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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返回疗养院时已是半夜十一点多钟。
管家妻子和女护士正在客厅看电视,见二人进去,慌忙站起来。管家妻问二人
为何回来这么晚,并称太太一直等着,急的转来转去,刚才出去了好一会,被她劝
回来才进里间。
这时,门声一响,女子站在了那里,望着男子,呆呆地,一动不动。
男子向女子笑着摆摆手,走了过去。
房门一关,女子立即抱紧男子,一句话没说,泪水已涌流而出。
男子抚拍着女子的肩背,将她抱到床上。刚一坐下,女子就扑到他的怀中哭泣
起来。男子劝慰了几句见无效用,干脆不再吱声,任其纵情悲哭。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男子扶她坐好,看到女子的面容不仅只是又瘦了一圈,且憔悴病态了许多。男
子感到一阵心血涌脑,眼睛,模糊了。
“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才来?为什么这样待我?”女子抬手无力地在他肩胸
上打溜下来。“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对不起,真得对不起。”男子一下抱紧女子,几乎挤的她喘不上气。“我也
不知为什么,可我-我真得不明白,只是你……”男子松开女子,双手用力扶紧她的
肩头,坚定的说:“请你放心,无论为什么,我都要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即使不
可能完全令你满意,但我一定会把答案找到还给你。”
男子用力拍压下女子的双肩,阴冷的脸上含有一种凶狠的杀气。
“你-你要干什么?”女子一阵发慌,怯怯地望着他,浑身不由抖颤起来。
“我要让所有给你我带来麻烦的人付出代价。”男子阴冷的哼了声,“现在,
不是当年了,谁要再敢对我,包括你,说三道四,阴谋陷害,那他就会明白自己一
定是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原本很脆弱。”
“不-不-不要这样,你不能。”女子扑抱住男子,“你不要这样,不能这样,
我怕,真的很怕……”
“怕什么?”男子拍拍女子的肩背,笑笑说,“你无须为我担心,我永远都不
必知道那些人是谁,是男是女,或什么模样。”
“不-不是这,不是这。”女子擂打着男子的脊背,感到男子和她完全不在一个
思路上,便无法抑制地抽泣起来。好一会她才咕哝说,她不愿离开他,不愿再失去
他,更不想他再是这样一走多日无音息,她真的不愿他将她封固在那座大房子里凉
起来。女子恳求他别再走了,回来同她在一起,她好孤独,好恐惧,若他这次再抛
弃她她就不想活了。
“别把问题想的太严重了。”男子笑了下,劝慰她,企图叫她明白,他有公司,
有事业,不工作怎行,只有挣到很多很多的钱后他才能退休,才能回来永远和她在
一起。男子捧起女子的脸,手指在她脸蛋上弹了下,“笑一个,别整天愁眉苦脸的,
你越难受,对方越高兴,你只有不在乎这些,天天兴高采烈,阴谋者才会失败,你
说对不对。”
女子咧嘴干笑了下,“你说的对,可是-只是现在……”
“哦-我明白了。”男子风趣地逗她一下,将她放倒在床上,“君子报仇十年不
晚,至于现在吗--”男子开始脱女子的衣服,“我要让你好好疯狂一下,快乐地哭
爹叫爷大释放。”
“去你的,我才不干呢。”女子装嗔打了他一下。
“那我走了。”男子装出要走的样。
“你走吧。”女子暗嘘口气,无意识地晃下头,随之闭上眼,展在了床上。
“其实,我一个人多好,多清静。”
“真的嘛。”男子下床,装着穿衣。“一走如雁去,十年无复归。”
“任你雁潭戏水去,我自清镜不留痕。”
“嗬-还真有你的。”男子返身扑到了床上。“戏水非我意,留痕方为君。来吧,
快快捉住雁脚将它淹下去。”男子胡乱撕拽着女子的衣服,笑声颇为放情。
“嘘-小心别人听见。”女子似乎也兴奋起来,压抑在心头的屈辱、痛苦与绝望
也逐步转为颠狂的冲动与激情。
男子倾其所能,企图以自己肉体的释放达到心理的平静,并化解自己心中的孤
