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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哲鲋妻子来说,自试验开始的第一天就陷入到了巨大的悔恨与绝望中。
次日天没亮她就想起床过去同丈夫商量立即中止这种试验,她非常痛恨自己怎
会想出一个如此拙劣又可怜的方法,本想以此刺激丈夫并避免同丈夫离婚,可一旦
自己的丈夫在另一房间同另一位相爱的女人在不断地做爱快乐时,她几乎急疯了,
就如同热锅中正在闷炒的蚂蚱,即跳不出又飞不起,而随着锅内热温渐增她也快被
灼焦窒息了。
本来,她就没有什么性欲,也实在不喜欢通过生殖部位搞什么寻乐刺激。当躺
下不久莫潭丈夫企图挑逗她时,几乎引起她的反感,然而她知道对方和她一样痛苦,
或许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忘记各自的另一半正在快乐时所带来的伤害,以及在二人
相互抚慰中寻求一点平衡,可她无论如何也不习惯,更接受不了。
凌晨两、三点,她见躺在一边默默地他一声不吭,且忍不住暗自嘘气,似乎产
生了怜悯。她鼓鼓勇气,伸了几次手才总算摸住他,但他没再动她,而是与她紧紧
拥抱一起,悲然默泣。
二人谁也不说话,直到天近亮时,她才向他讲起了自己的懊悔,想起床后过去
同对方谈谈,看能否中止。
开始,莫潭丈夫不太吱声,等她反过来、倒过去说了几遍后才叹息一声告诉她,
主意是他二人出的,现在刚开始就去叫停或许会令另二人耻笑。当然,这是才开始,
别说她,连他也不习惯,受不了。想想看,自己的妻子正在同另一个男人快乐时就
是傻瓜也不会舒服。
见她不吱声,莫潭丈夫又接着说,也许过几日二人会慢慢适应一些,反正另二
人早就做了,只是那时他俩不知,今日就是去强迫二人停下来又有什么区别,不如
过几天看看再说。至于他俩,他希望二人能尽量放松,忘记各自的另一半,只有如
此,二人才能静下心来,在此后的日子里充分了解对方,增加彼此的感情,并在更
多的认识中互相体谅,最终达到走到一起的目的。莫潭丈夫提醒她,假若二人能在
一起过得很好,又何必非要在那两位面前忍气吞声,遭受屈辱。他相信,如他二人
共同生活,不仅不会谁欺侮谁,还会相敬如宾,恩爱友善。他认为,没有性的婚姻
也未必不精彩,不丰富,不全面,而且这种双方在同一基点上的对性的淡化就如同
筑在风沙中的木板抹泥土小屋,自然,朴实,虽少了几棵绿树与花朵映衬,却同样
生机盎然,趣味无穷,并且同样可以抵御狂风,沙暴,生生不息。
她称她知道这些,只是一时无法忍受,心如刀绞,直想死掉。
“那就再试几天,也许这种情况不仅会好转,且有可能使你高兴起来。”
“但愿如此,可是-哎-”她深深地嘘了口闷气,摇摇头,不知再说什么。
二人紧紧拥抱一起,急忙还无法进入到性乐状态。
此后的几天,她想尽办法尽力配合他。不单是性乐,还有更多的其它方面的交
流,不过二人尚无另二人的清闲,尽管头两天二人可以整日呆在屋里,但星期一她
要上班。他虽自由却也不愿白天呆在家中独自承受对面房内的淫声笑语,即使外面
并不能听见,他的心里却一直刺响着妻子与另一位的喘息扭动和嘘啸嘶鸣。还是远
离为上,即使忘不掉,总比呆在家里强些。
开始,二人还尽可能相依相偎,问题是她不仅要工作必须休息,更可悲的是她
愈来愈糟的心态使二人的交流受到阻碍、限制。
一星期左右,她的话愈来愈少,且同他的肉体抚玩也日趋减少,为了少与他接
触,她开始同他分开睡,声称她最近因休息不好,一上班就泛困,影响了不少工作,
加之她神经脆弱,一遇声响就无法入眠,希望他能体谅她的如此所为。从同居一床,
到分床分室,从晚饭后还呆在一起看会电视、聊些闲话到后来呆坐几个小时少有话
说。十天之后,她下班后开始在外游荡,有时过了半夜才归。他有钥匙,但他不想
