活爱情。这些我都知道，而且我认为感情能用理智清楚
地分析时，这份感情就也并不那么真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以前，甚至是那些还并不爱你的时候，我都感觉很幸
福。

    你的确变了。因此我相信我们的爱情也变了。

    记得SARS那时候，你给我买了一个小小的口罩，陪我聊短信度过漫漫的医院
长夜，后来又给我弄了几张学校的餐票；记得我生日时你抱着我哭；记得那时候
你给我在岳麓山上买的千手观音，记得那些碧螺春；记得我们正式开始这段感情
时我和你牵着手横穿五一大道；记得那许许多多的牛奶；记得中秋节我抱着你哭
??

    而现在，事实上，我们什么也没有了。我讨厌你在社会上如此的舒展，你鄙
视我所谓的理想，我不大愿意和你谈论，你也失去了和我在一起的热情。

    若是这样，又还有什么感情可言呢？

    不如就此分开，好让以后还能有些好的回忆。

    我不愿意这样，但这样的结果在现在看来的确是一种必然，我认了。

    再见了，保重。

    林晓帆

    2004.12.24

    后来，林霏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酒吧。林霏就一起过来了，
从平安夜到圣诞依然是在林霏家度过的。

    第二天中午才回去，准备告诉大沛和小智：我要加入光D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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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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