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如果醒来是看着自己受伤痛苦沦为更麻木,为什么不让自己索性一直沉沦的睡
下去呢?
这是阿迈第一次和我谈论梦的话题。
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
宿醉方醒的模糊思维中蹦出个混沌逻辑。
我之所以睁着眼睛,其实就是在看戏,看着自己流泪,流血,疼痛,甚至死亡。
其实什么都没有,没有分别,什么都不真实......
谁又分得清究竟是梦里的疼,还是疼里的梦呢?
认识他,可以说并不偶然。
谁叫我曾自命不凡的在QQ上写下“以文会友”的自白,还闷骚的挑起了“不懂
文学,别理我”的誓师大旗。
透过QQ上孤癖冷漠不屑的头像,我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个大义凛然,手举大旗,
屹立于峻山巍峦之间,英气盖天的旷世女侠。
这就是我,小榆。
一个坚守着文坛大义的网际战士。
网络上压倒一切的快感,让人膨胀得近乎变态。
事实上,我早已藏不住泪水,因为太孤独。
孤独得要变态。
--------
黄金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