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足球惹的祸
作者：锐儿
四十四年了。
中国终于第一次踏进世界杯的大门。
那晚。
森在马路对面对我高喊：“我喜欢你！”
我清晰的记得那晚有月亮，有鞭炮震耳欲聋的声音，还有我幸福的笑容。
他那兴奋的叫声，伴着：“我们出线了！”的声音。
一直营绕在我的耳边，无法抹去。
所以，一直讨厌足球的我。
破天慌的热衷与足球起来。
2002年5月。
世界杯终于开战了。
可笑得是，我与森却结束了。
中国对哥斯达黎加的时候。
我拨电话与森。
我说：“今天是中国队在世界杯的第一次。”
他说：“嗯。”
我沉默。
他问：“最近好吗？”
我答：“中国队赢了，你还会爱我吗？”
森沉默。
开球了。
球到中国队队员脚下的一瞬间。
我想起森的脸。
热恋时，森每天清晨都会等在我家楼下。
他会一遍又一遍的打电话催我起床。
有时，我会穿着拖鞋从六楼跑下来。
冲进他的怀抱。
他会抱着我旋转。
一圈又一圈。
我很害怕。
就似现在很怕哥斯达黎加进球一样。
但，
中国对还是输了。
我没有开灯，我眼睛里只能看见足球。
心里只记得森。
而此时，森还会记得我吗？他会寂寞吗？还是他的身旁已有了另一个人？
“输了。”我在电话这头儿安静的说。
“是呀！这场比赛是我们世界杯最有机遇赢的了。”森答。
“而我们输了！”我说。
我看见中国球迷退场的背影。他们走的很慢，他们还在等待胜利的声音吗？
而胜利女神并没有倒向我们这一边。
我轻轻挂了电话。
泪水，无声的滑出眼眶。
不知是为了什么流泪，为了中国队，还是为了这份感情。
但，不管是为了那一方。
结局都是一样：输了！
中国队第一场比赛的失利，提前预示了我们将无缘复赛。
中国对巴西。
是个夜晚。
电话里森说：“我们输定了！”
“那如果我们赢了呢？”我问。
“那一定是奇迹！”森提高了一度音说。
我笑笑“那我们打赌吧，如果我们赢了，你还爱我！”
“好。”森斩钉截铁的答。
又是一个“好”。
森，你还记得对我讲过多少遍这样的誓言了吗？
一个。
两个。
三个。
五个。
八个。
已经数不过来那么多了。
而可笑的是，却没有一个得到实现。
那这个呢？你会遵守约定？会吗？
巴西队员带球冲进我们禁区。
起脚。
球又进了！
又进了。
第四个球了。
我笑着闭上眼。
怪不得森答应的那么果断。
因为你太清楚，我们不会赢。
就如你永远清楚我战胜不了你一样。
我没因此离开电视前面。
我一直盯着屏幕，每次巴西冲到我们禁区，我都紧握双手祈祷。
我的心都会漏跳半拍。
如果真的有奇迹发生。
那就让我爱上足球吧。
看完比赛。
我连线上网。
一个人对我说：“又输了！”
我答：“是啊。”
他讲：“我们进不了十六强了。”
“嗯！但我希望下场我们能进一个球。”我说。
“唉。中国足球的世界杯难道就真如第一次做爱吗？艰涩而又疼痛。”他问。
我举起杯子喝水，然后笑笑。
那我第一次全心全意爱一个人，为什么也会如此疼痛与无奈呢？
这是我的错吗？
还是森的？
还是第一次的呢？
就如中国足球。
这是米卢的错？
中国队员的错？
还是这个卧虎藏龙的世界杯的错？
谁能告诉我！
下雨了。
中国对土耳齐。
那天下了场大雨。
我请假，淋着雨回家看比赛。
也许我的心里还存在着一毫的希望。
雨肆虐的落在我身上，顺着我的头发往下落。
我喜欢雨。
因为雨中没人看得清我的眼泪。
回到家。
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没有人会来为我撑伞；会宠爱的怪我说：“你看你。”然后拿条毛巾，替我
擦雨滴。
没有人了。
就如中国队再也没有机会了一样。
比赛开场九分钟。
土耳齐先入两球。
电话响了。
是杰。
我问：“我们会进一球吗？”
杰沉默。
我又说：“你说我们进了一球后，森还会爱我吗？”
杰说：“锐儿，如果我们输了这场比赛，你会爱我吗？”
我愣了一下，开始沉默。
……
哨声响了。
中国队到最后也未能进入一个球。
我陪着它走完了世界杯的最后一秒。
然后，我哭了。
在森电话的这一头儿。
我与森谁都没有讲话。
我哭的很大声，我想知道我的声音还能够穿透森的灵魂吗？！
森却一直在沉默。
他的那边，还传来解说员的声音。
夜晚。
我一遍又一遍听着光良的“第一次。”
当我在也没有力气去倒歌时。
我知道。
结束了……
中国足球的第一次世界之旅，与我的足球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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