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第二天, 12月3日,我托人递交了请假条,自己买了早上直飞北京的机票。坐
在腾空而起的737机舱里, 我的心又变得如初秋时候的平静。一位漂亮的空姐问我
要什么饮料。我看着空姐的脸一会,说,给我来罐啤酒。
我真的好累了,或许喝完了这罐酒,应该好好睡一下。
我终于找到了清影的家,可是,她家没人。邻居告诉我,她们都到机场去了,
今天他们女儿要出国。我连气都没喘,又匆匆赶往机场,在离清影家不远的马路上,
我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刮了一下,然后滑倒,血腥的味道迅速将我包围。
这,就是我在北京走的最后一步……
我没将清影从机场追回来,我也再没有联系清影了,我相信宿命的安排,该是
你的,始终她还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是徒劳。我也没让军告诉清影我的事情,
我断绝了一切和清影联系的途径,包括辞去社区版主的职位。
我出院的那天晚上,所有狼兄弟们都来了,围着我,陪我喝酒,直到天亮……
最后,好几个都哭了。之后的每个星期,他们都会来看我,陪我喝酒,陪我“锄大
弟”。阿桥总要带我去卡拉OK,我总是拒绝。
“谁要他妈敢笑你,我非揍他不可!”说完,阿桥的眼圈都是红的。
我不能再去卡啦OK了,更不能去DISCO。因为,住院的时候,我的病卡上写着:
腰椎粉碎性骨折。
轮椅维系着我的下半生……
我没哭,你也别为我伤心,朋友,真的,我每天都去海边看海,回忆着和清影
在感情路上的点点滴滴,怀念着我那第一次甜美的网恋。或许,哪天邻居会告诉她:
在你的走那天,曾经有个男孩来找你,我问他来干什么的,他却说是来给你告诉你
一句话……真是莫名其妙,那男孩傻呼呼的……你看不是,在外面的马路上给车撞
了吧……
或许,清影会在某个清晨或夜晚想起和我去哈尔滨看雪的约定,因为,我们拉
过勾的,拉勾不能不算……
或许,某个春意盎然的初早,某个风和日丽的夏夜,某个夕霞满天的初秋的黄
昏,某个寒风轻吹的冬晨,在我呆呆看海时,在我想念清影的瞬间,在我不经意的
任何时候,我的脖子会突然一阵的酸软感,耳边响起一个女孩的温柔细语:“一起
到哈尔滨看雪……好吗?”我不用转身都可以知道是谁。因为,只有她站在我背后
的时候,我的脖子有那种被抚的酸软感……
只要活着,就有可能,对吗?
后记
终于写完了,很长的一个东西!
不要去问它的真假,因为,如果能让你感动,何必去追究它的真假呢?如果你
能让你感动,那根本没必要去追究它的真假!
你说对吗!?
秋实
2000.12.20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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