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年级的孩子
3 月14日开学,到寝室写完作业便如往常一样和倪冰夏槿然她们去逛街,夏槿
然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外面的风很大,三月了,雪还是下个不停。
迎面走过来一个男的,拎着两个包,风吹起刘海儿,再加上我眼睛不太好使。
“挺好看的。”我自言自语。
但夏槿然倪冰她们却发出一阵爆笑,我正纳闷呢,倪冰笑着说:“许心涵,文
成说你又胖了。”
“啊?”我不解。
“刚才文成路过的时候,这么说的,许心涵,你又胖了。”
“我才没胖呢。”我转过头大喊。原来那个我自言自语帅的人居然是文成,OMG!
走到商服一条街,正准备买个钥匙链,程小琳拿个笔记本走了过来。
“许心涵,夏槿然~~~ ”程小琳张开双手扑了过来。
“你不转走啦?”我问。
“我妈说这学期念完的。对了,我认徐洋当老弟了。”程小琳说。
“啊?”我无语。“徐洋姐真多。”
“都谁啊?”程小琳问。
“我是他第一个姐,安子苏是他姐,晁齐影是他姐,你又是他姐。”
“诶呀妈呀!”程小琳撇撇嘴。
见到徐洋、这次,居然会……
“咱们断交吧?”徐洋靠在三班的门口,刘海儿挡在眼睛上,没有直视我和夏
槿然。
“行。”夏槿然瞪了徐洋一眼,拉着我径直地走了。
为何我们从当初铁的互相买吃的打电话等等,到现在说断交就断交、笑着说再
见?
我、夏槿然、程小琳与何宇巍一直不合、现在,徐洋居然和她在一起,作为中
间人的他当然不好受,然而我们几个人的仗还是在一直打,徐洋只能选择无奈。
重色轻友?就因为我在徐洋空间看见徐洋的QQ截图生气了,把他骂了,他便以
为我要和他绝交,所以,阴差阳错的,我们真的绝交了,不再是朋友了……
只因、何宇巍那个贱女人。
和夏槿然下课去W.C 的时候居然碰到了何宇巍和陈表林一起出去溜达、对陈表
林简单地打了一个招呼,便转身走了。无视何宇巍的存在。
“许心涵、”我刚转身,陈表林便叫住了我。
“恩?”
“帮我个忙被?”
“说。”
“那个... ”陈表林吞吞吐吐,半天没说。
“能不能快点。”何宇巍满脸不愿意。
夏槿然瞪了何宇巍一眼:“陈表林你快点说,不说我们就走了,我们可没那个
时间。”
“我..昨天我们寝室的几个人喝酒了的,然后我喝多了,她们几个就问我喜欢
谁,然后……”
“然后,你就说是程道安?”我问、
“啥呀,说的是——安。”何宇巍在一旁撇撇嘴。
“啊?”我惊讶。
“然后,左倩非得要上你班去看他去,你帮我拦着点呗。”
“哦,”我点点头便走了。
看来,陈表林还是爱着程道安的,可是……程道安现在喜欢的人是尹静啊、为
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哎,说别的没用,谁叫当初陈表林不珍惜自己幸福呢。
中午,张月和我,夏槿然,程小琳几人吃完外卖趴在我们寝室的窗台往下看。
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刚吃完饭从食堂出来的男男女女。
“陈扬。”张月大叫、
“恩?”底下一个女生抬头向上看。
“今天没事吧?”张月问。
“操,张月,今天那些女的都是谁啊?”那个叫陈扬的女生在底下喊。
“陈扬,别骂了。你消停消停吧、”张月大喊。
“凭啥啊?凭啥她们骂我啊?”
“哎呀、”张月关上了窗户。
“怎么了啊?”我问。
“今天,XXX 、XX、于唱、祖月、XXX 、王雪、宁小冰、安子苏(省略N 个人,
反正初一所有的漂亮+ 牛逼的女的全在一起,手挽着手并排一大片,老壮观了)她
们几个刚从食堂出来,陈扬就转过头数有多少个女的,于唱就骂了一句,数几吧啊?
