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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日,女子时常陷于极度的惶恐、焦灼与燥乱不安中,但同时又伴随着更
长时间的呆滞、麻木和迟钝。尽管她仍不时喊着要走,却并未真正付诸行动。对她
而言,这里虽非很好,至少要比无家可归强些。
音乐厅中已被管家夫妇反复清扫了许多次,即使无法还原如初,至少还有点样。
一个星期后,沉默在床上的女子突然告诉管家夫妇:这里,就是她的家。这里
的一切全部归她个人所有,任何人无权剥夺,更别说赶她走了。从此,她想在这里
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无权干涉,至于男子,想来欢迎,不来随便,但此后他只是
这里的客人而非主人。这里,一切要听她安排。
为了证明自己对这里的一切拥有所有权及任意处置权等,她强令在音乐厅散养
众多各种小动物。如有人反对,她将把好事者逐出门外。
从此,音乐厅成为小动物追逐嬉戏的天堂,同时也沦为它们生命过早或悲惨终
结的地狱。
有天,男子回来了,声称是取东西。
女子郑重向他宣布了自己对这里具有的各种权利。
男子苦笑笑没吱声,转身要走。
女子挡着道,声称,此前全是他耍她,现在作为这里的主人她要求他这个客人
必须留下来。
男子有些恼怒,但看看女子的认真样,疑心她是否问题更大了。他装出一脸严
肃,问她是在开玩笑,还是真话。女子问他玩笑如何,真话又怎样。男子冷言道,
若属真心话,他将永远离开这里,永不复归。
女子顿然搂着男子嬉笑起来,称她在逗他玩,这里永远是他的家,一旦他同妻
子离了婚,就哪也别去,只有这里才有一个真心爱他的人在日夜等着他。女子咕哝
了一大堆,听得男子腻麻麻的,觉得真不是滋味。
男子,留了下来。
夜晚,二人做爱时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不仅女子起不来,连男子也一次次
硬进软出,搞得男子有些伤心。他不明白,自己已多日未行此事,怎能如此。难道
自己真的不行了。他叹息着不想再做,女子却不愿放弃这次机会。
在不断的嬉戏挑逗下,无奈的男子只好去取春药。女子坚决反对他用此药,告
诉他不如二人到音乐大厅,让她杀只鸡刺激一下。
男子表示厌恶,不愿去。
“那你等着。”女子套上一件长睡衫,匆匆跑出。男子叫不住,任她自去。
不一会,女子返回。一手拎鸡,一手握刀。
男子见状紧决反对,声称在卧室搞此岂止是荒唐,简直有点不正常。尤其是如
此高档雅致的环境搞得污血四溅,象什么话。
女子自有道理,二人已很少做爱,做亦难起,春药又有害,唯此最佳。为了二
人快乐,完后收拾一下不就得了。
女子不管男子如何反对,用刀割破了公鸡的脖子。
当公鸡挣扎着鸣跳时,女子已冲上床,叫男子快来。
男子开始别说配合,反感的直想穿衣离去。然而就在他恼怒的打算下床时,他
望到了那只正在艰难挣扎的鸡,以及四处飞溅的鲜血。他一阵冲动,阳具顿时勃起,
且异常坚挺。女子一拽他,他竟不由自主地扑到了女子身上。
男子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强震与颠迷。
他笑了,也一下理解了女子的所做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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