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药联展才华

　　从前，有一张氏父子在外地行医，因医技高超，求医者不绝，可是他们却遭到当地
一名医霸的百般刁难，为此父子俩决定返回故乡。临行之前，他们在店门口贴了一幅对
联：“生地人参，附子当归。”横批是“茴香”。然后悄悄离去。次日一早，病人见到
门前对联，都为张氏父子的遭遇鸣不平，同时也为他们的离去感到惋惜。

　　某地一名客人，慕名去拜访善作“药联”的名医。客人进门见竹，不由赞道：“烦
暑最宜淡竹叶。”名医从容笑答：“伤寒尢妙小柴胡。”客人进屋坐下，又吟：“大将
军骑海马身穿山甲。”名医答道：“红娘子坐车前头戴金花。”客人见窗外玫瑰，笑道
：“玫瑰花开，香闻七八九里。”名医随即夺口而出：“梧桐子大，日服五六十丸。”

　　有一后生欲拜一老郎中为师学医，老郎中却出一联：“九死一生救阿斗，昭君出塞
到番邦。”横批是“立起沉屙”。而后，老郎中捻须笑道：“此联内含四味中药，横批
则是一位古人姓名，你若能猜得出，我便收你为徒。”后生沉思片刻，胸有成竹地回答
：“‘九死一生’是‘独活’，‘阿斗’是‘使君子’；‘昭君出塞’是‘王不留行’，
‘番邦’即‘生地’。横批是汉朝大将军‘霍去病’。师傅，不知徒儿所答对否？”老
郎中听罢大喜，于是正式收他为徒。

　　“药是当归，花宜旋复；虫还无恙，鸟莫奈何。”

　　这是清末著名诗人黄遵宪写的一联。戊戌变法失败以后，黄遵宪被解除职务，押解
还乡软禁起来。但他并未因此改变初衷，依然强烈渴望实行变法维新。他在《己亥杂诗》
之十四云：“万花烂漫他年事，第一安排旋复花。”可谓此联的一个注脚。此联叠用了
药名、花名、虫名和鸟名（“奈何鸟”即杜鹃）。“药是当归”是说自己的改良政治的
用心是要治国，对于国家治病是有益的；“虫还无恙”是说自己的政治信念不改变；
“花宜旋复”、“鸟鸣奈何”，则是坚信自己改变政治的理想定能实现，那些顽固守旧
派，要阻挡改良政治，走向进步的趋势，是无法办到的。

　　四川剑阁县有一座姜维庙，祠内有一联：“雄关高阁壮美观，捧出热血，披开大胆
；剩水残山余落日，虚怀远志，空寄当归。”

　　此联言姜维假降钟会，却死于乱兵，并被剖腹取胆，发现他胆特别大的事情。当归
和远志相传是姜维母子相寄药物以明情和言志的事。当初姜维母亲在魏国思念儿子，便
给儿子寄去一些“当归”，暗含让儿子回家的意思；姜维收到后给母亲寄回一些“远志”，
暗含自己有远大的志向，不能回家。清末湖北名医何九香用此典，撰有这样一联：“独
有痴儿惭远志；更无慈母望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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