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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经历对男子产生了一种难以用语言述说的后果。
那瘦弱的形体,齐肩的简发,以及那颇为优雅的回首,轻如飞扬的丝发,犹如
古远的琴声再次拨乱了他早已深埋灰烬中的心绪。一次次、一次次地反复重现使他
再也无法安心。他扔下手头的工作,稍一得空便独自驾车,开始了漫无目标的寻找。
她过去的友人、同学,以及那些知道她情况的他的同学、故友,凡能联系的都
联系了,能找到的都找了,结果,准确的消息没得到,反而意外得知了一个令他顿
然泪水盈溢的噩耗。有人非常不情愿地告诉他,他要找的人听说在几年前已病逝了。
但他不愿相信,也不愿遗忘那次小站的心跳。这位固执的男子非常自信他的直觉与
瞬间感受。他坚信她一定还活着,甚至坚信那次小站所遇就是她。为此,他曾驱车
数次前往那座小县城。
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总算遇到了那位在站台上接等旅客的青年车夫。
车夫显然已知这位数度光临此地不懈寻找那位瘦弱女子的男人。也许是搞不清
他之目的,一见他过去,跳上车就逃。遗憾的是站台地方狭小,即使四处通路,此
内骑车毕竟不便,很快被男子追上了。
经过男子的耐心解释,青年车夫放松了自己,吱吱唔唔地告诉他,他是拉过那
位瘦弱的女子,而且如他所了解到的不止一次。
按车夫所言,县里每十天有一个大的集市,此女近两年常来。因他要的价便宜,
也习惯了,所以,女子每次来几乎都坐他的车。前时,她听人说有人找她,便不再
来了,反正是他最近再没遇到过她。
男子非常失落,但也有一些安慰。“至少,她还活着。”男子觉得自己的努力
没有白费。
这时,一列火车开始进站,车夫要赶去揽客。男子止住他,塞给他200元钱,希
望他好好想想,既然常坐他的车,显然是信任他,久了,或许会说些什么。
车夫拿到钱自然高兴,假装推让下还是收下了。车夫请他坐到车框边的木板上,
想了会,告诉男子,初接触时,他觉得此女从大城市坐近一个小时的火车来赶农村
集市有些不可思议,问她什么,她总是阴着脸,一句话不说,久了,才偶尔说几句。
似乎是这些东西在市里不好卖,来此容易些。“据她说,她也时常到其它农村集市
去,会不会最近到了别的地方。”说此,青年车夫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拍下额头,
告诉男子,此女身体非常不好,那次来时好象还有着病,虚弱的几乎拎不动那一大
包东西。“当时我还劝她,她说天一冷她的病就重,可为了多挣些钱看病,她也只
好如此了。我告诉她,如此折腾,只能使病更重。她苦笑下似乎说了句‘活一天,
算一天,就那么回事了。’”车夫提醒男子,或许是天冷病重无法出来了吧。
“你是否听说过她现在住哪?或在市里的那个市场摆摊?”
“在我的印象中她可能没说过在哪住,不过-”车夫按住太阳穴,想了下,告诉
男子,好象她在市郊的一些集贸市场或此类地方摆流动地摊。“也许她说过地方,
可我对市里不熟,没记住。”
男子见再问不出什么,便感激地同车夫握握手,又给他了500元钱。车夫拒绝不
受,但男子还是更坚决地硬让惶恐不安的车夫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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