然后她们就骂起来了。然后安子苏她们要揍她。对了,她是越城小学六年级的。”
张月说。
“哦。”
发烧、38°3 ,很荣幸地进了医务室打吊瓶。
我是早自习下课去的,打了一节课,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夏槿然来看我,和
她正聊着。
医务室的门“咣”地被撞开,随后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行了,你快下来吧。”
靠,我一抬头。
文成居然被林屹城背进来的,文成松开手。
“咋了?感冒了?”医务室的大夫问文成。
“不知道,嗓子疼。”文成说,伸手拿起一个体温计:“我量量我发没发烧。”
“不发把?”林屹城问。
“不发我也得量到它发。”文成说。
我无语....
几分钟后。“三..三..三十七°三?”文成捏着体温计大叫。
“发烧了。”医生说。
“点滴吧、”文成耸耸肩,坐在了我旁边的床上。
于是、我就这么的瞅了他两节课。
回寝的时候,寝室的人都逗我:“文成不是为了陪你才打的针吧?”
“去死吧、轮不到我,人家还得陪他家黎芫芫去呢!”我冷笑到。
下午、意外地听张月、程小琳说,安子苏等人真的去小学找那女的去了,上午
第二节下课去一趟,一个男的搂着那个女的说:“这我媳妇。”
当时安子苏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中午招的人把那男的揍了,那女的躲在屋里都没敢出来。
后来那男的被踹进医院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几人要被开除。
但因为那天是周六、周六周日校长不上班,所以事情一直耽搁着,没有解决、
但是周一……
几人开始疯狂地借钱、一共是七个女的。
听程小琳说,她们要去浙江?
不知道是谁提起来的,私自走、不通知任何人,去那边自力更生去。
我、张月等人不是没劝过——你们去哪儿干什么去啊?怎么生活啊?即使说了
再多,她们几个人执意要走。就在星期一那天。
晚自习下课回到班级的时候,看见时小纳和我们班的一个男生说话:“你就借
我点钱吧,我真有急事。”然后我和夏槿然就进屋了,后面没听清。
回到寝室的时候,安子苏寝室,那些女的全都聚在了一起。似乎在开会,程小
琳也在。
过了好久,程小琳出来了,走进了我们寝室。
“草,气死我了。”程小琳坐在辛辛的床上,生气地说。
“咋了?”我和夏槿然放下盆,坐在她旁边。
“今天时小纳向于设借钱,你们都看见了吧,于设问她借钱干啥,时小纳就说
你就借我吧我要走,着急。于设一听这要走,还能还我钱了么?钱没借不说,还把
她们告老师了,这周我妈去秦皇岛了,没给我拿钱,我也向于设借钱了的,然后于
设以为我也要走呢,就把我也告老师了。然后她们以为是我说的呢。”
“哦..”
我看,这就是注定。今天下午课结束的时候,还看见于唱几人站在教学楼门口,
于唱说:“吃饭去吧,最后一顿了。”
结果,不还是没走上么?去浙江,你们都有可能回不来。真的!
第二天去医务室打针的时候,安子苏来溜达,看见文成,二话不说就走了过去,
对着文成一顿暴擂:“你妈逼的,你那天在网上骂我干啥?啊?”
“我不知道是你啊?”文成打着点滴,不敢动弹,只能用手挡着。
文成,自从开学那天和我说了一句你又胖了之后,就在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还能记得,第二句话,是我打针打到一半的时候回血了,文成看着我:“疼
不滴啊?”
