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雨

    我拿着鱼食靠在窗口

    鱼缸玻璃轻轻晃动

    我猜决不是因为惊恐

    ……

    阳光强硬的给我投下黑色的阴影

    我奇怪它的长度

    用公里来丈量是否适度

    我让太阳直射我的眼

    我以为那两个圆圆的晶体有太多寄生虫

    本不该像我一样觉得生活无聊

    我要让阳光给它们消毒

    保证没有痛苦

    ……

    如果可以

    我想让大脑出来看世界

    我的瞳孔不自然的倒立了二十年

    我分辨不出这个世界是正还是反

    但是我想

    至少我的大脑应该会给我争脸

    恍恍惚虎

    我的鱼怎么不动

    我不知道它们沉在水底还是到处游走

    ……

    昨晚莫名其妙的做梦

    像是在流星雨的夜

    有个人头上披着黑纱

    阴影重重的压着他的脸

    他挤进市中心的人群

    像个孤独的幽灵

    一个人穿梭在疯狂的街

    ……

    他的左手提着铃铛

    仿佛刻着符咒图文的铃铛

    格外刺眼

    流星划过臭氧空洞的天

    他摇动铃铛

    低沉的声音像教堂的丧钟

    流星雨下了两个小时

    我也数了一百二十分钟

    五十二颗流星从此消失

    我看到他身边站满了人

    和他一样头上披着黑纱

    ……

    梦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我的鱼

    我依旧看不清它是沉在水底还是浮在水面

    我开始给它们喂食

    ……

    我习惯在早餐时听广播

    播音员的声音依然困倦的不行

    “昨夜市中心某高层住宅楼着火死亡约五十二人”

    铃铛随风摇动

    低沉的声音像教堂的丧钟

    我垂着眼举起自制的汉堡

    一端露出还没抹酱的鱼尾

    仍像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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