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这大概是戚玄出道以来第一次的旷工经历,幸好,因为是初犯,不管任森替他
撒了什么谎。对方都选柽了相信。
原本,他可以彻彻底底地放纵一天,有无数夜生活等着他参与。
然而车都已经驶到夜店门口了,他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酒店。
那个笨蛋睡了没有7 今天得靠她一个人撑场面,一定很累吧? 这大概是戚玄出
道以来第一次的旷工经历,幸好,因为是初犯,不管任森替他撒了什么谎。对方都
选柽了相信。
原本,他可以彻彻底底地放纵一天,有无数夜生活等着他参与。
然而车都已经驶到夜店门口了,他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酒店。
那个笨蛋睡了没有?
今天得靠她一个人撑场面,一定很累吧? 那条负气的短信应该让她气得不轻,
想到她生气时的表情,他心情竟然会变好。
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盛诞当面道歉的念头,让戚玄迅速停好车。
刚准备拔下车钥匙,他忽然顿住,转而敲打着方向盘,目光紧紧锁视着不远处。
苍白灯光映照下的空旷停车场,回荡着女人断断续续的高跟鞋声。
持续片刻后,那道声音的主人不耐地冲着前方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
忙啊。”
不远处的车上,有个男人闻声钻了出来,戚玄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却一眼就
认出了那个人,是刘经理。
“啧啧,就知道杜言言出手,没有搞不定的事。”刘经理带着笑意的话音响起。
“少废话。人,我帮你带来了,东西呢? ”
闻言,他将手中的牛皮袋交到了杜言言手中,确认无误后,她仍是不放心地问
道:“你该不会还有存档吧7 ”
“又不是香艳镜头,有什么好存的。放心吧,你那么识相,我一定会把嘴闭紧。”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眼眸牢牢胶着在那个昏睡的女孩身上。
正在进行的究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戚玄没多大兴趣。
如果不是因为受害者是盛诞,他甚至不想浪费时间去关注。
当刘经理将盛诞扔上车,开车驶出停车场后,他立刻回神,重新发动车子,紧
紧尾随。边单手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他边拨通了任森的电话。
——果然还是出事了。
这是戚玄长话短说地交代完始末后,得到的回答。
联想到今天盛诞不太寻常的紧张,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不单纯,不问青
红皂白对她发脾气的行为有够蠢。
他边自责边转过方向盘尾随刘经理的车转弯,目光忙碌地打量着前方路况。
骤然间,街边有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闯入了他的眼帘,让他在惊愕之余又做了
件更蠢的事。
他居然把人给跟丢了! 戚玄索性把车停靠在路边,再次拔遁任森的电话,视线
依旧紧紧凝视着那个朝着不远处便利店走去的女人。
“喂? 喂! 戚玄,你有没有在听。你查查附近有没有什么酒店,实在不行。你
打电话问问看杜言言,她一定知道那个刘经理住哪家酒店,以你和隋尘的关系,或
许她会说的。总之不管怎样,一定要想办法找到盛诞,不能让她出事! 听到没有啊,
你倒是给我句话啊。”
电话里,任森焦急的声音仍在持续。戚玄讷讷地望着那家便利店,良久才眨盘
低喃,“……阿森,我看到曾欣了。”
盛诞记不清自己睡了多久,就像是做了场很长的梦。梦里有无数凌乱片段,全
都是些让人捕捉不到的画面倏忽而过。后来,她的意识渐渐清晰了起来。
她清楚知道自己正在躺在一张床上,很柔软舒适柔软的床,整个身体像坠在棉
花上,虚软无力,有一双带着浓郁烟草味的手蹭抚着她的脸颊。
这种触感像个开关般,打开了她藏在深处记忆,一股恐慌感将她牢牢包裹住。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逃开,可是四肢却不听使唤。
那双手的主人对她的排斥视而不见指尖顺着她的脸颊而下,停留在她光滑的脖
颈,若有似无地来回摩挲。
弥漫着淡淡麝香味的皇家套房,配上刻意被挑暗的粉紫色灯光,再加上怀里的
软香温玉,足以让人的大脑在一瞬间分泌出无数多巴胺。
听说多巴胺能使人开心和兴奋,只不过每个人兴奋后的反应各有不同。
处于兴奋状态的刘经理手臂勾缠在盛诞的腰间,软绵的触感让他闭上眼,放纵
