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艳事

    我第一次亲热妻子之外的另一个女人，是君子。

    其实君子女孩的样貌更甚于女人，也就是称她为女孩更加适宜。

    当我用异常欣喜的心情，抚摸君子的背脊，感受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时，我发现
君子真的还很小。

    那是一年秋季的一天，我去了湘北。去湘北的理由是什么，我已忘记。倒是，
我躺在一家宾馆温软的被衾里，寻思找一个女人的强烈想法，至今依然如此清晰。
所以我愈发清楚，那天深夜三更我去找君子是预谋已久了的。那时，一个欲望其实
在我年轻的身体里蛰伏已久。

    尽管走进不夜城时，我充满了猎获女人的野心，但紧张及紧张中的快感，还是
让我有些许的不安。我在十九岁第一次自慰时，就有过这种紧张不安的快感。快感
这种本身的官能体验是和心灵的悸动共存的。

    当时，推开不夜城两扇严实紧密的用帘子藏掖的门，我看见了君子与她的姐妹
们，一排坐在梳装台前。因为女人们是面壁而坐，所以我看到的是衣香鬓影。我像
误入花丛的公蜂，有些心迷意乱。在加速的心跳中，我不知所措。所以，我无法证
实当时表面上神情恹恹不带一丝热情的那些按摩女是否在心里窃笑我的青涩。同行
的阿白，很老到地为我挑选了君子。君子听到使唤，从欹依的椅子上站起来，我看
见她一头披肩秀发，腰细腿腴的，我很佩服阿白的眼光。

    君子引领我进入了大厅后的按摩房。那些极简陋的用薄薄的木板隔开的形同格
子的小室，挂着帘子，帘子后清晰地传出男客与女人的低语。不夜城的生意应该很
好，不然帘子后不会有这么旺盛的人气。

    君子将我按排在一间最靠里的按摩房内，她掀开帘子让我头朝外躺着，她开始
为我揉捏头部，她一双小手在我的黑发中穿行。湘北的秋，已经有很深的寒意。我
躺在硬硬的床板上，浑身不住地颤抖，就像撩拨了的弦。我对君子说，外面真冷。
似乎在解释我颤抖的原由，实际上我当时内心异常激动，我的身体被内心的企图击
中，忍不住发抖。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君子结束了在我看来不知所谓的头上按摩，她爬上了床。
当君子坐近我的身边，我的手就义无反顾地走向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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