我没有理他,依旧坐在那里沉思。
刚开始来到七班时,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和林屹城一直因为班长而总是打打
闹闹。文成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忽然开始“逗”我,我一直没太注意过他,
但却因为这样,一种感情开始慢慢地蔓延,我承认,我喜欢上文成了。
对于林源,我只是有一种淡淡的感觉,根本谈不上喜欢。
文成忽然不理我,我认为他是对我没兴趣了,便换另一个目标,比如——黎芫
芫。
可却把我的心,留在了那里。
也就是从那刻起,我决定忘掉他。
我不知道我应该花多长时间忘掉他,只是在逼迫自己。
有些人认为我们学校的女的在一起混,什么本事都没有,其实并不是。
文中说安子苏是初一女扛,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女扛叫叉小叉(晕,不方便透
露真实名字),只是我和她不是非常好的朋友,也没什么故事。
她长的特别漂亮,不是打扮出来的。没刘海儿,一个普通的马尾辫。家里有钱
不说,父母在我们这儿黑道有什么角色不知道,只知道,当初叉小叉处对象,他爸
爸找来校长,给了校长两巴掌:“你他妈的能不能别让我姑娘在学校处对象。”
她姐姐在初三,学校老师都不敢惹,更别说学生了。我们学校是封闭的,但她
却可以通校,什么证明都不用拿,唯一的证明,她的名字。
别的就不多说了,简单地介绍一下。
晚自习没有老师课,宁小冰来我们班呆了一会儿,和我们几个人唠了一会儿,
就走出去了。刚要出去,和文成等人撞了个正着。
宁小冰出去后,计立文算是逮住机会了。
“许心涵啊?她谁啊?来咱班装个鸡巴去啊?”
“呦,我不知道,你刚才咋不问她呢?”我冷笑,是不敢吧。
老师却忽然进班了。
“老师啊,刚才一个六班的进咱班来了。”计立文说。
“是吗?进咱班干啥来了啊?”老师问。
“不知道啊?找人吧?”计立文说。
“是吗?再来你们就揍她吧她走出去。”说完,老师瞪我一眼,分明是说,你
在班,班里怎么能出来外班的呢?
然后,老师就走出了,回家了。
“许心涵啊,你去把宁小冰找还来,我们好好骂骂她。”
“操,你装不起来别他妈的装。”听计立文这么说宁小冰,我忽然很生气。刚
才宁小冰在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这么说呢?
当时我和夏槿然并排站在讲台旁,计立文瞪了我一眼:“你们俩之间,说不上
谁,装不起来瞎装。”
林屹城忽然转过身子来指着我说:“草,越城的你随便找人揍我。”
当时我没听明白,走出了班级,后来仔细一想,这不就是跟我放话呢么?要找
人揍我?而且,刚才计立文说的那句话,分明是说我,为什么这么说我,不是白来
的……
计立文说我和夏槿然中有一个装不起来瞎装的,说的肯定是我,至于为什么这
么说,不是白来的。
我这个人在班里很少摆架子,因为我这个人性格大大咧咧的,别人骂我一句,
我就像是开玩笑的还他几句,也不说别的。
别人要是骂夏槿然,夏槿然就批了啪啦的开骂:“操你妈的,你……(省略一
万个字)”
再有,迟琳在我们寝室绝对就像是个奴隶似地,夏槿然的衣服,迟琳得给拿,
还得给夏槿然打水,手机得放夏槿然那儿,一周带来的钱还得给夏槿然买吃的。哪
儿做的不好了,还容易挨夏槿然的巴掌。
就这样,我“欺负”迟琳夏槿然也不让,我也懒得让迟琳帮我干什么,偶尔叫
她帮我买点东西,夏槿然也不愿意。说:“你别总让她买了。”
在班级,夏槿然也不放过迟琳,天天对迟琳跟在寝室似地,班级的男生女生便
都以为迟琳那么听夏槿然的是因为夏槿然NB,不听我的是因为我啥也不是,一天天
就知道装。
而且,夏槿然和我在一起也总摆着架子。
有一次,我和夏槿然吵起来了(真不赖我),全寝的人,倪冰辛辛她们都不敢
理我,为啥?夏槿然是安子苏老妹被。我干脆也不理她们,和张月天天一起吃饭。
夏槿然有什么垃圾往我那儿一扔:“帮我扔了去。”打水都要我帮她打,我就
是不给打。系个鞋带还得踩着我凳子,弄得后桌用哪种眼神看我。有一次,王景轩
看见了,说:“然姐,你挺牛啊。”
想买东西:‘帮我买XXX 去。“
我的东西,从来不跟我说,就用。用完了给我撇回来,有时候总扔地下,害的
我还得去捡去。
有一次,开班会,我去前面设计版面去,回来时候夏槿然就生气了:“你老上
前面干啥去啊?老师刚才路过你这儿说咋这么脏呢,地。我还得给你擦的。”
微机课的时候,我和倪冰坐在一台机子玩,夏槿然就过来了,把我挤下去了,
非要我玩另一台机子,我没走,便在旁边站着,因为林承源在旁边玩呢,嘻嘻。王
景轩就问我:“涵姐,你是不想玩还是抢不着机子啊?”