前戏的快感将自己吞噬,直到快要被淹没时,他终于忍不住了,倾身压上,猛地袭
向她的唇。
而盛诞……
在对方的嘴靠近自己时,她猝然抬手,狠狠甩向那个意图不轨的男人。
她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自己刹那清醒的,虽然身体依然有些无力,但她至少能
稍作反抗。
趁着刘经理还没反应过来,她奋力撑起身,狼狈地手脚并用爬下床,视线在昏
暗的房间内搜寻片刻,很快就找到了房门所在,一门心思地朝着那头跑。
只可惜发软的膝盖支撑不住她身体的重量,尽管盛诞撑着墙没有摔倒,却没办
法加快脚步。
才刚奔到套房卧室门口,头皮处传来因被人拉扯引出的撕裂般的剧痛,她倒抽
了口凉气,被揪着发甩回到了床上。
“醒了正好,我也不喜欢对死鱼一样的女人下手。”
“……”盛诞张了张嘴,想要喊,喉咙却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扎般,怎么也发
不出声。
她索性用力咬住刘经理的手,咬得自己全身发颤。
——啪。
骤然抽落在她脸颊上的巴掌,让她觉得一阵刺麻,眼前涌上片刻的漆黑,尽管
如此,盛诞还是用着蛮力死咬住对方不肯放开。
“贱货,把嘴松开!”伴着低喝,刘经理腾出那只空闲着的右手,扯断她小吊
带裙的肩带,已经痛到痉挛的左手,让他变得更加残暴不耐。
‘’唔唔唔唔·——···“你××××十八代都是贱货,才会生出你这么个
贱货中最最低劣的品种! 这恐怕是盛诞有生以来骂人最狠的一次,无奈仍旧不愿松
嘴的她,只能把这句咒骂模糊带过。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l 你以为这次我还会让你逃掉吗? ”他边吼,边加剧了手
中的动作。
已经被扯开肩带的白色吊带裙,在他的撕扯下,盛诞就快要衣不蔽体。
盛诞紧闭双眼,不管不顾地拼命蹬腿,双手紧紧护在胸前,弥漫在唇齿间的血
腥味,不断让她觉得作呕。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她只好松开嘴,卯足了全力踢打
压在自己身上臼勺男人。
“干! ”
突然,伴着这声叫骂,她觉得身上的重量移开了。
等到意识再次回笼时,盛诞听见了门外传来敲打声,一下又一下,很吵。
刘经理本不打算理会,但门外的人似乎怎么也不愿放弃,动静越来越大。生怕
招来酒店保安,最终,他无奈起身,碎念着咒骂跑去开门。
理智告诉盛诞,哪怕门外只是酒店的服务生,那也是她的一线生机。
她费力地爬起身,尽量放轻动作不被刘经理察觉。
“瞎了你的狗眼! 没看见门上挂着请勿打……”
那个“扰”字还来不及脱口而出,迎面而来的一拳让他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
眼前发黑。
他晕平乎地抚着鼻子撑起身,想要看清来人,视线还没能达到目的,紧随而来
的那一脚重踢,让他彻底失去意识。
与此同时,盛诞无力地靠着墙滑坐在地上,颤抖着瞠目结舌地看着来人。
“……隋……隋尘7 ”她的声音很轻,细若蚊吟,显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但却有难掩的惊讶。
盛诞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意识还没完全清醒,所以幻觉不断。
这里是香港啊,隋尘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又怎么可能满身戾气地对着已经昏厥
的刘经理拳打脚踢,像是……像是要将他挫骨扬灰般。
“隋尘,冷静点! 别再打了,会闹出人命的,先带盛诞离开,这里我来善后。”
还没等盛诞回神,紧随着隋尘赶到的任森靠着墙喘了片刻,眼见这个男人已经失控,
情况随时都会演变到一发不可收拾,他赶紧上前,挡在隋尘跟前低喊。
像是接收到了咒语般,隋尘蓦然停下所有动作,眼眸凝了凝,转头,搜寻到了
角落处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脸,嘴角挂着还未干涸的血迹,那双写满
惊恐的大眼愈发惹人注目。她紧紧叩咬下唇,仰着头,长发散乱在肩侧,破碎的衣
衫凌乱不堪。
他深吸了口气,脱下外套,蹲下身,将她牢牢地包裹住,小心翼翼地替她捋去
额前碎发,柔声低慰,“没事了,有我在。”
“嗯……”这个声音这股熟悉的气息,哪怕有可能是幻觉,也让盛诞放松了全
部身心,放肆依赖。
所有紧绷的神经在刹那间松懈,盛诞这才觉得筋疲力尽,再也撑不住,挨近那
股温暖后,便任由自己安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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