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逝
看着镜子里老了一岁的模样,似乎真的开始有了变化,女人向来爱照镜子却又
怕照镜子,因为镜子会说实话,明摆着告诉你青春又不在了。
曾经以为女人二十五的时候浑身该洋溢着成熟的魅力,至少往人前一站能够感
觉到二十五岁。曾以为别人不会再咕我小丫头了,不会再说我单纯了,曾以为二十
五应该到了自己的方向在做自己该去做的事了,然而这该来的一切却末能如期来到,
倒是年龄大摇大摆的不停往前走。
还在被人唤作小姑娘告戒着单纯,还是一成一变的我行我素在大街上吃糖葫芦,
还是在迷迷茫茫中找不准自己的方向,二十五?我真有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不是
走到了这个年龄,否则二十五了还这么无知和茫然。
天空下着雪的时候,我还在北京街头缩着脖子,对北方的冬天一直没有好感的
我孤单的站在站台下,真的有了一种落寞的感觉,很奇怪我从来不会感到孤单的,
即使一个人去逛街,一个人去看电影,一个人去散步,这种境界我守了那么多年,
因为不知从哪本书上看到”一般英雄都是寂寞的”虽然我不想做什么英雄,但我曾
经希望自是李清照笔下的”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那种类型,只是循着她的足
迹,多少该有些辛苦,从小到大没吃过苦,不知道什么是苦,没享过什么福,自然
也想象不到究竟什么是福,看着街上的灯红酒绿,不知道身在其中的人是否该叫做
福?那么晚还站在雪中喊着”冰糖葫芦”的人们是否又叫做苦?我呢,该算不错了
吧,比上不足比下好象还有余。
北京是繁华的,天桥下的车流足以证明这一点,高档餐厅里四处写着”已定”
的餐桌也足以说明这一切,然而穷人还是穷人,站台下会站着等车的人直到很晚。
我于是想家了。有一天我会不会混的很惨?会不会象那个男孩一样买不起十元
一盒的饭?会不会象找不到工作的她一样自报自弃?会不会去啃方便面住地下室?
也许还会更惨?
我在北京过了我二十五岁的生日,几个月的生活似乎让我明白了很多,然而长
大并不是在于一朝一夕的功夫,那是长久的一种积累,于是问自己,这种长久对于
我来说又该是什么概念?一年,两年还是更久?
二十五岁了,我该懂很多,我也该找准方向了,只是烦恼还是烦恼,在二十五
街头我依然还得做着二十五岁的梦,但愿梦醒的时候回过头看看,觉得二十五岁没
白过,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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