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阿丹你的故事编完了没有。郴云问我。
快了吧。我笑着说。当时为启贤待岗而伤感的害羞用笑敷衍过去。
有什么好感伤呢,所有的恩怨不都是循环的吗?我说。谁欠谁,谁该让谁受伤
都是天注定的。
现在的环境变了。除妻子外还有情人的故事不算稀罕。郴云说。
是啊。我忧伤地说。你说我和哲平要不要离婚?
颠子,有什么好离的。你又没有更好的收留你的对象离什么?郴云说。
我默然。
想想真好玩,当初还想做这样的编排:我去见了一下启贤,启贤对我依然恨爱
有加。
再几十年后,都离过婚都白了头的我和启贤生活在一起。我们在他和他父亲买
土填出的土地上种菜。可是写着写着就这么收尾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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