再次,我和王景轩在那儿闹,夏槿然就会说:“别在这儿闹。”或者“能不能
别闹了。”后来说一句:“许心涵你是不是找揍。”计立文在旁边说:‘诶呀妈呀
“
对于文成与林屹城的忽然不理我,我耸耸肩——无奈,把我当玩具吗?高兴的
时候和我说说话,闹闹。不高兴的时候就不理我。
那天,刚走进班,林屹城正好在座位唱至少还有你。“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
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唱完,我瞪他一眼:“唱成这样你还唱呢。”
当时正和他面对面站着,他伸手从我肩膀绕过去,象征性地“抱”我一下,走
出了班级,我愣在那里好久……MD,又玩我。
晚自习没有老师课就是我们的天堂,可以随便疯闹。
王景轩路过我们这儿的时候,说了一句:“你俩惹事了。”然后就回座位了。
后来托倪冰帮我们俩问,倪冰回来说:“他说,放假那天再告诉你俩,现在先
不告诉。”
结果弄得我和夏槿然神经大条,最后写了一张纸条,纸条中软磨硬泡地问到底
是什么事情。
晚自习第二节课下课,刚要走进班,迟琳就跑过来说:“姐(叫夏槿然呢),
安子苏回来了(前几天何苗苗回家关禁闭了),在二楼呢,好像要走。”
我和夏槿然急忙跑到二楼,二楼的平台上,安子苏在圈里面,旁边的男生女生
围了一圈又一圈,把安子苏严严实实地为在里面。
那场面相当壮观了。
安子苏祖月金泪都是短头发,这点不知道读者知不知道。
此刻的安子苏,接了头发扎了个大大的马尾,带着一个红色的眼镜,右肩上挎
着一个粉红顽皮豹的包。
何苗苗似乎在和别人说着什么,夏槿然拉着我就走了,然后回班就哭了。
真不知道夏槿然的眼泪是真的还是假的。上学期——
不知道夏槿然是真哭还是假哭,上学期——
当初夏槿然因为什么事情要揍倪冰,反正是因为陈言,但大概是因为什么我忘
了。反正这事纯粹夏槿然没事找事。对了,好像是因为陈言在背后骂我,然后夏槿
然就让倪冰和陈言分,倪冰就哭了。
然后夏槿然指着哭着的倪冰说:“我当初不告诉你了么?你和陈言处行,你要
是为他哭我饶不了你。”然后又指着我说。“许心涵,你也是。最好不要为男的哭,
要不然小心我也揍你。”
我抱着胸靠在一旁的柜子上,大叫:“草,我他妈跟你处啊。”
真有意思,夏槿然啊夏槿然,拜托,你为徐洋掉了多少眼泪啊,都够我洗澡了
吧。
倪冰和安子苏是小学同学,反正关系特别好。
然后夏槿然给了倪冰一巴掌,安子苏就进屋了,似乎是进屋来溜达。
后来安子苏说了挺多,意思是:倪冰这么多年也没挨过揍,现在居然被我的老
妹揍了。又说:夏槿然你是我老妹,许心涵又是我交的朋友,我总不能揍你们俩吧。
前几天张苹一不小心把安子苏惹了,安子苏要揍张苹一,我们几个人费了好大
劲才拦下。
安子苏说,那我就把倪冰挨的这一巴掌,还张苹一身上。
张苹一就这么无辜地挨了安子苏四个巴掌,低着头站在那儿,没有还手的能力。
反正夏槿然也哭了,不明白她哭个什么。
安子苏说:从今以后,咱俩就做朋友吧,你也别当我老妹了。
夏槿然说,行。
那天,夏槿然和倪冰在寝室闹(哎呀,和好真快),安子苏叫我,对我说:
“你让夏槿然清点折腾。”
夏槿然听完这话,脸色不太对。下午上历史课的时候,夏槿然说:“咱俩传张
假纸条,到时候你去给安子苏。”
我明知故问:“啥假纸条啊?”