独与悲愤,当然,也包括冲开积淤在女子内心的郁怨和恐惧。
女子在快乐与痛苦的境像中不停地转换、混杂、挣扎,她的双臂圈在了男子的
背上,随着欣悦又抑郁的急促呼吸开始愈来愈多地哑吟、嘶鸣。
忽然,她发现一头强大而凶猛的巨型白鲨向她冲来,并快速咬住她的根底,随
之猛烈地一甩头,一种犹如闪电雷击的惊颤和剧痛使她忍不住狂叫起来。
男子惨叫一声嘣跳到床下,她也随之腾坐而起。
“你-你疯了。”男子扭身看下脊背并用手摸了下,不由痛的叫出声来,“看看,
看看你做了什么。”男子转过身,并将一只沾有血的手伸向了她。
依然还处于惊恐中的女子傻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朝下流着。她用力摇摇头,
竟然看到四条几乎连在一起的血道横贯在男子的脊背中部。殷红的血正在快速向外
渗着,有不少处已开始向下流动。
她恐惧地看看双手,有几个指甲缝中还残留一些类似肉皮的东西。“天哪,我
干了什么?我-我这是怎么啦。”女子来回望着双手与男子,随即快速将手指在被子
上来回擦着。
这时,男子过去翻找药棉。
女子手足无措地跳下床,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女子想为
男子擦血,男子不让她碰,对着一面镜子呲牙咧嘴地用药棉蘸血,并指责她太狠了,
若真有意,怕他已没命了。
女子抽泣起来,反复解释她当时几乎处于一种无法说清的恐惧幻觉状态,根本
不知自己如何下的狠手。
“是狠心。”男子阴冷地叫了句。
女子愣了下,扑到床上哭起来。
男子沉着脸,望眼她,过了会,走到床边,“好了,别哭了,帮我擦擦吧。”
说毕,趴到了床上。
女子忍着悲痛,抹下泪水。用发颤的手捏住药棉轻轻去蘸已交织成不规则血网
的男子脊背。也许是触到了伤口上,男子痛的忍不住哎哟了一声。
“对不起。”女子说着,企图更轻柔些,而她的手却忍不住抖颤,结果使男子
又接连叫了几声。
她停下手,迟疑片刻,抹去泪水,俯下身,将嘴轻轻贴了上去。
“不-不要这样。”男子侧身推下她,强笑着安慰她说:“你还用药棉,痛一点
很正常,反正咱又没事,你慢一些,我不怕。”
“不-你不用管。”女子将男子按趴下。
“不能这样。”男子一下坐了起来。
“那我-我会更加难受,更加……”女子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她抹去泪水,用力
将男子朝下按。
男子犹疑着,咕哝说:“你若这样我比你还难受。”
“我是病人,难道你要和我争舒服吗?”女子的话使男子一阵心酸,他痛苦地
摇下头,猛得扑趴到床上。
女子伏了下去,犹豫片刻,伸出了舌头。
人血的滋味或许还是第一次品尝。女子反复了几次才将舌头触下去,顿然,她
缩回了头,显出一脸痛苦状。
如此折腾几次后,她开始一点点,一次次加深、增多,终于,她完全伏了上去。
从初始的闭着眼,到后来的睁着眼。从舔净男子脊背的血迹,到用自己的唾液及努
力使血痕全部凝固不再渗血。最后,她用碘酒进行清洗、上药,并用绷带慢慢围胸
包扎好。
为了减轻男子爬着的难受,她穿上衣服,靠坐好,叫男子伏趴在她的大腿上。
尽管服了镇痛药,男子的疼痛还是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当痛劲逐渐过去后,劳
累困乏加折磨的男子总算睡着了。
女子无法入眠。
心里的难受加上大脑的混乱搅动,以及男子压在她大腿上的血液及神经不畅,
臀部的僵滞麻木使她从肉体到精神,从生理到心理遭受着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绝望和
痛苦。
无法完全睡安稳的男子有时会动一动,或醒来。每当男子睁眼见她如此,便要
将头部或手臂从她腿上移开,并劝她躺下来睡。她坚持让男子继续趴好,别管她。
大约七点左右,男子醒来。
不管她如何劝,男子还是叫管家送他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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