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什么叫妖怪?织锦知道答案了
两个星期后。
是个阳光灿烂的春季午后。织锦在RAINBOW 酒店的咖啡馆里与飘扬朋友给介绍
的男人相亲。这时她才发现。满大街的男人，可还是那么多单身女人的原因……
“您……27岁了？”
“准确说还差两个月满27岁！”
看着这个竟然公然怀疑她年龄的男人，织锦咬牙切齿得回答道。没想到，这个
男人根本无视织锦犀利的眼神！
“都差不多嘛，不好意思，您……好像挺富态的样子！”
织锦的胸口好像被锥子锥了一下那么难受。她真想把手里的勺子插对方的鼻孔
里！同时对他大吼“那你自己呢？四方大脸，熊猫眼睛，烤肠嘴！吼吼，甚至还是
个接近中年谢顶的死秃头！”
哦，不对，要怪就怪那个为了让自己赶紧还钱的林飘扬，在自己耳边把这个猪
头夸得天花乱坠。
“哎呦，不要犹豫了，年龄正好大你5 岁，不是很合适吗？而且，事业有成，
有房有车，和喜欢那些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的俗气男人不一样哦，他比较喜欢有些
社会阅历的女孩子，你瞧瞧，这不是很有内涵吗？打着灯笼也难找了！”
打着灯笼也难找？怎么找出这么个猪头来啊？！早知如此，还不如踏踏实实在
家睡个中午觉呢！哼！
就这样，织锦在和这个“打着灯笼也难找”的男人见面不到1 分钟，就完全失
去了兴趣。于是，她的视线开始在咖啡馆四周悠然游走。
这样一看，她才发现，原来几乎每张桌子上都坐着一对正在相亲的男女。原来，
这个可怕社会上没有结婚的人这么多啊？这些男男女女是不是都跟我一样倒霉啊？
像往常郁闷的时候一样，织锦很自然得用手指敲起桌子来。就在这时，本来面
无表情得观察四周相亲人们的织锦的视线，突然被离她两张桌子距离远的沙发上坐
着的男人吸引住了……
刚开始，她的视线是被声音吸引过去的，无聊得敲击桌面的声音。顺着那个声
音，织锦将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妈妈ME啊！
地球上明明有63亿人，其中一半是男人。可我最近，为什么总碰到霉神呢？
织锦看到的那个一表人才的男人，正是她最大的债主……
他今天穿了休闲的西装，领带没有结，衬衣领口很规矩得只解开一个纽扣。暖
洋洋的春光映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显得他无端得清俊。虽然嘴上挂着迷人的
微笑，可是眼神看起来却一如既往得吊儿郎当。实际上，这个男人现在也确实挺不
把眼前的相亲对象当回事的。
“真是的，难怪浩然最近几年生意越来越好，原来现在每天要来这里浪费时间
的无聊男女这么多啊。”
韩孝允好不容易把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恩，眼前这个女人，长相嘛，还算对
得起人。她涂着粉色唇彩的嘴里吐出这样的话来“经常听阿姨说起你，我们两家人
是世交了。可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哎。以前亲戚间的聚会你没怎么参加吧？”
真是无聊透顶的话。
“哦，我性格比较内向，向来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
听了男人不缺乏礼貌，但却冷冷的、没有诚意的回答，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失
望。首先，她对相亲的场所就很不满意，没有格调啊！其次，他似乎没有什么兴致
的样子。不过，想到韩氏和他的家庭背景，再加上他如此英俊的长相，女人心里暗
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加油啊！”
“啊，听说，你总在忙自己的韩氏，应该不久以后就会并回HS一起照顾了吧？”
这本是相亲男女间很常见的问题，可是听在孝允耳朵里却那么刺耳。虽然说母
亲前两天又是哭又是闹，软硬兼施，眼泪威胁一起上，还说要出家当尼姑，才不得
不答应她来赴今天的约会。
可是现在，他忍无可忍了。
“我也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他突然把脸凑近，露出非常电人的迷人微笑。
“啊，当然可以啊。”女人受宠若惊得点点头。
男人又向女人笑了一下“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至今和几个男人接吻、拥抱，
最后在一张床上缠绵？”
被他的翩翩风度和慢条斯理的语气迷惑住的女人没有立刻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直到三十秒过后才恍然大悟。
“什么？你……”女人的脸都因为这个龌龊的问题变得铁青。男人却用异常庄
重的语气，一本正经得看着她说“我们要发展下去，就要结婚啊，结婚了，就要那
么做啊。程序你一定知道，接吻、拥抱，最后睡在一张床上面。可是……呃，很遗
憾，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想像和你上床的情形……因为，我有轻微的洁癖，
别人碰过的东西，我需要消毒过后再使用！不知道，你呢？”
“……”织锦同情得看着脸部急剧变化着颜色的女人“反正我不能想像在对你
一点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和你接吻，做爱，最后，生一两个孩子。不过，如果你愿
意的话，可以硬把我压到床上去，那样也没什么不好……”
女人实在忍无可忍了，她的脸变成最最最熟的螃蟹那么红，“嗵”地一声，她
站起来，指着男人骂到“你……你……你这个变态！畜生！流氓！”