夏槿然说:“你就在纸条里面问我,你在已不在意安子苏之类的话。”
我说哦。哼,真虚伪。
那张纸条的大体内容就是:
我问:你在意安子苏么?
答:我能不在意么?我特别把她当朋友啊(以下省略二百字)。
中午的时候我把纸条给安子苏。
中午退寝的时候,安子苏递给我一张纸条,夏槿然抢过去。纸条上写的不是什
么好话。
大概意思是:我告诉你,你是第一个对我这样的人,这要是换我朋友,我早就
找人揍了,但你是我老妹,我就没找人揍你。
总之就是警告她:别得瑟!
夏槿然看完纸条就撕了。
后来安子苏再也没来过我们寝室,那天,宁小冰来我们寝室,问:“有没有纸,
安子苏手出血了。”
安子苏从上铺跑下来,特着急的说:“唉呀妈呀,出血了,出的多不多啊?谁
有纸,快点。”
最后还是我给了宁小冰一卷纸。
“对了。林屹城不是说招人揍我俩么?咋没揍呢?”我问王景轩。
“谁知道了,草,他一天天竟几把吹牛逼。”王景轩说。
然而——
四月份的第一场雨,来了。
伴随着吃完晚饭的一幕——
我,夏槿然,程小琳刚要走进教学楼,就被张月拉住了:“林屹城挨揍了。”
张月说。
“啊?挨谁揍啊?”我们三人一起问。
“初一那些男的全聚一起了,反正全上了,刚才关尧飞没来,刚要找关尧飞和
陈言去,林屹城就走了。”张月说。
“上哪儿去了?”我问。
“回家了吧?谁知道呢?”张月说。
“哼,干不过就往家跑。”程小琳冷笑一声。“操,今天早上他还骂我了的呢。”
“今天早上他还骂我了的呢。”我和夏槿然异口同声地说。
“我真为我是七班的感到丢脸,七班在整个初一最他妈的完犊子。”我说。
“恩,可不是咋的。”张月说。“马上就要上课了,不知道林屹城能不能回来。”
那天晚自习停电了,老师在给我们发蜡烛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和
夏槿然互换了一个眼神,又点了点头。
果然,老师这一个电话,接了一节课。
老师便让我发蜡烛。几乎都发完了的时候,我看到我们组只发到一个蜡烛,整
个后面一片黑暗。
我拿着蜡烛便走到文成的座位,“要蜡烛么?”我问。
文成没抬头,也没理我。
文成的同桌却发话了:“涵姐,你真好,我们后面都快黑死了。”
我从旁边的蜡烛把这截蜡烛点燃了,放在了文成的桌子上,烛光应在文成歪着
的脑袋上,他依旧什么话也没说。
这部小说《初二》已经出了,亲们有空去看看吧。
我空间有很多女生的照片,亲们可以加我去看。不过没有男生。因为我文中的
名字都是修改过的,所以你们可能对照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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