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无痕
一段时间来,很早的经过一条名为“荒”的河流。
现在仍然在,只是我不再经过。因为,冬季的到来,势必吞溺流水的沉静澎湃,
丧失激情。
手上紧握着一卷相册,在某天忘记夕阳的黄昏里,能泛起的水波尽显在余辉中,
却隐藏了荡漾,照片里的,接近浑浊的天色,和那条名为荒的河流极为相似。
偶尔,会有人钓鱼,空旷的,巨大阴影覆盖这里时,波澜与云的语言,被空中
传递,于是,会有停留脚步的云,和起伏不定的波澜。
放逐的流水,始终是清澈和浑浊的并存体。
交换的是无声,通明的液体,涌动的是亘古不变的尘埃。
死水微澜…。流水无痕…。
秋天里冰凉的夜风,是沉沦的开始,阻止是徒劳的,它总是带着一贯的残忍,
抚摩冰冷的肌肤,它只是轻轻拂过而已,而水面,注定用一生去寻找那残破的呼吸,
用自己的一生去坠毁。
传递给我们的感觉是冰冷,我们可以感觉到冬天的临近,可事实上,感觉到的
应该是眼泪过后的潮湿…。
因为,风还没来得急吹干,就扔下了这个尾巴,它也是被流放不羁的。
尝忆西湖尽日,凭栏楼上望,
三三两两钓鱼舟,岛屿正清秋,
笛声依约芦花里,白鸟成行忽惊起,
别来闲整钓鱼竿,思入水云寒。
想来现在的时分西湖也走到了秋季,时常激起心情的起伏,那些,夜夜奋战后
的疲惫,陪着这片寂静的湖水,走完一段,独自回家的陌路。我是认为,这片水是
有话要对我说的,我以为疲惫会知道自己疲惫,而不再纠缠我,但显然,它想我拖
着它,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看寂寞的来路,流着一地的鲜血…荆棘着过来,望望无
影的末路,干涸贫瘠的希望,从不透露一点潮湿,注定用泪水和汗水来滋润。
真想吞下这片湖水,代替能蒸发的一切。她太平静了,平静的不敢触摸她不再
流动,某一年里,她会不留任何特征的干涸。
所认为的留下记录,只是自己对自己悲剧式的结果的无声唾弃。
留下的血渍会被掩埋,泪水会被蒸发,就连自己无住的身体也会葬于万劫之中。
能留下什么呢?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整张都是水流的CD和大海浅浅的拍击海滩的音乐,我带着
他们,代替了烟草和酒精。只是沉痛的创伤怎么都麻木不了,刀口不是一次性的毁
灭打击,而是灿烂隐忍的溃烂,悄无声息的躲避所有的欢愉。
我们所具有的心智,似乎是被用来思考痛苦着的人们,有人说上帝解除万物痛
苦,我相信他是看着我们的,这些出自他手中的子民,看着我们痛苦中的挣扎,为
爱为奔波游走。
他在窥视,在窃笑…
能做出的反映只是,轻哼一声,忙着自己的事,他能做什么呢?
有时在想,或许上帝也正为爱情而烦恼,
水声再也没有了,铺着多年沉积的石子,一切仅此而已,以为留下的水的痕迹,
在嗤笑声中淡忘。
流水无痕。
Tristan无论救不救Samuel,
Susannah都会爱上他,
无论Tristan 是否活着,
Susannh 仍然爱他,
Alfred的存在对她毫无意义
如果不想背叛别人,解决自己是理想的。
——Legends of the f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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