并且还不解恨，将面前的果汁“呼”得泼向男人的脸。
她也许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粗鲁，看着自己泼出去的水把男人的脸淋个透湿，
还顺着脸颊流在衬衣的上，染得他白色的衬衣胸襟那一快变成果汁的橙色。她把杯
子用力一跺，捂着脸以超光速跑出去了。
织锦偷偷得打量着被女人弄得很尴尬的债主。却没想到，他满足得微笑起来，
用桌子上的毛巾一边擦脸一边对着面前的空位说了句：“哈，玩儿完！”
看着他的笑，坐在这边的织锦和刚才跑出去的女人想法一样“哦，天呐，这世
界上还有这么变态的男人啊！……”
一时间，她都快搞不清楚，是眼前这个头发二八，而且即将秃头的男人更差劲
还是那边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更差劲……不过，她脑袋却因为这个债主的行为开了
窍，对了，既然不喜欢，就没必要和对方耗下去了呀。
“如果我要结婚的话，林小姐要负担照顾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一个有
点残疾的弟弟。哎，你在听我说吗？”
男人没有察觉到织锦的心理变化，还在不停得唠叨。
她自己也不自觉得给了刚才那个变态男人给他的对象一样的微笑，然后说：
“啊，你看，天色不早了，哎呦，好热哦！我这个人啊，有个习惯，天气一热，就
很容易虚脱……我太奶奶说我像她哎，所以，一定要多吃鱼翅鲍鱼燕窝的混合炖品
来补哦！你看上去那么肾亏，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喝一点补补啊？”
万幸的是，织锦的第一次相亲以失败告终，那个头发二八开的，并且快要秃头
的包工头带着一副快要呕吐的表情落荒而逃，连再见也没有说……
织锦看外面的太阳正盛，她决定等一下再回去找林飘扬算账！
“小姐，你忙吗？”
正低头翻杂志的织锦猛得听到如此文雅的声音，不禁以为是不是走桃花运，于
是她调整一下满脸的不耐烦说：“有啊，有空。”
话音刚落，她马上后悔得恨不得咬掉舌头，同自己说话的，不就是那个超级变
态妖怪，韩孝允吗？
见刚刚还一副优哉神情翻阅杂志的林织锦因为看到自己而变得如坐针毡，韩孝
允心情很好。
他坐在她的对面，两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修长又白皙的手指分开抵在一起，
搭成一个人字型的闲散姿势，他喜欢偏着脑袋瞧人吧，织锦撇着嘴想，“你好像很
悠闲啊，哪里有一点点浩然对我形容的生不如死呢？他是不是太夸张了？”
听到他和刚才对着那个可怜女人时一样的讥讽，织锦感到内心憋屈的愤懑慢慢
开始堆积成怒火。
“咳咳，你说？袁先生？哦，我没有找到工作，你也知道，你们韩氏是我面试
的最后一家公司。”织锦依然紧紧捏着杂志。
“是吗？那你……是不是就准备这样了？我没有了车，可是很不方便啊。”孝
允也稍微严肃了点。
确实不方便……
“呃，这个，我恐怕……就算我有了工作，短时间，也实在没办法为您凑足20
万，这是笔非常庞大的数字。”
织锦想尽量说服他，不要那么依赖自己的还款。
“那林小姐也应该为这笔庞大的数字做些什么实质性的努力吧？我想，不论怎
么做，也不该如此清闲得泡咖啡馆。”韩孝允冷冰冰的语气刺伤了织锦的自尊心。
她也和那女人一样“嗖”地站起来。可是她想了想，又坐了下来，抱起手臂，
拧着眉毛，撇着嘴唇，非常坚定得说“那，韩先生，你放心吧，冲你这句话，我就
是把自己的器官拍卖了，也会尽快把钱还你的！这下总可以了吧？我说我卖内脏也
会尽快付你的修理费的！不相信吗？！”
孝允从没见过欠债的人还这么嚣张的。尤其是用气得发抖的嘴咬牙切齿得低吼
到：“我卖了自己的内脏换你钱！”这样的话。
她明知道他不可能让她为了付修理费卖了自己器官，这不是耍无赖吗？
可是，迎着阳光，她的眼睛除了愤怒就是阳光的颜色。
想起面试那天，她居然那么惊讶得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真是会读
心的妖怪吗？”
切！这笨蛋，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居然自己还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的内脏能卖多少钱，不过20万估计是没有的。我看你还不如试试
买福利彩票。”
织锦瞪着眼前拿起她杯子优雅得往嘴边送的男人，她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
题，于是她说“那，如果，我一直还不上你的钱，你会不会告我？”
孝允喝了一口才想起来，这是眼前的白痴女人喝过的杯子，说也奇怪，她看上
去红嘟嘟、肉呼呼的嘴唇，原来没有涂唇膏啊。
再仔细一看的话，她也就是百分之百的本色面孔。连女孩子使用最频繁的唇膏
都没有涂……
“我保留意见。”他高深莫测得笑让织锦觉得自己大事不妙。
“真是，怎么还有你这样的人啊！啊？明明有钱得要死，却死拽着一个倒霉到
家的我为你付修理费！这世界还真是冷酷哎！”
织锦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模样。
可是感到自己口袋里那震动个不停的手机时，韩孝允，他脑海里冒出一个不错
的主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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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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