独自呆在家里。敏感的他显然意识到了什么,结果也开始很晚才归,直到又同朋友
在一起开始打牌,喝酒,一连几天不再回来。
这下,她就陷入到更加孤独的悲寂里。有几次她感到恐惧,甚至产生了想跳楼
的冲动,但她又不甘心,为了避免真的把不住自己,她在犹豫矛盾后不得不打传呼
招他回来陪着她。然而更多的时候是她独自挺在床上,默默地承受着漫漫长夜无限
长的凄苦、恼怒与自恨。
此间,她曾同对面屋中打过几次电话,企图叫对方中止,叫丈夫回来,可此时
的丈夫正陷在极度的快娱之中,根本无法停下来,加之莫潭在一边的不停勾引骚扰,
导致原本想过去看看的哲鲋不得不放弃所有离开房门的想法。至于中止,大概连门
都没有。
努力几次后见无效果,她不仅彻底绝望了,同时也被激怒了。但她是一位善良
的人,在丈夫面前又有些被动,况且主意是自已所出。仅仅几米远的一道门,她曾
犹豫了无数次,悄悄地过去,偷偷地静听,多少次抬起了手,却始终没能按到门铃
上去。
在夜深人静之际,房中有时传来的隐隐嘶鸣声几乎使她精神崩溃,可她一次次
忍受、忍耐、压抑。泪水与哀哭时常伴随她到天亮,即使是在梦中也不时抽噎几下,
每当从噩梦中惊醒又是长时间的悲哭与悔恨地自责自骂。随着一个月的日期临近,
她的这种痛苦、自恨与愤怒几乎达到使她无法再承受的地步。
有一天,她实在克制不住,将莫潭丈夫招了回来,同他讲了自己的想法。无论
如何,她绝不离婚,如果丈夫到法院申请判离,她将以死抗争。她恳求他能原谅她
无法同他共同生活,她尽了自已的努力,可她怎么也爱不上他,这不是他不可爱,
而是她太爱她的丈夫,真的再也无能容下第二个人的介入。她希望他能帮帮她,同
时也是帮助他自己,只要他也能坚持决不离婚,她的丈夫便会动摇,并最终被她感
动,重新回到她的身边,而他也可能使莫潭与他修复前嫌,合好如初。
莫潭丈夫自然没什么意见,他虽爱莫潭,却不象她这样纯粹,而是在对莫潭的
爱中融入了同样多的矛盾和伤恨。说实在的,他对哲鲋妻子充满了爱慕。以前他虽
很欣赏她,却没什么非分之想,自一个半月前她找到他同他谈了莫潭与她丈夫的事
后,他与她才算真正有了更深入的交谈,并从中了解到了她那几乎和自己一样的困
苦及悲酸。由此,他产生了想法,并逐步企图将此具体实际化。按他所想,若能与
这样优秀的女人在一起也不失一个良好的选择,尤其是对一个受够了刁蛮妻子之气
的文雅男人来说,渴望的正是这种善良又漂亮的女人。加之她也和自己一样有性功
能障碍,如此至少不用担心她会给自己带来许多麻烦。正是存有这种信念他才接受
了对换夫妻的试验,否则,凭他的尊严与名望怎会下如此大的赌注风险。遗憾的是
她却无法忘记自己的丈夫,更难以接受自己,当然,自己也绝非无能之辈,亦非没
脸无皮之徒,若非要硬蹭,只能是她反感,不如离其远点为上策。虽说接到她的传
呼时他会尽可能快地赶回,但他已越来越对她不抱什么希望。如此一来他也渐渐理
智、清醒,能站在局外的角度来看待他与她。从这不到一个月的接触看,他已有些
明白,即使自己同这样的女人结合同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更别说快活了。原因很
简单,她虽对哲鲋百依百顺,爱之发疯,但她并非什么无能窝囊之辈,她对哲鲋可
以付出一切,但对自己显然不会如此,就如同踩在自己头上的恶霸莫潭在哲鲋面前
变得犹如温顺的羔羊一样,搞不好,这位善良的贤妻良母更大的可能会成为又一个
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拉尿的母夜叉。有了这种想法,他便放弃了企图同她合为一家
的欲念,当她建议二人坚决不离婚时自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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